“哥哥,起床了!”
一声甜美动听的声音传入苏竹沥的耳中,他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天花板连脖子都不愿意转动一下,奄奄一息般地回到:“小芋……哥哥我啊……困得一批啊……”
“饭都做好了!”
话音刚落,就从外面飞进来一只拖鞋,刚好打在他的脸上。
他很难容忍别人这么对待自己,不过对方是自己最“讨厌”的妹妹,他只好忍气吞声。伸出无力的手去把拖鞋拿到地上,吃力地爬起来,可瞬间,头又低了下去,正对着门。
门外的苏海芋刚好看到了如此怠惰的亲哥哥,气急败坏的她拿起另一只拖鞋,如同雷霆一般掷了出去。
一天完美的直线出现了,拖鞋直直打在苏竹沥的凌乱头发上,又飞到天花板,利用反力垂直向下造成了二次打击。
只听见苏竹沥的“啊啊!”两声。
“笨蛋哥哥,我好不容易亲自下厨,快来吃饭!”
“好的好的……你没必要这么早就做饭吧,”他摸着自己那快要冒烟的头顶,却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今天是周六,我可以睡懒觉的……”
“吃完饭陪我去逛商场!”
这下,朦胧感褪去,苏竹沥瞪大了双眼看着妹妹。
她已经全然一新,完全没有在家里时的邋遢样子,反倒是穿上了宽松的牛仔裤和醒目的黄色带图案衬衫,外面穿了一个超长袖子的格子外套,头发也扎成了偏高的单马尾,两侧的c型头发向内卷曲,甚至还画了淡妆。
这不太搭配的一身,却显得她格外有诱惑力。
不过这对于苏竹沥来说,他不仅没兴趣欣赏,甚至觉得简直糟糕透了。
“妹妹呦,我说过要陪你一起去了吗?”苏竹沥掀开被子,整理着身上的睡衣。
他正在挠着自己这一头凌乱的微微卷曲的头发。
“昨天晚上——”苏海芋不耐烦地拖着长腔,有些鼓嘴,“我们俩打赌,打电玩你输了就要满足我一个条件,记得吗?!”
他回忆着,可以说是很极力了,很久一会,终于将刚睡醒的榆木脑袋转了几圈,才如同大梦初醒一般惊讶地说:“哦!哦哦!我想起来了——我们……人呢?”
只听见客厅里传开了妹妹的声音:“我没时间听你废话了,笨蛋哥哥,总之快洗漱,饭很快就凉了!”
虽然很不礼貌,可他已经对妹妹的这样习以为常了。
走进洗手间,他就在镜子面前搔首弄姿起来,这是习惯性的。
时而,他趴在镜子旁盯着自己的瞳孔看;又时而扒开自己的鼻孔看一看有没有残渣;甚至会对着镜子里的记忆自己说:“来打我啊!”
不管怎样,他都没有要洗漱的意思。
最终,他臭美起来,好好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这样欣赏着。
在人类中,他的脸确实算是中等偏上的颜值了,身高也不错,足足有一米八二,头发也是有一些天然卷的样子,整体看起来很不错。
“天呐!苏海芋,你真是太帅了!”他臭不要脸地说道。
声音吸引了苏海芋的注意,她走过来,发现了没做任何事的哥哥,简直无奈极了。
“哥哥!十八的人了!”她拿起沾好了药膏的牙刷,瞬间塞进了他的嘴里,开始来回摆动,“难道还需要我这个妹妹帮你刷牙吗?”
这也是他习惯了的。
对于苏海芋来说,这就像是在玩洋娃娃一样,为其亲自刷牙,像过家家似的,她并不讨厌。
漫长的洗漱结束后,兄妹二人终于围在了餐桌边。
看着发黑的煎蛋和火腿,以及糊掉的烤面包,他忍不住**净的牛奶吸引。
这一刻,他很庆幸牛奶是不需要烹饪的。
“哥哥,快喝一口,”苏海芋帮他把牛奶递到了面前,“这是我特调的哦!”
她露出了期待的目光,那是让人很难抗拒的眼神。
这一下,苏竹沥可算是明白了,任何事物都不能看表面,就像女人一样,比如他眼前的这个。
“喝嘛~”她久违地撒起娇来。
苏竹沥没了办法,如果自己拒绝,妹妹肯定会又哭又闹,可如果全部下肚,自己肯定会“一命呜呼”的!
他不断从心中提醒自己:“没关系的,苏竹沥!她才十六岁!是你的亲妹妹啊!她可是很少做饭的,不可以打击她的自信心!”
接着,他迈出了艰难的一步。
只见他用筷子夹起一个煎蛋和一根烤肠,夹在了面包里。“有没有芝士?”
“笨蛋哥哥,别玩梗,快吃!”
此时的苏海芋像一只小猫一样,趴在桌子上,期待着哥哥的夸赞。
尽管食物已经送到嘴边,可牙齿却在反抗,连胃也无法忍受接下来的痛苦。但兄长的责任让他瞬间勇敢,直接啃下了一半,在嘴巴里放肆地咀嚼着。
才几口下肚,他的五官就开始扭曲,只感觉胃肠都缠到了一起,痛苦不堪,可他还是露出了诡异的微笑:“很……很不错,小芋……有……很有进步的……空间!”
“谢……谢谢,谢谢哥哥……”
苏海芋已经觉得不对劲了,便放弃了得到夸赞的希望。“笨蛋哥哥,想吐就吐出来吧,我知道很难吃。”
可他咽了下去。
但随后就叫唤起来:“天呐!我的阿撒托斯啊!”
突然,他懵了,妹妹也懵了。
“哥哥,阿撒托斯是什么?你怎么突然就这样叫了?”
“我也……不知到哎……”
突然,外面乌云密布,细雨绵绵,又逐渐变大,到了完全不适合出行的地步。
二人撇开了刚才的奇怪话题,开始注意雨,一个是有些失望,一个是激动不已。
“那怎么办?”苏海芋急切地问。
“昆特牌!如何?”
“看电视吧……笨蛋哥哥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