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朔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的时候了,疲惫的起了身;睡了这么久,还是想不出合理的借口来告诉周海。
推开门走到客厅,夜灵花的房门紧闭着,有点奇怪今天的夜灵花没有催促他烧饭。
平时都是一到饭点就催命一样催着他。
在客厅里逛了好几圈,感觉浑身都腰酸背疼。
“是不是夜灵花偷摸着趁我睡着打了我一顿。”周朔暗自嘀咕着,想了一会,走到夜灵花的卧室门口前。
咚咚
“夜小姐,你饿不饿?”
夜灵花没有回应,周朔也没继续再敲,而且总感觉最近夜灵花都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怎么了。
揉捏这肩膀,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眼,发现材料都还很充足。
关闭冰箱门,看了眼电饭锅里的饭已经没有了剩余,这个点了周朔也懒得在费力烧饭,索性煮了碗面对付一下。
该说不说,自从来夜灵花这里以后他的饮食都规律了很多,以前基本也就一个星期开一次火罢了;哪像这里,一桌菜低于五个夜灵花都不动嘴。
不过也多亏了夜灵花矫情,每天虽然麻烦了点,不过他同时也是改善了饮食。
就按他以前的生活水准,超过两个菜都算今天过节了。
可能是秃噜面条的声音太响,夜灵花循声而来。
“你在吃啥…?”
夜灵花走到周朔面前,看了一眼周朔面前的面条,震惊的看着他。
“你吃饭都不叫我?我在里面给你忙里忙外解决事情,给你安排东西,你这么对我?”
秃噜着面条的周朔停下了筷子,还好他早有准备。
“等着,锅里还有,我去给你盛。”
他早有所料,叫她吃饭嘛她不应,真吃上了饭嘛,她又要跑出来问她的饭在哪里。
夜灵花这个女人他太懂了。
“给。”
立马把面条端了出来给夜灵花,她是周朔屁事最多的人,所以一点都不敢怠慢。
这种放在现代社会通称为“矫情”。
秃噜着面条的声音响起,夜灵花这次可能真的饿了,仅比周朔多吃了20分钟而已,周朔不禁倍感欣慰。
以前都起码比他要多吃半个小时,那怕这次只是快了十分钟而已,可这也是夜灵花迈出的一大步。
夜灵花是个很神奇的人,同等的份量下,永远都会比他多半个小时,且无视当前食用的物体。
吃一桌五个菜的饭,比周朔慢半个小时;吃两个拳头大的包子也TM比周朔多半个小时。至今周朔也没明白这个原理。
吃完,夜灵花擦了擦嘴,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周朔,周朔接了过来。
“这是什么?”
“99号幻境的情况有点特殊,有两个守门人,这封信你给见到的一个女的守门人,之前给你那封你给男的守门人。”
周朔看了眼信封,这次没有拆开来看,他大概已经知道里面的内容了。
不外乎也就是一些我的人、放他进去之类的,看多了他会怕守门人打他。
“好的。”
把碗筷收拾了一下,扔进了洗碗机,按了启动键周朔便没有多管,走回了客厅。
回到客厅就看见夜灵花在卧室里面翻东西,一只手靠在门框上。
“你在找什么?”
“找钥匙。”
“钥匙?”
“找到了。”
很快,夜灵花就直起了身子,手里拿着一把黑漆漆,长的很奇怪的东西。
周朔遗憾的收回了视线,从后面看去,夜灵花的某个半球状物体还是很饱满的,很养眼的。
慢慢走进房间,周朔凑近头看了一眼,“这是钥匙?长这样?”
“见识短,谁和你说钥匙一定要长那样的?”
夜灵花白了周朔一眼,最见不得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人。
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夜灵花走出房间给周朔招了下手,“走,跟我去一趟仓库。”
“去干啥?”
“跟着就是了,去给你拿个东西,到时候你带着防身。”
周朔一听,心里有点好奇,跟着夜灵花去了仓库。
不知道是不是夜灵花的原因,这次仓库里面的灯都亮了起来,没有上次他来的时候黑漆漆的样子,周朔把掏出来的手机又放了回去。
夜灵花带着周朔来到了上次给周朔那本幻境介绍的书的房间。
避开脚边的各种各样的箱子,周朔跟着夜灵花走到了房间深处的墙壁前。
看着夜灵花把那把奇怪的钥匙放在了墙上,墙上泛起了一阵黑光,没一会就有机械运转的声音传来,从钥匙摁的地方正中间裂开一道缝隙,直到扩展到足够一人通行才停了下来。
站在夜灵花后面,看到这个场景,周朔心中更加好奇,探头从夜灵花左肩看去。
只见里面一片黑暗,夜灵花动身走了进去。
随着夜灵花的进入,里面亮起一盏盏灯光,周朔也赶紧迈入其中。
入眼就是一排排的货架,架子上搁置这大大小小黑色的箱子,随手拿了一个柜子上一个箱子,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大概就一块板砖的重量。
定眼看去,箱子本身不是黑色的,上面写满了奇异的符文,有序的写满了整个箱体。
把箱子放回了架子上,看了眼一旁的稍大一点的箱子,上面也是写满了符文。
张口想问下上面的付完什么东西,就看到夜灵花从前面的架子里走了出来。
手上提着一个极长且狭窄的包裹,光周朔猜测就大概有一米七的长度。
夜灵花走到周朔举起了手中的包裹,“拆开看看。”
周朔接了过来,伸出手在包裹上摸索了一下,摸到一个明显的缺口。
用力一撕,手感上传来一股坚硬的感觉,抬头“这是什么?”
“一把刀。”
“刀?”
很快,包裹就给周朔拆完了,随手把刀鞘摘下,连着外壳一起放在一旁的货架上。
周朔这才知晓,刚刚距离原因让他判断错误,手上这把刀起码有两米长
整把刀通体为黑色,而且没有护手,没有像其他刀一样往尖端弯去,十分笔直,刀柄于刀身齐宽,如果不是刀的开锋只有一侧,他还以为这是一把没有护手的剑。
周朔握住刀柄细细感受了一下,或许因为刀身过长,所以整把刀握着属于偏重的那种,而且刀柄上不知道裹着的是什么皮质,周朔初握上去便是温热的感觉,并没有常见的冰凉。
举起刀在虚空比划了两下,周朔发现这是一把单手刀,刀柄不足以两只手一起握,一只手才略显空余。
伸出手摸去,刀身和刀柄一样,居然是温热的,只有刀刃上摸着才是正常的冰凉。
摸到尖端处,周朔明显感觉到刀身上还有凹槽。
举起刀放在眼前,因为凹槽和刀身通体漆黑的原因,不是很容易辨认。
周朔低头认真的摸了摸,仔细的看了看,才发现那是一行如米粒般的字组成的凹槽。
定眼一看,上面雕刻着:
第十二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