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镜!结衣同学又帮你啦!”
惠理立刻凑过来,眼里闪着星星。
“哇,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她是不是要送你什么家传秘方?比如能让人变聪明的点心配方?还是能保持身材的独门秘籍?”
“你的想象力能不能用在写作文上……”
我无奈地推开她凑得太近的脸。
“可能就是给我看看合适的运动内衣吧,她说她比较了解这个。”
“哦~!我懂我懂!”
惠理一脸“我什么都明白”的表情,压低声音。
“结衣同学肯定是看你最近这么刻苦,想帮你解决后顾之忧!毕竟你那里……负担辣——么大~运动起来肯定很辛苦的吧!结衣同学真是太贴心了!”
她完全沉浸在大小姐关爱同学的温馨剧情里。
看着她纯真无邪的笑脸,我内心的复杂感简直要溢出来。惠理啊惠理,要不是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我真的要报警告你猥亵罪,让警察叔叔把你抓紧去啦。
放学后,我打发走还想跟来看热闹的惠理,独自来到了旧教学楼。这栋楼年代较久,平时只有一些社团偶尔使用闲置房间,显得有些冷清。按照指示牌找到三楼,走廊尽头有一扇漆成浅紫色的门,上面挂着一个手绘的“休息室”木牌,字体优雅。
轻轻敲门,里面传来三浦结衣柔和的声音:
“请进。”
推开门,房间比我想象的要简单许多。不大,大约十几平米,收拾得很整洁。一面墙是书架,摆满了书;靠窗有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另一边则是一张铺着素色床单的单人床,看起来应该是午休用的,旁边有个简易衣柜。房间里有淡淡的、和结衣身上相似的清香,整体氛围安静素雅,确实像是个安静的私人小空间。
三浦结衣已经等在那里,她换下了校服外套,只穿着熨帖的白衬衫和裙子,看起来更居家一些。她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挺专业的软尺和一个笔记本。
“空镜同学,欢迎。地方有点简陋,希望你别介意。”
她微笑着示意我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不会不会,这里很安静。”
我连忙摆手,心里那点紧张感因为房间的普通而消散了一些。
“那么,我们直接开始吧。”
她将软尺和笔记本放在书桌上,然后从衣柜里拿出几个挂着衣架的……运动内衣。款式看起来很专业,面料高级,但并没有特别夸张。
“这是我根据之前的大致印象,挑选的几款不同支撑等级的运动内衣。不过,要找到最完美的贴合,还是需要精确的数据。”
她拿起软尺,眼神认真地看着我。
“可以吗?我需要测量一下你的下胸围、上胸围、还有一些关键的围度数据。这样才能确保内衣的罩杯、宽度、肩带长度都完全适合你,不会在运动中造成摩擦或压迫。”
测量?我愣了一下。虽然知道买内衣最好要量尺寸,但……当面让同学帮忙量胸围?还是三浦结衣这样举止无可挑剔的闺秀模范?
我的脸有点发热。但看她一副专业又坦然的样子,仿佛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服装合身度检查,我如果扭扭捏捏反而显得奇怪。而且,她这么热心帮忙,我好像也没理由拒绝。
“好、好吧……麻烦你了。”
我硬着头皮答应了。
“请放轻松,很快就好。”
三浦结衣的语气温和而平静,她走到我面前,示意我抬起双臂。
测量下胸围的时候,她的手指隔着我的衬衫和校服背心,轻轻将软尺绕过我的肋骨下方。她的动作很轻,很专业,没有任何多余接触。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离我很近,那股冷泉般的清香更清晰了。
“嗯,下围是XX厘米。”
她记录在本子上,声音平稳。
接着是上胸围。她示意我微微前倾。软尺绕过我最丰满的部位。这一次,她的手指似乎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布料下柔软的弧线边缘,但动作依然克制而有礼。
“上围是XXX厘米。哇哦~真是相当令人震惊的数字呢!”
她一边记录着,一边轻松调侃着。
“……请、请不要说这样的话……”
我被她的语气搞的有点不好意思。
“想不到空镜的身材比我预想的还要夸张,这样极致的曲线就算是那些品牌旗下的内衣模特都不具备,实在是太有实力了!”
结衣的目光在软尺刻度上停留的时间似乎比刚才长了零点几秒,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呼吸,好像……比刚才稍微轻浅了一点点?
然后,她开始测量一些更细节的数据:两胸最高点之间的距离、侧边到腋下的宽度、肩带的理想长度……她的指尖偶尔会碰到我的皮肤或布料,每一次都很快移开,礼貌得无可挑剔。她的表情始终专注而认真,像是在进行一项精密的科学实验。
当我因为她的靠近和测量而有些僵硬不自然时,或者胸前的丰盈因为姿势改变而微微晃动时,某个瞬间,隐隐约约……瞥见她嘴角似乎极快地、微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那笑意快得像幻觉,更像是某种满足的弧度?
(咦?)
我感觉有点难以置信。
赶紧揉了揉眼睛。
再次望向她。
这次注视她的时候,她全程都在专注地看着软尺或笔记本。
(看来真的是我的错觉)
(怎么回事?我真的被惠理传染了吗?)
(竟然也开始疑神疑鬼了起来……)
在之后的时间里,当我的衬衫因为动作而稍微绷紧,勾勒出更清晰的形状时,或者当我因为不好意思而稍微缩肩,导致那里更显饱满时……她的视线,会像最精密的扫描仪一样,快速而隐蔽地掠过那些曲线,眼底深处灼热的光彩一闪而过,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她看得太仔细了。不是那种让人不适的猥琐打量,而是一种坦诚的、欣赏艺术品细节般的观察。仿佛在评估每一寸弧度的完美程度,记录每一次因姿势产生的微妙形变。
“好了,基础数据差不多了。”
三浦结衣终于放下了软尺,后退一步,给了我一点空间。她的表情依旧平静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完成工作的轻松。
“根据你身体的数据,这款高强度支撑型内衣应该会非常适合你。”
她拿起那件黑色的运动内衣递给我。
“要不要现在试穿一下?这里可以拉上帘子。”
她指了指床边一个简单的可移动屏风。
“试、试穿?”
我脸更热了。在她面前?在这个房间里?
“只有实际穿上,才能感受到承托力、贴合度和舒适度是否真的完美。”
她解释得合情合理。
“如果哪里不合适,我可以立刻记录下来,下次调整。这也是为了确保你运动时的最佳状态和安全。”
她说得完全正确,我竟无法反驳。看着她清澈而认真的眼神,我只好接过内衣,磨磨蹭蹭地走到屏风后面。
屏风并不完全隔音,甚至缝隙还能透出一点光。我能清楚地听到外面三浦结衣轻轻走动的细微声响,以及她翻动笔记本纸张的声音。这让我更加紧张,脱衣服和穿内衣的动作都笨手笨脚的。
当我终于换好那件黑色运动内衣,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时,感觉脸颊烫得能煎蛋。内衣确实非常合身,将我一直以来想要习惯却都难以忽视的负担稳稳托住,贴合得不可思议,而且异常舒适。
但我现在只穿着内衣站在结衣同学的面前,这羞耻度简直爆表!
三浦结衣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一瞬间,她的表情有了一刹那的凝固。
不是惊讶,不是尴尬,而是一种……仿佛终于看到了期待已久的画面,所有数据模型在现实中完美呈现时的,一种极致的满足与欣赏。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点,瞳孔深处仿佛有星火被点燃,灼亮了一瞬,随即被她迅速垂下的眼帘和调整好的微笑掩盖。她的呼吸几不可查地停顿了半拍,握着笔记本的手指,指节微微收紧。
“果然……非常完美。”
她的声音比平时略微低哑了一丝,但很快恢复正常,甚至带着赞许的笑意。
“数据推算完全准确。你看,罩杯的包裹,侧翼的收拢,肩带的承力点……都恰到好处。活动一下试试?感觉如何?”
我依言做了几个简单的伸展和跳跃动作。内衣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跟随,提供强大支撑却又柔软亲肤,效果也很是惊人,将我胸前那两团总是活泼过头的“不安分因素”稳稳地、却又毫无压迫感地固定住,像往常一样活动时的剧烈晃动都被最大程度地限制在了一个完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仿佛卸下了沉重的负担。
“很、很好。非常舒服,也不那么晃了。”
我由衷地赞叹,暂时忘了羞耻。
“那就好。”
三浦结衣走近几步,目光看似在检查内衣的贴合情况,实则再次如同精密仪器般扫过我身体的曲线,尤其是在我因动作而绷紧的肩颈线条、被完美塑形的胸部轮廓、以及因内衣包裹而更显纤细的腰肢上流连。她的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在记忆每一处细节。
“不过,这里好像有一点什么东西……”
她忽然伸出手指,虚点向我锁骨下方、内衣边缘上方露出的一小片肌肤。那里,正是“月海潮汐印”所在的位置。平时穿着衣服根本看不见,但现在只穿着低领的运动内衣,那道深蓝色的、如同波浪与星辰交织的奇异纹路,有一小部分从深邃**中露了出来。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的指尖停在离我皮肤几厘米的地方,没有触碰。她的目光牢牢锁定在那道隐约的蓝色纹路上,眼神中的探究欲几乎要溢出来。那不再是单纯的欣赏身体曲线,而是一种发现了额外珍贵特征的、混合了震惊与狂喜的炽热光芒。
“这是……纹身吗?还是胎记?”
她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静,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丝。
“形状很特别呢,像海浪又像星空。”
我大脑飞速旋转,赶紧侧身用手捂住那里,结结巴巴地说:
“啊,是、是胎记!从小就有的,比较难看,所以我一般都不露出来……”
“难看?”
三浦结衣微微歪头,目光依旧追随着我手遮挡的方向,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轻柔。
“怎么会呢。我觉得……非常美丽,而且独特。就像……隐藏的星空图,或者潮汐的密码。很有……艺术感。”
她说“艺术感”时,舌尖似乎轻轻抵了一下上颚,带着一种品鉴的意味。
她没再追问,而是收回了目光,恢复了那种专业帮助者的姿态。
“好了,看来内衣非常合适。你可以换回衣服了。另一款日常舒适型你也可以试试,不过根据数据,可能支撑力方面,对你这个规模的胸部来说稍显不足。”
我如蒙大赦,赶紧溜回屏风后面换衣服。心跳得像擂鼓。
(她看到了!虽然只是一小部分!)
(但这个印记可是属于我身上的最大的秘密了!)
(不过……她应该不知道那是什么吧……)
(嗯,肯定不知道的,毕竟是胎记,或者……最多、最多就把我当成纹了纹身的好女孩罢了!)
(呼……柳希啊柳希,你在紧张什么啊!大惊小怪的!)
我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换好衣服出来,三浦结衣已经将两件内衣都装进了一个素雅的布袋里,连同那个记录着密密麻麻数据的笔记本一起递给我。
“这两件你都先拿去穿吧,感受一下不同场景下的区别。数据我已经记下了,以后如果需要调整或者更换,会方便很多。”
她微笑着说,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沉静,仿佛刚才那炽热的观察和关于胎记的对话从未发生。
“结衣,你真的太客气了,这……我怎么好意思呢……”
我看着那布袋,感觉有点烫手。这些东西一看就价格不菲。
“请别在意费用,这是品牌合作方提供的试用产品,我需要收集不同体型用户的穿着反馈。”她轻易地用合情合理的理由化解了我的推辞,“更重要的是,空镜同学的身材体型可是市场上相当罕见的稀有品,收集极限个体的数据对于品牌方走高端定制化产品线都是非常重要的一步,不是吗?”
她特意强调了“极限个体”四个字,眼神意有所指地掠过我的胸口以及那深不见底的马里亚纳海沟。
“这……太谢谢你了,结衣。”
我接过布袋,心情复杂。
“不客气。能帮到你就好。”
她顿了顿,又说:
“对了,空镜,你知道旧港口仓库区附近的传闻吗?我听说那里前段时间有什么闹鬼事件传的沸沸扬扬的,你有兴趣周末一起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