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蕾莉有些生气的对白巧说:
“你、你肯定是有想伤害王良,我不会让他一个人去的!”
王良拉住诺蕾莉,解释道:
“什么啊,白巧没想害我,反而是想保护你。”
“她?”
诺蕾莉歪着脑袋,不相信白巧会这样做。
惑岭也说:
“白巧背叛了你,王良,她是王宫的人,她偷了诺蕾莉给我的雪球献给王宫,她会害你的,不要相信她说的任何话。”
王良笑了一声。
“那这么说,你觉得我该带诺蕾莉去喽?”
惑岭愣了一下,说:
“诺蕾莉绝对不能去,但是,你不要相信白巧的说,她只会按照命令行事,谁知道她又收到了什么命令,会做出什么事来?”
白巧神情颓废,自己在惑岭面前的信义全无,无法反驳,她有气无力的说道:
“王良,你信任我也好,不信任也好,纹利的纸条已经交到了你的手上……”
王良笑了两声。
“我当然是相信你,可是如今王宫已经把宴席摆下,想跟我好好聊聊关于雪女的事,我们不去怎么行呢?岂不辜负了国王一片良苦用心。”
王良直接将雪女的事情说破,白巧痛苦的拍了下额头。
“难道你要诺蕾莉去送死吗?”
王良左手搭在诺蕾莉的肩膀上。
“我一人去,不过是把这件事再往后延迟而已,日后我和她分别,谁又来为她分忧?”
白巧语塞,她咬了下嘴唇,说:
“可是那么危险……”
王良也是在赌啊,要是国王真的只是单纯想将他们引到王宫绞杀,那就只能争个鱼死网破。
“危险?我现在就来解决掉这个隐患……外面监视的人可都听好了,现在立马叫国王准备好,我一会儿就来!”
白巧捏紧了剑鞘,现在王良这一番话可就相当于引战,她眉头紧皱,声音微微颤抖着。
“王良,你,你真的要这么决定吗?”
“当然!要是真打起来了,你别在背后捅我就是了,不然我还是有压力的。”
惑岭听到王良现在敢信任白巧,她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将突破点放在诺蕾莉身上。
她拉过诺蕾莉,说:
“你千万不要去王宫啊,那里对你来说很危险。”
诺蕾莉问道:
“我、我和王良是同类,那他也危险吧。”
“怎么会,王良是艾斯洛琳的骑士,肯定不会有事啊。”
诺蕾莉摇摇头。
“不是……王良和我是同类……我要保护王良。”
惑岭有些蒙了,从来没有听说有两个雪女这种事情。
“啊?王良也是雪女?那,那岂不是,王良也会被抓住?”
王良撑着腰,说道:
“你在想什么,我就算是雪女也能不能改个名字,叫我雪男哦不,请叫我暴雪公爵。”
在现在这个时候,除了诺蕾莉能捧场的笑出声,没有人有这个心思。
惑岭已经无语了,王良和诺蕾莉还真是一路人,都是一样的倔强。
王良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对白巧说道:
“好了,白巧,带我去王宫吧。”
白巧还有些犹豫,王良说:
“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可带着诺蕾莉先去了啊。”
“啊,那就,那就跟我来吧。”
白巧带着王良和诺蕾莉走出了宅院,外面早已备好了王宫的马车,前来迎接的人说道:
“白巧、王良、诺蕾莉三位,请随我前往王宫。”
白巧显然不知道这些人早就准备好了,她看向王良,刚要答应,王良摆摆手。
“不麻烦你们,有白巧带路就够了。”
那人挽留道:
“可是步行前往未免有些慢。”
“我晕车,就不坐了,而且,好久没来这里了,我想多走两步,你们就先走吧。”
说完,王良不再理他。
路上,白巧忧心忡忡,反倒是最应该担心的王良和诺蕾莉看起来像是没事人一样,还时不时调侃白巧几句,不过这种调侃一般没有回应。
白巧想不明白王良的心态为什么会这么好,甚至有种没心没肺的感觉,仿佛即将受到生命威胁的人不是他一样,自己却一直在为他担心,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即将要被众人围攻的人。
白巧的步伐渐渐缓慢,最终停了下来。
王良好奇的问道:
“嗯?你这是迷路了吗?”
白巧突然转过身,抓住王良盔甲。
“王良,你们跑吧。”
“啊?”
“去其他国家,跑到天涯海角,去,去找芙瑞西,去到魔族的领地,在那里,你们就不用拘束的活下去。”
王良被白巧的行动感动了,他摸了摸脸,说:
“那纹利怎么办?”
“我会想办法送他出来。”
“哈哈,纹利在魔族领地可活不下去。”
“那我就……”
“不用不用,白巧,我老老实实去王宫就是了,不然我不去的话,你肯定又要受罚。”
白巧眨了眨眼睛。
“我不过是受罚,而你却要……哎,你为什么不听艾斯洛琳和纹利的话……”
王良略显轻松的耸耸肩。
“我本就是要死的人,能多活这几个月,还遇到你们我已经很幸运了。”
“啊?”
一直以来王良都是给她不正经的印象,还经常说些没谱的谎话,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白巧都以为无尽深渊里出来是谎话,可现如今王良再次提到这件事,白巧便有些动摇了。
“在来这里之前,我和纹利就遭遇了车祸,能来这里完全是意外。有时我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死之前的一段回忆里,不过想想我一般看的艺术品都是易竖品,照理说我应该幻想一个都不穿衣服的世界才对……哈哈,说到其他地方去了。不过,即便是在这里,我也很满足了。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是比我在原来那个地方待的那几年要舒服的多,这都是因为遇到了你们。”
“哎,可惜啊,我没有更多时间了,要是可以的话……”
“呸呸!不许胡说!”
白巧堵住王良的嘴。
“你不会出事……”
这话白巧说的完全没有底气,她哪知道事情会怎样发展。
诺蕾莉现在还体会不到这种话的含义,她看到白巧的手碰到了王良,她挽着王良的手用力拉了一下,然后插到两人之间,闭上的眼睛看着白巧。
“我、我、我会保护他的!不用你个小,小偷来说!”
王良制止道:
“诺蕾莉,不要再说了。”
诺蕾莉撇过头,不再看白巧。
白巧低着头,很是内疚。
王良安慰道:
“不是你的本意就好。”
“我……”
“君疑臣,则臣必死。诺蕾莉被皇室盯上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办法逃避,雪球只是加快了这一过程而已。”
“……”
“哈哈,不要想这么多,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