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瞎几把写;相关情节纯属扯淡,是典型的意银小说。建议观看时不要带任何脑子。
序,也即全部。
我从空无一人的教室里醒来,带着迷糊的双眼环顾四周,到处是堆满书的桌子和挤满了东西的抽屉。
嗯……
之所以空无一人,大概是因为最后一节是体育课,而唯独我在班上睡觉吧。
我看了一眼时间
“12:30”
不早了啊 。
挂钟咔哒咔哒的声音响起,总似在寓示着什么。虽然我从来没有听懂过。
不过现在,大概是催我回家吧。
我打了个哈欠,抄起书包向外走去。
回家路上。
赶上了一大群人挤在一起的公交车,走在一些陌生的家伙自顾自走着的街道上,去往根本没有人的家里。
我无言埋头走路。
……正走着。
“哟!小哥,要手机吗?”
摩托车突突的喷气声响起,一下子靠近了我。我抬头一看,是个胡子拉碴,面容狡诈,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中年大叔。
他前半句话叫得很大声,引得旁边的人侧目相看。我丝毫不怀疑他脑子有病,但后半句话实在勾起了我的兴趣。
我故作冷漠地摇摇头,双手一摆
“没钱。”
然后眼睛瞟向四周正在看的人,示意这个手机贩子他太大声了。
“哦!嗯~,噢~”
他懊恼地拍拍脑袋,眼睛瞟向旁边的一条小巷,挑了挑眉。
“没钱啊,真可惜。”
他嘟囔着骑着摩托离开了。
我继续向前走,一直走到附近的小区的围栏旁。我从钱包里掏出100,然后将钱包放回书包,整个一起扔进这个小区长着草的隐蔽的地方。
……
当我折返回去时,那个人好像已经等很久了。
“哎呦,真是久啊!”
他一见面就这样和我像老朋友一样打招呼,让我实在觉得很不舒服。
我环顾四周,没有看见什么大汉举着**躲着的身影,但我知道……
肯定有吧。
我装作不知道一样走了过去,反正大不了就是挨一下。
抱着这样的心态,我还没走到他面前就说:
“能不能算便宜点,我一个学生实在没什么钱啊。”
他笑笑:
“你先挑。”
我感觉他的笑容不怀好意,我不由得一阵战栗。
在他的摩托车后备箱里,杂七杂八的手机应有尽有。我翻挑了一阵,最后选了一部看起来比较新的银白色的手机。
“这部,多少?”
“你有多少?”
“100”
“行吧。”
他伸出手来。
说实话,即使是来路不明的手机,100对他来说肯定也太少了点。而且,100的整钱也太整了一点,明显我就不愿多掏钱,他为什么愿意答应呢?
我把100从内兜里掏出来,递给他。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举动多少有些不自然。
一般的不考虑这些的学生,此时或多或少都会看看手机能不能开机,有没有毛病吧,至少也会把玩一下,而不是不时紧张地偷看四周。
在他看来,我可能就是一副想跑的样子。
但他只是笑着拿着那张100元,还不忘说:
“走好”
越来越诡异了。他的阴险至极的笑容差点成为我的梦魇。
自那一刻起,我低着头匆忙离开后,我总感觉我被盯上了。我害怕,畏惧,提心吊胆。
下午一下午都心不在焉。我已经决定了,一到晚上不等吃晚饭,我就从学校溜出去。
我空着肚子,一直沿着公路走到凌晨的午夜。
空无一人。
街道上空无一人。
但正是如此给了我少许的安心感。
实在是困不住了,我解下外套,铺在一座没完全关门的博物馆接待口的冰冷的瓷板砖上,准备将就一夜。
我忽然想起了那部手机。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忽然想看看它到底怎样。
尽管心里已经认定了这多半是个废品,但我还是试着摁下了开机键。
出乎意料,开了。
但它不是我见过的任何一种手机的开机动画。
白色缠绕起来,越转越形成一个圆,但却始终转不成一个完整的圆。
一直在转的白线……
……
……
不知不觉,我失去了意识。我沉入了虚空,很久,很久……
直到——
“啪!”
什么东西拍在脸上,把我从无边无际的沉睡中唤醒。
是那部手机。
看来是躺着看手机的时候即使失去了意识,也一直举着手机。结果举太久了,手臂失去了力气,手机正面朝下拍在脸上时引发了触屏。
此时我又看向屏幕。
屏幕上诡异的圆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蜷缩的白点,就像一盘蚊香被收了起来。
我意识到了什么,身体因狂喜而颤抖。此时已是第二天上午,我忙不迭地拦住了两个过路人,证实了我的猜想。
……
在紧张而焦虑的期待后,我喜极而泣。
这就是故事的开始。
——
呃……你问后来呢?
后来啊……后来我回了自己的家,等待着。果不其然,那个手机贩子带着一伙人堵在了我家门口。就在那天,我了解到,他们不是小团伙,上面还有人。
我经由他们见到了他们的头儿,不久后,本市经营地下生意的最大团伙就归了我。
唔……再后来啊
……再后来,我用高三的时间吞并,肃清和整合了这一块所有的地下组织,也请了人做经济考量,建立起了新的秩序。新建的组织也自发地收编了周边的许多小帮派。
呵呵,这是这一代人被塑造起来的新的意识形态啊。
我觉得他们不再需要我的组织统帅就能保持稳定发展的时候,我也就放手让他们自营生计了。
我没有再插手许多无聊的事,也不再关注那边的消息,我只是请当地的权威让不再适龄的我返回去读高中。校长私底下热情地接待了我,并问我作为教育局局长的外甥(伪造)想进哪个班。
他强调我的舅伯希望我出人头地,因此推荐我进零班。我说不必了,应当遵循学校的公平原则,就按成绩来就可以了。他冷汗一下子就流出来了,说不行不行,你必须去零班。
我哭笑不得,只得提醒他这是局长的意思,毕竟我才是人家的外甥,要进什么班是我的事。我直言不讳地说,要是我因为这件事对学校有负面评价就不好了,他点头称是。
入校后重新开始了校园生活,
我过得很低调。
但看的出来校长对这件事如履薄冰,耿耿于怀,
最后我还是只得用了请校长忘记我的技巧,
才真的让他忘了我。
——对校霸绫小路 雀巢的35分钟采访
2010.6.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