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之中,两股势力交织在一起,益州的皇室亲王与驻守雍州的戍边将领白若雨在峡谷之中大打出手。
巨大的兵俑举起手中大斩刀一刀劈落,将前方拦路禁卫军劈开了一道血路。
“这这这,这么强?”禁卫军的将领鱼竹一下子就怂了。
“跑跑跑。”禁卫军又发挥出了他们的传统艺能,跑路。后方的禁卫军完全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也忘了可以用神识刺探一番,就直接散腿就跑。前锋一见后方跑路,吓得也扭头就跑。全军开始溃散。
“可恶啊,别跑,给我顶住。”可惜鱼竹可能再也听不到声音了,白若雨一跃而上,一把白色雕红绣花的折扇张开,寒气冻结了空气,漫向禁卫军,白若雨也灵力全开,冲向禁卫军,鱼竹眼见白若雨接近,被剑锋枭首。
“战斗结束。”啪,白若雨收回了折扇。
“该死的禁卫军,屡屡犯境,不如我们直接杀穿益州得了。”身边部将对着白若雨说到。
“前面就是利门关,乘着朝廷的兵马没来,直接杀进去。”白若雨同样无法忍受禁卫军的袭扰。
“是!”雍州大军立刻开拔,朝着利门关出发。
“白军犯境,白军犯境,快,打开护城阵法,派人去向朝廷各位亲王求援。”利门关上下一片大乱。白若雨这边,数十座高数十丈的兵俑冲向利门关。
“白若雨,你身为朝廷命官,要造反不成!”利门关守将冰跃怒斥白若雨。
“呵,匹夫,你们屡屡犯境,反诬我谋反,今我雍州大军已至,还不束手就擒。”白若雨摆了摆手,今天她和益州的禁卫军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数十丈高的兵俑单手抡大刀,一刀斩在护城大阵之上,护城大阵剧烈震动,白若雨虚空站立,然后对准利门关前冲。
“快,拦住她。”偃甲巨弩和弩机对准白若雨,万剑齐射,白若雨迎着乱箭,手中折扇轻摇,“寒风。”一道夹杂着飞雪的风墙形成在白若雨的面前。弓箭射在风墙上,丝毫伤不到白若雨。
弩炮射在风墙上,终于穿透了风墙,贴满了符咒的弩炮剧烈爆炸,发出来剧烈的冲击波。白若雨不受任何影响,从爆炸中穿出,逼近了利门关的阵法。
“凝雨化冰斩。”白若雨不懂什么阵法,只会以力破之。护城大阵上立刻被斩出裂缝。
白若雨向后跳,天空中无数的空中战舟上的阵法与弩炮对准裂痕狂轰滥炸。护城大阵开始坍塌,城外大军看到护城大阵已破,组成盾阵,在战车的掩护下缓慢靠近。但是防阵已破,杀阵仍在,数道光柱从天而降,砸进了雍州军军阵,白若雨的背后,无数的冰霰砸向地面,守军见到法术来袭,立刻举起盾牌,但是白若雨的攻击也并非一般人能够抵挡,一轮袭击之后,城墙上的守军死伤惨重。白若雨手上凝结成了一柄巨剑,白若雨手持冰巨剑,横扫一剑,像是在给城墙打扫卫生,将城墙上的守军扫出。
“雍州军队太可怕了,快跑吧。”眼见雍州已经打破了护城大阵,一些士兵赶忙跑去找冰跃,却发现冰跃早已不见了踪影。
我来对线白若雨?开什么玩笑。
“城主跑了,城主跑了。”利门关的守军一时间乱成一锅粥。雍州军队的战车炸开了利门关的城门。利门关的修士立刻拉出一道屏障,拦在城门之后。雍州士兵也拿出了携带的爆炸符贴满屏障,远离后,只听轰的一声,屏障轰然碎裂,雍州士兵鱼贯而入。
白若雨也降落在城楼上,城楼上的士兵并排站立围住白若雨,但是100块玩什么命,谁敢拦白若雨。就在守军踌躇之际,兵俑大刀斩到城墙之上,天空中泛起一阵血雾。见到高耸入云的巨大兵俑,守军巨物恐惧症发作,丢下武器纷纷跑路。白若雨拿出白家的旗帜挂在了城头。
城墙上的抵抗慢慢消散。“白将军,敌军已经四散溃逃,冰跃不知所踪。”听到手下汇报,白若雨思考下一步计划。
“我们攻下利门关后,就进入了益州腹地,禁卫军各个诸侯集结了60万人对付我们。”白若雨看着正在接收关隘的将士,分析当前的战况。
“60万?”别说白若雨或者夜凌晨了,就算把益州、荆州、越州三条防线加起来,也凑不出60万。
“估计又是靠丹药强行拉出来的地痞流氓。”白若雨对禁卫军的军事实力有一个精准的判断。
“天错,你先注意禁卫军的动向。”“弓轩,你去让其他人快点打扫战场,机会稍纵即逝。”
虽然60万散兵游勇战斗力不强,但数量实在太多了。
白若雨在城主府中整理留下的兵部信件,传声玉简亮了起来,白若雨注入灵力,一行字飘了出来。
“夜凌晨已于山阴自立为越州兵马大元帅,总领越州事务。”
“师父终于重新执掌越州了。”白若雨松了一口气。自己也得加把劲把益州完全拿下了。
数十天后,探马终于来报,发现了禁卫军60万大军的动向!“让所有军队集合,向陨墟进军。”白若雨眼见敌军,丝毫不畏惧对方人多势众。
陨墟之外,一个头上扎着双丫髻,身穿白色轻仙缠丝带粉红梅花点缀齐腰襦裙的少女出现在一边,探出头来。
白若雨亲自到达陨墟,毕竟自己亲眼所见,才更容易抓住时机。
白若雨还没进去,酒味就扑面而来,白若雨轻轻捏住鼻子。蹑手蹑脚走向陨墟。作为古代大能所建之地,还是有一些烟火气的,见到白若雨如同下凡的仙子,都忘记了手上的工作。
白若雨漫步走,倾听城内,禁卫军抢占了民宅,还盗走了他们的物品。
“来来来,弟兄们,打仗哪有喝酒快活。”
“就是就是。”另一名守军砰地一声打开了新的美酒。
白若雨可以看到守军防备松懈,军纪不严。“姑娘。”一个老伯看到了白若雨。
“老伯,有什么事?”白若雨看到老伯叫住自己,反问。
“姑娘你是外面来的吧,现在禁卫军在和雍州军交战乱的很,姑娘你穿的如此华丽,恐怕要被哪些兵痞惦记上啊,姑娘你单身一个人还是快走吧。”老伯他还是顾忠厚人啊。
“没事的老伯,我办完事就离开。”白若雨倒不是很介意。
“咦,那边居然有如此人间极品。”几名兵痞看到了白若雨,眼前一亮,围了上去。
“小妹妹,来不来军营里陪我们玩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