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云雾缭绕的大殿内,一名身着青袍的清秀男子坐在正中的那个散发着金光的座位上。
地面上段落的刀枪戟碎片散落一地,两旁的柱子只剩下柱墩矗立着。
出奇的安静,宏伟的大殿竟是如此死寂。偌大的宫殿只剩下这孤独的一人。
他就这么坐着,如若不是心脏的跳动,还无法证明他不是石像。也不知时间过去多久,他身上落满了灰尘。
他站起来了,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有了动作。他对残破的一切都没有看过一眼,只是木然的朝着一物走去,那是一块摔成两半的牌匾。
木然的看向牌匾,“归一”二字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严气息。身着青色道袍的男子长叹一声:“攻打归一道宫将会是你们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
接着他一剑刺入了自己的心脏。
……
一座处处散发着金光的高山上,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内,两个身披袈裟的人相互对峙着。
“师妹从出生起就入我佛门,现在却充满着对金钱与名声的渴望,贫道将镇压师妹万年,来磨练师妹的心性。”随后,他拂袖一挥,一道门户凭空出现,不到片刻的功夫,宫殿内就只剩下了一人。
……
幽冥鬼地,无数的厉鬼有的御风而行,有的钻入地下,所有鬼都齐齐的向着一处而去,十分壮观。而在半空中,一个脸上挂有诡异笑容面具的男子正和一个身披袈裟的人相互对峙。
“施主一生杀戮无数,贫僧将关押施主万年,以此来消磨施主身上的戾气。”随后,他拂袖一挥,一道门户凭空出现在了半空,不稍片刻,半空中只剩下的一人。
……
人间,正午的钟声敲响,大地上万物都烫了金似的,在原来各种颜色的表层,浓浓地染上了一抹橙黄,并且反射出道道炫目的光辉。骄阳的两道光柱穿过云层,宛如两条透明的金带,内中闪耀着星星点点的尘埃。
两道光柱洒在一个佝偻的老者和一个身披袈裟的僧侣身上。
“道友的血脉过于霸道,容易造成杀戮,若归我佛门,便可助道友走上无上大道。”
“一群秃驴,不就是觉得我对你佛门有威胁吗?你们佛门也知道我的脾气,你此番前来恐怕并不是为了叫我归依佛门吧。”
“道友若是还是执迷不悟,我只能让道友思考万年。”随后,他拂袖一挥,一道四四方方的门户凭空出现,没过多久,阳光逐渐和合拢成了一束。
……
血圣族,天空漆黑如墨,一丝阳光不见,从地面下向上看去,天空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好似一只妖兽张大着嘴巴,欲将地下的一个城池一口吞下。
轰!一颗陨石打破了本来的寂静,一颗带头,其他陨石也纷纷落下。这赫然是在屠城!
倏地,一道身披袈裟的人影出现;“这位施主,此次族内大战你已经杀了太多同族的同胞,煞气太重,万年时间应该足够施主去沉思了。”随后,他拂袖一挥,一道门户出现,在漆黑的天空中就十分的显眼,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天空瞬间放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