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干什么?”白若雨看到兵痞围住自己,立刻将双手收到身前。
“走,哥哥带你去好玩的地方。”说完,兵痞拉住白若雨拖着走。
“哎,可怜的娃娃。”老伯回想起士兵刚来之时的混乱摇了摇头。
兵痞拉着白若雨进了兵营。
“兄弟们,我弄了野味给大伙们尝尝。”兵痞一把将白若雨扔到了地上。“哎呀,好疼。你们想干什么?”白若雨瑟瑟发抖看着兵痞。“嘿嘿,接下来有好事情。”兵痞色眯眯地看着白若雨不停逼近白若雨。
正当兵痞要对白若雨做不好的事情时,外面急促的金钟声响起。“有人偷袭,有人偷袭!”禁卫军如图没头苍蝇一样乱窜。白若雨见到兵痞大头重新控制身体了,不理她了,随手一震,将身上的锁链震断,快步冲出了军营。
白若雨见城外防守薄弱,立刻跳出了城墙,避开禁卫军,回到了利门关。“天错,怎么样了?”白若雨刚回军营,就急忙问天错情况。
“白统领,陨墟的守军战斗力底下,实在不足为惧。”天错回答白若雨,描述了自己的战况。
“我在军营里没有看到敌军将领,估计不知道去哪儿爽去了。”白若雨虽然不知道这些将领去哪儿了,但是她知道机会近在眼前。“马上点人准备出发。”“是!”
白若雨等待着出击的时机。天错一路小跑。“白统领,刚刚得到消息,禁卫军动了,向我们这里杀了过来。另外,我们截获消息,敌将在蜀城办了好几天的寿诞。”
“寿诞也能办好几天吗?”如果白若雨没有去敌营,可能会犹豫是不是假的,但是现在白若雨知道情况属实,这是好机会。
“大军准备出行。”随着军威阵阵,大军火速开拔。虽然知道对方战力低下指挥离线,但是白若雨还是手里捏了一把汗。
“离敌军非常近了,变化阵型,准备迎击。”白若雨判断快要和敌人遇上了。
果然,雍州军刚摆好阵势,站在巨型兵俑肩膀上的军士就大喊:“发现敌军踪迹。”
不久,禁卫军的空中战舟成群结队的出现在天边,浩浩荡荡。白若雨表面稳如老狗,实际上慌得一批。无数的弩车向天空发射弩箭爆裂符像烟花一样绽放。双方空中战舟在互相法术对轰。战舟在空中爆炸,碎渣也掉落下来。
巨型兵俑腾空跃起,大刀对着敌军一刀斩,刀风阵阵,将无数的战舟吹歪。
无数禁卫军稀稀拉拉的赶到战场,白若雨没有急于进攻,而是踏空飞行俯视战场。
白若雨头顶飘着阵阵寒风,底下弩手张弓搭箭,瞄准前方。
前方,禁卫军统帅没有亲临前线,只能盲目向雍州军射箭。无数箭雨在完全没有指引下散乱,只有寥寥几个羽箭落到雍州军的军阵之中。
禁卫军一边前进一边放箭,等到接近。白若雨头顶的风霜散开,化作冰雹雨砸向敌军。见到白若雨施法,弓弩手也扣动弩机,无数箭雨飞向敌军阵中心,虽然有修士在努力维持阵法护住军队,但在箭雨的打击下出现死伤。禁卫军前军与后军也有些脱节。
雍州军开始第二轮射击,禁卫军的后军,看到箭雨开始射穿阵法,纷纷停下前进的脚步。
“机会来了。”在高处的白若雨看到禁卫军后军停下,马上向副将白顺卿说:“白副将,我会下令冲杀敌人中军,你马上派骑兵从左翼绕道直冲敌军后军。”
“是。”白顺卿立刻下去部署。白若雨手中凝结成冰雪利刃,向敌军阵前伴随着长鸣飞去。见到信号,巨型兵俑带头冲锋,禁卫军见到兵俑,巨物恐惧症让他们双腿瑟瑟发抖。兵俑凿穿禁卫军的前中军。禁卫军见到中军被凿穿,左右两军立刻向中间挤压,两侧空了出来。
白顺卿的骑兵顺利地穿过两翼,直插后方禁卫军前军与后军联系被切断。雍州军和禁卫军刀兵相撞,开始肉搏。见到密密麻麻的禁卫军,白若雨也嗖地一下加入战场。两名仙尊前来阻拦,白若雨身边出现了等身冰人,一左一右对抗两名仙尊,对方仙尊投掷一枚铜钱,击破白若雨的冰盾,接着铜钱变大,飞到白若雨的头顶,降下一束光,白若雨感到自己的眼睛被金钱蒙蔽。
铜钱的孔眼之中,无数锋利的铜钱下落,白若雨的冰人闪身而来,冰刃将铜钱斩为两段。
白若雨的身前水蒸汽慢慢向着两位敌方仙尊凝固,敌方两位仙尊一左一右夹击白若雨。白若雨看出破绽,和冰人也一左一右迎击。刀光剑影下,一名仙尊腹部流出了鲜血。
“嘶,撤。”见到二打一还落入下风,两位仙尊也萌生退意。
15万雍州军与60万禁卫军厮杀,血流成河。禁卫军中军被雍州军凿穿后,军心已经有所动摇,不断地有士兵逃离。
禁卫军丢盔弃甲,健步如飞,雍州军追都追不上。
一名雍州军士兵愤怒地把刀丢在地上。
“怎么了?”白若雨见状,她还是很关心士兵的。
“白统领,砍的敌人太多,我的法器都砍卷刃了,不痛快,不痛快。”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白若雨思索。敌人数量太多,多打几场耗都要耗死自己。
“白顺卿,我要去益州首府凌光城,去哪里探听虚实。”
“啊?这样深入敌营不是很危险?”白顺卿不太敢让白若雨犯嫌。
“如果确定有敌方主将在,那我要擒贼先擒王。”白若雨身披重甲,站在风中。
白若雨与禁卫军大战的消息也传到了荆州和越州。夜凌晨拿着战报思索良久。姚依依走了过来,“师兄,白若雨姐姐大破禁卫军,要不我们也一起南下和白若雨姐姐掀翻朝廷吧。”
“有点操之过急了,荆州那边已经开始调兵了,说是协助防御北方妖兵来袭,实则威胁白若雨撤退。”夜凌晨轻轻顿了一下。“另外,陨墟那边也为了防备白若雨,强迫百姓登上城楼了。”夜凌晨释怀的笑了,果然是传统艺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