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白巧很是激动,又是叮嘱王良,又是叫他把衣服收拾整齐,比王良看起来还要慌张。
“你的徽章呢?还有盔甲,这些最好都带上。”
王良不是很理解。
“我这是去干什么啊,又带徽章又穿盔甲的。”
“肯定要穿的正式一点,那副盔甲就很好,还是我帮你看的呢。”
“啊啊?”
“艾斯洛琳和我一起挑的,眼光不错吧。”
“真的要穿?”
“嗯!”
“啊……好麻烦。”
王良最终穿着那一身盔甲出了门。
街上,有不少人在往这边打量,王良仔细一听,发现他们大多都在说白巧之事。
白巧对那些留言充耳不闻,直直的走着。
等出了城区,王良才抓住机会,问道:
“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为何不多躺几天。”
白巧听闻,放慢了脚步,在王良耳边轻声说道:
“在那里天天要被检查伤势,可是我本来就没有伤,哪里躺的下去,而且好几次差点就露馅了,幸好有艾斯洛琳帮我,在王宫里住了一周后,就回来了。”
王良笑了一声。
“你就这样肆无忌惮的走在大街上?没有人拦住你问东西吗?”
白巧头偏向王良,茫然的看着王良。
“为什么会?他们也有自己的事要做,而且,他们会问我什么?”
“因为你是白巧,你是剑圣的徒弟很出名。”
白巧摇摇头。
“不会,从来没有不认识的人来问我什么,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王良吸了口凉气,才发现是自己惯性思维了。
也或许是受了之前那个叫做玛蒂娜的魔法师的影响。
在原世界,像白巧这种出名的人,定是有人追捧的,要个签名啥的都是常事,不过这里可不是在原来那个稍微和平一点的世界,在这里可真的是用实力说话。
惹人不高兴起了冲突,那可就真的要出人命,对自己崇拜的人更多选择的是敬而远之。
王良摆摆手。
“啊,只是听到有很多人猜测你还会不会去拜塔国,有些在意。”
“我也听到了,不过艾斯洛琳已经告诉我,我不用再去拜塔国了。”
白巧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
“那就好,你可以继续留在你师父身边了。”
“是啊……”
白巧的笑容渐渐消失,又轻声叹息:
“可是在王宫的那段时间,里面的人都很忙。”
王良当然知道那些人在忙什么,白巧也知道他们在忙什么,不过他深吸了口气,说:
“忙?佩利乌天天闲的蛋疼给我派使者,我还真希望他忙的昏天黑地的把我给忘了才好。”
过了一阵,白巧望着前方的黑夜。
“我回来是不是给王宫惹了很大的麻烦。”
王良拍了下额头。
“哇,你不会又想去拜塔国吧。”
“不是,只是……”
王良拍了拍白巧的肩膀。
“那就对了,你什么都不要想,现在,你才是受害者,安心接受王宫对你的歉意吧。”
白巧重重点头。
“嗯!”
两人又步行数十分钟,来到林中的木屋前,白巧敲响房门。
“咚咚咚”
“师父!王良来了。”
“进来吧。”
“好!”
白巧对王良点点头,笑道:
“跟我来吧。”
王良走进这小房间,里面灯光有些昏暗,只有桌上亮有一盏油灯,而剑圣,正坐在对面,而他的剑,就挂在背后的墙上。
白巧拉着王良来到桌前,拉开板凳,带着他一起坐下。
剑圣庄严的坐着,白巧挺直了腰板,王良也正襟危坐起来。
“啊……咳咳。”
王良本来是想直接问剑圣叫他来这里是做什么,不过好像没有礼貌,人剑圣都在这里等了一天了,直接问不太好吧。
王良便讲起了原因。
“剑圣,我白天不在城中,所以不知道你要找我,等我回去后才看到白巧在家中等候多时,还请原谅我的失误。”
“嗯,不必多说,我早就听说你不见除艾斯洛琳以外的人,本想让白巧早一点去接你,却没想让她等了一天。”
剑圣的精神面貌比王良第一次看到他要好了很多,虽然看起来是个干瘦的老人,但语气浑厚富有力量,和之前那种外强中干的感觉完全不同。
不过,这个开局和王良想象的不一样啊,剑圣怎么不来严厉的质问呢?
“嗯,很是抱歉让你等这么久,不过,剑圣邀我前来是有什么事?”
“为了感谢你救出我这弟子。”
剑圣看了白巧一眼,白巧低着头,看着桌面一眼不发。
“记得你需要一把武器,我可以托人为你打造一把。”
王良直接说出了原委。
“那只不过是为了寻找剑圣,一时在外面编造的理由罢了。我只从艾斯洛琳公主那里得知剑圣前往了白玉城,却不知究竟在哪里,又因为白巧曾提过一家铁匠铺,所以才以此为由,四处寻找铁匠铺。”
“这样啊……”
剑圣为王良准备的礼物却是王良不需要的东西,一时有些难堪。
王良笑了笑,说:
“不过,我本来就与白巧是朋友,这件事只是相互帮助罢了,哪里需要报酬,能救到她就是我的幸运。只是没想到白巧竟然会遭到老……咳咳,巴克的出卖,幸好有剑圣的委托让我有机会发现这件事,不然,白巧就真的遭遇不测了。”
王良一只手按在胸前,说得声情并茂。
这一番话说下来,剑圣笑着连连点头。
“好啊,好啊,不过不能让你寒了心,该有的还是要有。”
剑圣话锋一转。
“只是……门外还有一人,为何不让她进来?”
“嗯?”
白巧先是转头看向门,随后皱着眉头,唇语说出:诺蕾莉
王良点点头,他来到这间木屋后不久,就察觉到诺蕾莉出现在附近,看来她还是不放心自己。
王良摸了摸鼻子,也不打算欺瞒剑圣。
“是吗?不过剑圣这次是来找我,与她无关,就让她在外面吧。”
白巧感觉气氛越来越紧张,她站起来,说:
“师父,她……”
“你坐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