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结束后,还要需要签订各种各样的文件,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才算彻底结束。
“父皇,我需要和王良还谈话,就先离开了。”
“好……”
艾斯洛琳一挥手。
“都跟我来吧。”
多兰叫住了纹利。
“等等,纹利先生,能留下来吗?”
纹利的脚步停下来,他看向多兰,发现国王也看着自己,大致是国王有话要说。
“当然。”
王良脚步顿了一下,不过这里是王宫,更何况多兰也在这里,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走出宫殿,筱楠在外面已经等候多时。
“公主,老师已经等候多时了。”
“叫他回去吧。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叫他今日休息便是,快去。”
“是。”
筱楠小跑着往宅邸的方向走去。
王良在后边惊叹道:
“哇哦哇哦,好有威严。”
艾斯洛琳指着王良的胸章,高傲的说:
“你现在可是我的骑士,怎么能这样说话。”
王良抚摸着胸章。
“说起来这个是不是很贵啊。”
“这是自然,是在我八岁时拜托一位很厉害的铁匠做的。”
“那一定能卖不少钱。”
艾斯洛琳鄙夷的看了一眼王良。
“你要是敢卖出去,就准备受死吧。”
“说起来,你那么早就准备好胸章干嘛,遇到一个人就发一个吗?”
艾斯洛琳揉着胳膊。
“你以为很随便吗?到现在为止我就只有两个骑士诶,当初制作就是为了颁给白姐姐……”
艾斯洛琳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王良这才发觉她眼圈周围隐隐发黑,似乎一直以来没有休息好。
“是吗?原来她也是你的骑士,你早说啊,上一次被击败后我可有研究她的招式,要是你有时间出来,我带你去找她决斗,看看谁是你最强的骑士……”
艾斯洛琳一开始还以为王良不解风情,在这里刺痛自己的心,但听到后半段,她回过头,不敢相信的望着王良。
王良笑着闭眼点头。
“怎么?你是不相信我打的过她?眼见为实好吗?明天把她叫过来,一决雌雄。”
艾斯洛琳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她长呼一口气,假装悲伤的说:
“白姐姐她已经不在这里,现在只有你是我唯一的骑士了。”
王良遗憾的说:
“这样啊……那我作为你唯一的骑士有啥好处没有,能折现不?”
艾斯洛琳攥紧了拳头。
“这种事之后再说,但是,你难道没有听到之前骑士宣言吗?不许你忤逆我。”
“诶,还有这些限制……”
艾斯洛琳笑道:
“原来你也没在听。”
王良摇摇头。
“太长了,而且我也没想到你会突然给我……你要是早一点说,说不定我就拒绝了。”
“有了这个身份,你以后也方便在王宫内走动。”
王良左右看了看。
“是吗?能在这里的人阶级都不低吧,我一个骑士……”
“你以为我的骑士这么好当?一直以来我可是拒绝了不少人,而且我的骑士自然会有权利在王宫内走动,看到你胸前的章,不会有人拦你。”
“哇塞,太棒了吧,那我今天回家找个麻布口袋,来这里进货。”
“……”
艾斯洛琳白了王良一眼。
即将到府邸,艾斯洛琳正担心筱楠有没有办好,结果刚转弯就和一个老人正好和迎面相撞。
艾斯洛琳首先打起了招呼,这几日被他折磨得老惨了,可不能得罪。
“哦,是老师,很抱歉今日不能继续随您学习。”
国师对此并不在意,他笑了笑,说:
“公主今日有要事在身,怎能因老夫而耽误,我留下了些作业,明日一早便来验收,希望公主不要落下。”
“……好的~”
艾斯洛琳欲哭无泪,只能应下。
国师临走时,特意看了诺蕾莉一眼,然后背着手离开了。
来到府邸,艾斯洛琳将所有佣人都赶了出去,并说没有通知就不要进来,但这样她依旧不放心,于是打开了衣柜后面的暗门,将王良和诺蕾莉带进了暗室。
下楼梯时,王良感叹道:
“原来王宫里出了你这么个叛徒。”
“什么叛徒,这是我跟白姐姐一点一点挖出来的密室。”
“其实是全都是白巧干的对吧。”
艾斯洛琳被揭穿,涨红了脸。
“我也是有帮忙的好吧!”
王良只是笑了笑,然后收起了脸色。
“……好了,这里安全吗?”
“当然,看到墙上的宝石了吗?”
“你说的是那些发光的石头,我以为那是灯泡,照亮用的。”
“嗯嗯,也是用来照亮的,不过在这里,外面基本不会听到声音,所以,你快点带我去见白姐姐。”
“就在这里吗?”
“当然啊,现在!”
“诺蕾莉,我们回去吧。”
诺蕾莉抓着王良的手摇摇头,之前就已经有白巧去过家了,现在又有人要去。
“走吧,诺蕾莉,没关系的。”
诺蕾莉抓着王良的手更用力了,艾斯洛琳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好冷……”
王良明确从诺蕾莉的脸上看出了怨气,他苦笑一声,说:
“诺蕾莉,带白巧过来吧。”
“嗯……”
数秒后,一团雪花凭空出现,穿着羽衣的白巧从雪团中落出。
不知是不是诺蕾莉故意的,白巧出现时头朝下,要不是王良一把将其抱住,不然就要栽倒在地上。
“啊!白姐姐!”
白巧被突然传送过来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听到艾斯洛琳的声音,她渐渐回过神来。
王良松开手,艾斯洛琳又将她紧紧搂住。
“我都说了啊!为什么要嫁给巴克啊!还有你为什么不肯跟我说!难道一定要让我担心吗?”
艾斯洛琳斥责起白巧,拳头狠狠打在白巧的腰间。
“……”
白巧并不觉得疼,她委屈的看着艾斯洛琳,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艾斯洛琳,陪白巧的时间还有很多,你知道她的师父去了哪里吗?”
王良一句话打破了气愤,艾斯洛琳有些生气的说:
“哎呀!你就不能等一会儿吗?”
白巧也想起了正事,她拉开艾斯洛琳,问道:
“对,艾斯洛琳,我师父在王宫吗?”
“怎么白姐姐也!……哼,那个老东西走了,现在不在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