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
桑德里永趴在工坊的实验桌上,有气无力地呻吟道。
“喂!琐罗亚!”桑德里永将头抬起,朝着她对面正在雕刻魔术回路的琐罗亚喊道,“我已经来这里一个星期了诶!怎么一天到晚都是在看这些召唤学的古籍啊!”
“哈?”琐罗亚不耐烦地抬起头,“你是说让你看这些东西觉得不满是吗?”说完,又继续进行着他的雕琢工作。
“岂止啊!”桑德里永拍桌站起来,“我是学炼金术的诶!为什么要我去学这些通灵术啊!”
“恩底弥翁?”琐罗亚眼睛盯着手中的红玉,喊了一句正在朝刻完魔术回路的水晶球中注射魔力的恩底弥翁。
“是这样的。”恩底弥翁停下手里的动作,“学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使用更加不容易......我们不能要求事实上的常胜将军,这是从古以来就很少的。我们要求在战争中一般地打胜仗的勇敢而明智的将军——智勇双全的将军。要达到智勇双全这一点,有一种方法是要学习的,学习的时候要用这种方法,使用的时候也要用这种方法。什么方法呢?那就是熟识敌我双方各方面的情况,找出其行动的规律,并且应用这些规律于自己的行动……”
“停停停,说人话。”琐罗亚敲了敲桌子,打断了恩底弥翁的发言。
“除非我们能找到一个会通灵术的。”恩底弥翁望向琐罗亚,平静地说道。
“诶~~通灵术可是禁忌之术诶!”桑德里永趴在桌子上,懒洋洋地说,“学这玩意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更别说会公然展示自己会通灵术的……学会了不就变成极限单兵作战兵器了嘛——也不知道琐罗亚你是从哪整到这玩意的。”
“通灵术……应该说在上世纪阿莱斯特·克劳利(Aleister Crowley)去世后就被禁止了的……”恩底弥翁托起下巴,自言自语。
“多说无益!”琐罗亚用力拍了实验台一下,吓得桑德里永“呜啊”得从实验台上弹起来——“你们继续干活,我出去一趟。”
“诶~你又要去摸鱼哦~”桑德里永撑起下巴,“那帮我带点夜宵吧~”
“想什么呢!干活!”琐罗亚留下了这句话,关上了实验室的门。
“呜……”桑德里永低下头,无精打采的样子。
“琐罗亚说的没错……吃夜宵会变胖的……”恩底弥翁眼也没睁说道。
“你!很!烦!诶!”
……
门外。琐罗亚走出自己常住的街道,望向远方。
不知走了多远,不知走了多久,琐罗亚在一栋哥特风洋宅前停下。院子上缠绕着不明植物的荆棘,阴森的颜色与暗红的墙皮互相照应着。门口挂着刻着门牌号的牌匾,但被侵蚀的看不清内容。但门锁有更换过的痕迹,证明里面还有住人。
“通灵术……阿莱斯特……克劳利……是吗?”琐罗亚望着洋宅的院子自言自语——
“克劳利!开门!我琐罗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