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易玖,常识来讲,职业应该是一个魔术师兼学生。至于这一切从何讲起,那应该得问一问,我的师傅,一个江湖老骗子说起。
“这这位小姑娘啊!我看你骨骼惊奇,面相不凡,做我徒弟可好啊?”
“那要看你能教我什么了”
正常人应该会认为他是个骗子,从而远离他,可我竟觉得一时有趣,就当了他的徒弟,现在想来,我也是够天真的。
“所以说啊,你就准备一直呆在这呀?”我朝着那个躺在沙发上的人说。
“怎么说我表演的来的钱也够交你几个学期的学8费了。”那个躺在沙发上的人如是说,“生活费应该也是够的,你难道不应该做好一个徒弟的本分?”
“不是我说,你难道就不能找一个稳定点的工作?”
“现在工作不难找吗?你都难找到兼职,更别说我一个老头了。”
“也是啊。”
“你今天不要上学吗?”他说。
“学校昨天放的假,需要我出去给你带点东西吗?”我穿上鞋,回答道。
“好啊!如果允许的话,可以给我带两瓶酒回来。”他突然坐起来,“我先去地下室了,除了送酒,不要找我。”
“好嘞,没问题。”我挎上包,准备出门。
他就是我的师父,徐显。这个房子及其家具是我父母在我13岁那年留给我的。至于他们在哪?我也不知道。应该是还活着。如果不是怕过去家里无人,没人打扫的境地,我也不会把他接过来。徐显示是在我15岁时收我为徒的。毕竟我也很怕回家时没有人对我说“欢迎回来”的场景。
于是我便出门了。
—————————这是人物转换的分割线———————
“那小家伙也真是,怎么天天盼着我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我坐在椅子上抓了抓头,“明明之前也不是这样子的呀。”
我叫徐显,那我徒弟的说法就是一个江湖老骗子,这种说法其实也不准确,因为这个世界上也是有神秘与非神秘的区别的,安照官方的解释,我应该是一个级别高,有一点点天赋的神秘侧危险分子。虽然我还是喜欢按照那个在很多年就死了的老混蛋的说法。是一个心向正义天下大道的道士。至于我那个徒弟易玖为什么叫我老骗子。可能是因为在我教她的东西中,她能学会的只有骗术和魔术吧。
至于我为什么会骗术,作为一名神秘侧的人,为了正常形式而不违反神秘法则,以魔术为借口,为自己的行为寻找合理性,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我现在需要炼制一种药物稳固我徒弟的灵力,按照我的说法,那应该就是灵力了。我之前说的她只学会了骗术和魔术,并不是因为他本人没有神秘性,而是因为她身上的能力只适合运用在骗术和魔术上面。也正因为如此,她在这两方面的造诣已经远超过我,至于我为什么还是师父?只是因为她至今还对咒术一窍不通罢了。虽然这么说很伤我的心就是了。
———————————这是易玖的分割线———————
“小九啊!又来帮你师傅买酒?”
这应该是便利店的李姐,我抬头,对着她笑了一下,说:“是了,我师父又去捣鼓一些有的没有的药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把您的腿治好。”
“唉~我这腿老毛病了,也不怕他治不好。”李姐听到我的话,也很高兴的样子。
我接着说:“我跟您讲过的,您的腿我们一定会治好的,如果我师父不行,那就我来。”
“有你们这几句话,我还不放心吗?”李姐笑得更高兴了。
我回忆起之前,13岁到15岁那几年,如果不是李姐的帮忙,对日常起居工作一窍不通的我,估计早就会饿死在房间里吧。这种恩情是一定要报答的,至于我师父教我技能与保护我的恩情,假以时日,也是一定要报的。但现在,还是继续叫他老骗子吧。
“要哪种酒啊?”李姐的问题,把我拉回来。
“15瓶罐装的啤酒,最便宜的就好。”我思索了一阵,决定还是买最便宜的。
“冰的还是不冰的?”李姐接着问,“不过买这么多干嘛?”
“冰的吧,最近还是很热的。”我望着外面被太阳炽烤着的大地,叹了口气,这样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之后可懒得出门了。”
“也是啊!”李姐点了点头,“45元,如果可以的话,请现金结账。”
“没有问题。”我提着袋子向门外走去,“李姐再见啊!”
在我出门正想向我家走去的时候,我好像撞到了一个人。不,应该是那个人撞到了我。两个没什么力气的人,双双摔倒在地。那老东西应该不会在意啤酒被摔了。
“对不起,对不起。”那个人在起来之后一直在向我道歉,颇有一副我不原谅她,她就不走了的架势。
我刚想说我没事,但看着她,似乎有那么一点眼熟。
“我倒没什么事,比起这个,同学,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那个人似乎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到了我:“你是易玖同学。”
好的,她认识我,应该是我同学了。问题是,我根本不记得她叫什么。
“你好像是…”为了掩饰一个月还没有记住,一个同班同学的名字的尴尬,我只能装作努力回想的样子。
但她看起来丝毫不在意,开始自我介绍起来“我叫刘悦,是班上的纪律委员。”
原来是纪委吗?我好像有一点印象了。
她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在回想一些事情,继续说道:“原来易玖同学住这里吗?”
在会议状态中的我只能敷衍回答道:“是的,没错,就是这样,好啊!”之类的话。
在我回忆一圈发现仍然没有印象之后,有一些沮丧时,却听到了一句难以置信的话。
“既然易玖同学已经答应明天陪我出去逛街了,那明天九点,公交南站不见不散哦~”
似乎答应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呢,还有,公交南站在哪儿啊?
回去问一下师傅好了,至于爽约这种事,还是算了
毕竟我的原则就是信守承诺呢。
拍拍身上的灰,继续向我家大门走去。
老头子好像去地下室,公交南站在哪还是等他出来再问吧!
“这小家伙路上有事耽搁了吗?酒怎么还没有送过来?不对啊,明明这么近,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在地下室努力练药的徐显,此刻抓了抓头,有些莫名其妙,“以她的魔术应该不会有事,算了,接着忙吧!”
那老头子好像说如果是送酒的话,可以进去。不过还是算了吧?我好困啊!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把啤酒放进冰箱,回到自己房间,拉上窗帘,关上门,裹着被子,倒头就睡。
一切有什么事就得等我醒了再说吧。
——————————人物转换分割线——————————
终于给她炼出来了,看看时间,应该已经是傍晚了,那小家伙怎么还没回来。应该不会是出事了,结合之前,应该是给我忘了,很烦啊!
费心费力给徒儿炼丹,却没有收到任何回报的徐显真人,现在非常的郁闷。
——————————人称转换分割线——————————
易玖房间的门被推开了,她醒了,可能是因为刚醒,有点迷糊,所以他只能一脸懵逼的看着,满脸愤怒的老骗子徐显在无能狂怒。
在徐显的怒吼中,她领会到了一个意思,徐显在责备她,忘记给他送酒了。
徐显的怒吼也并非全是坏事,这至少让她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她歪头问道:“师父,公交南站在哪儿?”
她这一句话显然让徐显认识到他只是在无能狂怒而已。于是便叹了一口气,反问道:“你为什么突然想去公交南站了?”
于是,易玖将出便利店撞见同学那件事,讲给了徐显听。
徐显便明白了,大概是这一撞地易玖撞糊涂了吧?不然也不会忘记给他带酒了。(结果还是想着你的酒啊,老混蛋!)
接着他便将路线告诉了易玖,在这期间还不忘嘲讽一下易玖。
毕竟公交南站离这里很近,一个在这里生活了将近18年的人,居然连着附近的地形记得都没一个刚来两年的人清楚,怎么看也不正常吧?
但明显易改丝毫没有被嘲讽所激怒,听着还很认真的做笔记,毕竟是个路痴嘛!至于笔和笔记本,自然都是徐显取过来的。
“不过,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啊?”
“就是最近有一个神秘者一直在房子附近转悠。你记得小心一点。”
“没问题。”
在记好路线之后,易玖还看了一下明天的天气预报
不出意料的是大晴天,似乎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就等明天和刘悦一起去逛街了。但,易玖不想去逛街,也不想去晒太阳,毕竟:“逛街和晒太阳有什么区别啊喂?”这可是易玖的至理名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