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罗靠着讲台笑了笑“坐,下一个,你来。”他指向刚刚两个人中一个较廋的。
“额,我,我姓,额……”淦,感情是个结巴。“姓陈,额,还有就,就是你……你们可以,额可以叫我,帅……帅哥……”老罗显得不耐烦,挥了挥手,意识他坐下。
这是,牛逼同学才反应过来,策略,不,因该说是赌博,。如果说以结巴为媒介,那么赌老师会不会有耐心,如果赌输了话……但是,他赢了。
“你”二个人中的另一位站起来道:“我叫梓恒,emmmm……”“我忘记我家住哪了。”
咳,咳。牛逼默默举起右手,伸出大拇指,又小声说:“勇者”
之后,老师又叫起三位男生。
“我姓杨,叫公主,我家住在魔仙堡。”“我姓沈,叫电工,你们也可以叫我沈总。我家的房子太多,我不知道我要和你说哪一个。”“我姓周,叫蛋蛋,我家住在农场。”
听到这些回答后,马牛逼一下子怀疑人生,现在的年青人都那么拼吗?他再次默默的举起右手,伸出大拇指,“人才……形象”
此时的老师坐在不知从哪弄来的椅子上托着头,看着这些人,眼中参杂这复杂的感情。他又叫起一位倒霉的骚年。
“我姓曹,叫老鼠,我家住在小小雅阁……”害,这位孩子不行了呀!“的下水道里。”
……我收回刚刚的话,是我格局小了。
老师扶着椅子站起来,在讲台上来回徘徊,低着头,仿佛思索这什么,此时的教师里,只剩下清脆的脚步声。
马牛逼略略抬起来头看着老师,正如某位大大曾经说过的一样,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当你看着老师时,老师,也在关注这你……
当牛逼看向老师的那一刻,见老师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霎时间,他感到一股强烈的视线在注视着自己。牛逼连忙低下头,看着座子上那本还在第一页的《小学生必备七十首古诗》。
“那位看着古诗的同学……”呵,看来自己的命要不保了。“最后一位,就你吧。”牛逼捏紧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从包里掏出一件黄色风水师大褂,穿上;又拿出一副黑色墨镜,戴上,既然无法直视眼睛,那就不看;紧接着又拿出一个八卦罗盘,横着放在右手上,看着老师。
“鄙人姓马 名牛逼,字大雨,人称‘华夏第一占卜师’,无居无处,以四海为家,到处流浪”哈哈哈!没想到吧,我早有准备。
“咔嚓”正在牛逼得意之时,他带的黑色墨镜,突然出现明显的裂痕,而且在不断扩大,眼看就要碎,又停住了。
空气及其安静,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种……牛逼就这样在这种无限接近死亡边缘。原来刚刚站着的同学都在面对着这种压迫感吗。
“坐下”直到老师开口说话,牛逼才缓过来,整个人瘫痪在椅子上,大汗淋漓。
老罗他回到讲台之上,看着同学们说:“没想到我们的同学的身份都那么独特,既然这样我也告诉你们一件事吧,其实我不仅是位老师,我还是个局长,所以,你们,给我听话点。”后面的几个字,咬的特别重。
局长?!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