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开启的大会堂扫落一指灰尘,霉味散尽后,虚掩的大门正式对外开放。
环形座位上已有岁月痕迹的皮质沙发被搬到墙角堆积,慰问品和简单物资充斥着这里,从西门开始,脱落墙皮的墙壁贴满了状令。
“不说当初建立卡萨特生存基地时的无完善法规,那之后我就着手恢复了秩序,但相对于有些因误会或稀里糊涂原因到这里的,我还是有些愧疚的。”黄诉说着这种制度的出发点和目的,眼里满是异样,“就比如说小梦你,我当初是把你从老科那里救了出来,但却是以……的方式,这是龌龊的,所以在民众会议召开前,我再问你,你愿意呆在这里吗?”
黄说的自己可以放我们走,但出了基地以后就很难再见到了……
“我愿意,但不会是为了当寄生虫。”不用劳工和上缴税收的基地已不多见,但卡萨特的状况已不是前者那么简单,相对于生存都市,卡萨特存在更多的是思想上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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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问一个人晃晃度日地生活,没有目的没有思考,这种生活又与丧尸有何区别?
但他们可能比丧尸更可怕,他们厌烦了这里的生活却不是因为刺激,一种莫名的情绪使得他们争相“出逃”,但却不是为了摆脱什么,外面的未知也同样让他们害怕,但……像一头“牲畜”一样被“饲养”……哪怕是再漠不关心的人也会察觉。
我平静地坐在黄明洋的身旁,那种自我满足主义者和极端主义者的印象让我……
“所以说现在的世界上还是少相信一些人比较好,不然哪天被卖了都不知道。”
甘地尔汗说道,信号那头的他似乎动用过能力,以至于精神力飘忽不定,“网络信号”极差。
“我说,他就是个心理变态,一个只专注于自己可笑梦想中的小丑。”
甘地尔汗难得的语气严肃,“一个把‘拯救’他人当作自身‘爱好’的变态,一个喜欢扮演善人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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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了。
佣兵们紧紧围在签字台左右,数十人的包围变得拥挤,可依旧架不住居民的前来,很快,这里陷入人海。
小孩子和老人……
“大概要多少人?”一切都看这位市长是怎样安排吧。
“五十人。”黄还不忘解释,“国家的一条规定是探险队所得物资一律平分。”
你来品品这“平分”是什么意思?
“我们想到的是反正也会上缴一多半的物资,还不如队伍之间打乱再重组,到时候分发的时候也可以积极点。”
我却有些跟不上这位的脑回路了,我问道,“那被分出去的居民呢?他们……”
“我们不是还有其他城市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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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施感染计划,不要感染卡萨特居民。”对于这种“亦敌亦友”的人,我有些哭笑不得,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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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头大声询问和记录信息的黄,恍惚的感觉让我有些重心不稳。
我突然无法理解这种思想的意义和目的。
“所以他到底是在干嘛?你又在干嘛?”
甘地尔汗给我的感觉也是如此,不交代目的也不理会。
“鬼知道这世界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十阶能力者的战斗是我不可想象的,但……
世界到底是在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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