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钩钩,说谎的人要在我的房间吞下安眠药。”
用毫无顿挫且缺乏节奏感的生意说完后,折纸轻轻挥动用小指勾缠在一起的小指。
“为什么是吞下安眠药呀!你想干什么!”
“如果是男孩的话就取名贵士,女孩就取名千代纸。”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就在士道大声喊出的同时,十香抬起头,用锐利的目光瞪着折纸。
“你……你这家伙!干什么啦!”
“跟你没关系!天央祭当天,我跟士道越好要去一起逛摊位。”
“你……你说什么!开什么玩笑!那个约定是我的!”
听到十香的叫声,折纸像是在炫耀般地从鼻间哼了一声,扬起下巴示意士道小指与自己小指勾连。顺带一提,折纸的小指像是老虎钳般牢牢固定住士道的手指,让她无法轻易挣脱。
“呜~你……你这家伙还不快点松手!”
十香皱着脸,抓住两人的手腕,打算拉开士道与折纸的守。不过……
“现在分开手指的话,就代表我们的约定达成了哦~”
“什……!不……不许松开!不可以松开!”
“是吗?既然你这么说,那么也没办法,我们只好永远都不松开了。”
折纸面无表情地如此说道。十香轻轻点头。
“嗯……嗯。维持这个状态的话,约定就无法完成了。这么一来……”
松了一口气的十香抚着自己的胸脯,但……
“嗯?”
“等一下!这么一来士道就得永远跟你在一起了呀!”
“那是不可抗力的因素。无法解决。”
“啊!你这家伙!这是你的诡计吧!”
十香露出惊讶的神情,气愤地说道。
“喂,你们两个……”
从小指到手腕的部位渐渐失去知觉,士道的脸颊不自觉地轻微抽搐。
然后,就在此时,原本笼罩在体育馆的狂热气愤突然发生了细微地变化。
“各位同学,请肃静。我已经收到你们的心意了!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随即,亚衣拿起麦克风继续说:
“亲爱的同胞!保函桐琦学生会长在内的几名同学已经在半途中变成英灵了。因此,我们将在此招募继承会长他们理念的同志。如果有自愿者,请务必报上名来!”
学生们开始喧闹起来肯是因为大家都不明白这段话的意思吧。
过来一会儿,站在前方的学生举起手来。
“请问,那是什么意思呢?”
亚衣搔了搔头,突然一改刚才犹如演戏般的语气继续说:
“嗯……老实说,会长他们积累过多压力与劳累,已经病倒了。所以必须在此决定代理人员。有谁想要担任天央祭的执行委员吗?”
一瞬间,刚才还在发出犹如洪雷般响声的同学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似乎察觉到不妙的情况,亚衣连忙比手画脚地打圆场:
“呀~话是这么说,但是其实呢,大部分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哦~真的,我没有骗你们。只要在开会时坐在座位上就好了!真是一个好不费力的职位呢~而且还能凭此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不知道为什么,后半段的内容像极了黑心企业在招募打工人时候的说辞。
看得出刚刚还相处的十分融洽的两波人此刻正互相冷冷地对视着。
不过,这和士道没有什么关系。此刻的士道早已没了多余的心思去注意体育馆内的气氛变化了。
“对了!”
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十香瞪大了眼睛然后上前抓住了士道的另一只手,随后勾起了另一只手的小指。
“怎么样!这样我就和你一样了!”
“用左手打钩钩意味着绝交,代表以后都不会和那个人有联系。”
“什么!”
十香发出惊恐的声音,来回地看着士道的脸和勾起的小指。随后露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士道~我,我不是那个……不是那个……意思……”
“才没有那样的说法啊!”
听到士道的话,十香瞪大了眼睛,随后说:
“啊!你这个讨厌的家伙!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我!”
大声喊出这句话后,十香用力将士道的小指拉过来。而折纸也不服输,以士道小指为支点将其拉向自己。
“好痛!痛,痛,痛,痛……快住手!”
听到士道的哭喊,两人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变得更加用力。然后……
“哼哼……汝等居然敢在吾与浅爱争吵时偷跑!要签订契约的话,吾也要!”
“警告。士道是夕弦与耶俱矢的共有财产。即使是折纸大师也不能通融。”
“真是可笑。你们不论如何争夺最后士道都是属于吾的。”
原本还在和浅爱争吵的八舞姐妹在听到这边的声音后,也跑了过来插上一脚。于是在士道原本就动弹不得的情况下八舞姐妹又从后方粘到了士道身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浅爱没来再来插手,而是得意地站在远处,一副你们做什么都没用的表情。
感谢你,浅爱。
士道内心向不过来插手的浅爱表达了感谢。
不过,那些无法缓解此刻变得更加严峻的情况。
“唔……唔姆!耶俱矢,夕弦,连你们也……”
“……不想死就赶快离开士道!”
十香折纸两人更加用力扯着士道的双手。
“呀啊啊啊!”
“你这家伙……没看到士道很痛吗?!快点松手!”
“那是我的台词!你快点放开他!”
“呵呵,汝等就继续进行那无意义的争论吧。”
“同意。在你们吵架期间,士道就由夕弦和耶俱矢收下了。”
更糟糕的是,现在与刚刚不同,周遭雅雀无视。所以这场骚乱特别引起同学们的注视。殿町与其他男同学们咬牙切齿地用着能够从人身上刮下一片肉的眼神瞪着这里;女学生们则是开始切切私语。
然后,用着比咒怨更可怕的眼神瞪着士道的殿町在此刻转过身去,高高举起手喊道:
“主席!”
“请发言,殿町同学。”
“我推荐五河士道同学担任天央祭的执行委员!”
“什……!”
被友人背刺的士道瞪大了眼睛。
“殿町……你这家伙!突然间说……啊!痛,痛,痛,痛!”
士道的抗议声被左右双方的更为用力的拉扯打断。
就在这时候,赞成殿町意见的男生们一个接着一个开口说话:
“赞成!拜托你了,五河同学!”
“赞成!我们的意志果然只能托付给五河同学!”
“赞成!你这混蛋赶快累死进火葬场吧!”
“喂!最后那一个你在说什么啊!”
即便士道大声喊叫,却也无法改变已经完全达成共识的男生们。甚至连女生页次此刻表达态度,一同高声呼喊着士道的名字。
“安静!”
站在台上的亚衣出声制止了这场骚乱。
在这一瞬间。士道误以为亚衣会帮忙劝大家冷静。不过……
“各位同学的声音我确实已经听到了!那么,二年四班的五河士道同学,经由他人推荐以及得到大部分人赞同的情况下,我再次任命你为天央祭的执行委员!”
“不……!”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士道的声音还没有传出便被体育馆内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