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十多分钟后,之前那个带路的小男孩怯生生的走进来,仿佛是深居闺房初见人的闺女,但是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吃了黄连一样苦。
他抬起头,目光全落在王良身前的徽章上,确认一眼后,心里更是感到烦闷。
为什么今天是自己值日!
心里抱怨里一句后,他对王良说道:
“校长在会议厅,请、请随我到会议厅来……”
王良注意到门外还站着另一个男孩,他是之前想告诉小男孩身份的那个人,看小男孩这么害怕,估计已经知道了吧。
不过学院里的学生态度竟然和街上的居民不一样,如果是放在城里,他们估计已经在声讨自己了。
王良笑了笑。
“谢谢,请带路吧。”
小男孩深深点了点头,然后僵硬的转身,开始为王良带路。
另一个男孩也跟在小男孩身边,似乎是在为他助势。
或许王良没有察觉到,但是纹利对这两个小孩的小动作一清二楚,他们正在用魔力试探王良,而且还在交流着什么,可惜纹利魔法水平不够,既不能阻拦他们的试探,也不能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
来到会议厅前,小男孩向王良点点头。
“这里就是了,请进吧。”
王良推门而进,那是能容纳上百人的会议厅,而现在只坐着寥寥十几号人。
他们有的看到王良的面容后,忍不住别过头。
王后站在观众席,对王良招手。
“过来吧,将你的理论告诉我们。”
之后,在空荡荡的大型会议室内,十多位大魔导士听王良从容不迫的讲完那奇怪的理论,又与他进行了一些答辩。
整个过程还算做顺利,只是王良感觉有的魔法师脸色很是古怪,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
王后看向这些临时召集过来的魔导士,问道:
“对此你们有什么看法?”
在场的魔法师中只有少数的同轴会评级与校长同级,见校长对此这么在意,发言自然要严谨。
过了一会儿,一个老者说道:
“理论上可行。”
王后点点头。
“嗯,其他人呢?”
“额,我们数学院这边很忙,如果能像……所说这样,倒是方便了不少,可以尝试一下。”
其余人员也纷纷表示赞同。
王后见状,便把这件事敲定下来。
“那好,王良,你们暂时就在这里住下,一起参与计算器的项目。”
王良从台上走下来,遗憾的说:
“恐怕不行。”
“哦?”
王良叹了口气。
“我的时间不多了,因为身体原因,不久后我要去拜访颂歌,之后还要按照约定,漂洋过海去见友人,所以不能久留……”
王后知道他是去找安格兰族的后人,觉得很是可惜。
王良将手机亮出来,在手中把玩。
“不过,我可以将我知道的用纸笔写下,而纹利对计算器也有些许的了解,并且有一部只有他才能解开的手机,或许可以辅佐你们。”
“那好啊。”
王良摇摇头。
“不过,这是有条件的。”
王后点点头。
“什么要求?”
“计算器的项目需要很长时间,在这期间,我的朋友纹利可以随意阅览图书馆里的书籍。”
王后也知道些关于纹利的事情,说道:
“比起自学,有老师带领不是更好?”
王良看向纹利,王后的话已经很明白了,就是再问他要不要入学。
纹利顿了一下,说道:
“甚好。”
会议解散,偌大的会议厅只剩下三人还留在这里。
王后说道:
“你什么时候离开?”
王良耸耸肩。
“等艾斯洛琳到达摩多那波。”
王后微妙的看了一眼王良。
“过两天会有人通知你们,到时候别再拒绝。”
王良干笑两声。
“不会。”
之后,王后派人带王良安排了入住,自己则忙其他事务去了。
有王后的命令,手续非常简单,做了个记录,拿到房间钥匙后,就算结束了。
走出宫殿,王良长呼一口气。
“可算是成功了,我当时还担心他们不会接受计算器这个概念。当时你看到没,有几个魔法师的脸色不好,我还以为要有什么问题呢,不会是因为王后的威严,才导致他们不接受也得接受吧?那就麻烦了。”
纹利笑道:
“怎么可能,只是你没注意,那几个脸色不好的魔法师,当时也在谒见厅里,估计是怕你来寻仇了。”
王良笑道:
“那要不要我买点水果去拜访一下。”
“那算是惊吓吧。”
王良来到校园的俯视图前,寻找他们的宿舍在哪里。
看来半天,正反看不出宿舍的位置,于是指着地图,对纹利抱怨道:
“这上面都写的啥啊,做图的人能不能严谨一点,根本看不懂。”
纹利打开王良的手。
“这不就在这儿吗?喏。”
王良眯着眼睛看去。
“写的什么?”
“写的是咒文,画魔法阵的时候用的。”
“……可恶!”
王良忽然想起之前那颗大树。
“走走走,跟我去看个东西。”
“啊?看什么啊?先去宿舍看眼缺什么东西好买。”
王良强硬的带着纹利来到之前那颗巨树下面,他抬起头看着那些古怪的文字。
“之前有个男孩带路,走的急没来得及问,你看看,认不认识这些字?”
纹利偏着头看了一会儿。
“这有啥好看的?”
王良惊讶的说:
“啊?这东西一看就很神秘好吧,上面写了这么多字,是不是封印了什么东西?”
纹利笑道:
“你在想啥?学校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封印一个危险的东西,这上面就是用符文乱写的涂鸦。”
“啊?写的啥?”
纹利摸着下巴解读起来。
“就是谁谁喜欢谁谁吧,还有骂人的……”
王良顿时失望起来。
“这不就跟以前学校教室里的墙一样吗?写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还以为有多神秘啊。”
纹利笑道:
“那可不一样,看到上面最大的几个字没有。”
王良催促道:
“我又看不懂,你就直接翻译吧。”
“乱写乱画扣十分——教务处宣。”
“结果这几个字也是刻在树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