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揉着刚刚被邪恶小手惨无人道般狠狠抓捏过的地方,小声抽泣着。
晚餐时间在一片微妙的氛围中度过。
爱丽丝像只真正的小老虎一样盘踞在餐桌主位,动作优美却迅速地将我辛苦准备的照烧鸡排、炸虾天妇罗和溏心煎蛋逐一消灭。她吃饭时不说话只是专心干饭,但每当我试图从她盘子里偷走一只虾时,总会遭到一记精准的筷子敲击。
“这是我的。”
她头也不抬地说,仿佛脑袋侧面也长了眼睛。
“可是我也想吃......”
我小声抗议。
从我刚把盘子端上来开始,就再也没见过一只炸虾。
她直接就把盘子里的虾统统都倒在了她的碗里。
根本就没有给我留一只!
“谁让你买这么少。”
她理所当然地回答,然后把最后一只虾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咀嚼着,那模样既可爱又欠揍。
收拾完碗筷,我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弹。训练带来的肌肉酸痛在经历了不久前的狂奔,在现在放松后反而更加明显了,尤其是大腿内侧——连续一周被爱丽丝强行压腿开叉的后遗症此刻正以剧痛的形式提醒我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
“休息时间结束。”
爱丽丝的声音如同催命符。她依然穿着小老虎睡衣,不过紫黑色的长发现在已经扎成利落的高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优美的肩线。如果不考虑她那平坦到可以起降战斗机的胸口和此刻脸上那副“我要好好操练你”的表情,这打扮的飒爽程度绝对可以成为最火的一线明星。
虽然,但是。
不得不说。
猫猫的颜值实在是太能打了。
“这么快?我才刚吃完饭,还没休息多久呢......”
我试图争取更多喘息时间。
“饭后半小时正好适合进行柔韧性训练。”
爱丽丝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还是说,你想直接开始体能训练?我可以把敏捷反应器的难度调到低级,让你和五个橡皮拳头玩一会儿。”
我想起那些橡皮拳头打在身上的滋味,虽然不至于淤青,但酸麻疼痛一点不少。相比之下,柔韧训练虽然痛苦,至少不会被揍。
“我选柔韧训练......”
我垂头丧气地说。
“这还差不多。”
爱丽丝的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不知为何,我觉得那个笑容里藏着一丝不怀好意。
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晚餐后的休息时间还是比往常延长了。
倒不是因为爱丽丝良心发现或是善心大发,而是电视里的节目来到了她感兴趣的环节。
——激烈的捕食时刻
“......猎豹是陆地上跑得最快的动物,短距离冲刺时速可达每小时112公里......”
解说员平静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爱丽丝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一大包薯片,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里播放的动物纪录片。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对动物世界如此的感兴趣。
像我就不一样了,我比较感兴趣的是其他的东西。
模仿电视里面的猎豹狩猎动作,慢慢地,向小老虎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试图从她怀里偷几片薯片。手指刚伸进袋子——
“啪!”
一记精准的拍打落在我的手背上。
“这是我的。”
爱丽丝目不斜视地说,顺手把整袋薯片往怀里搂了搂。
“可是我也想吃,这还是我买回来的呢......”
我委屈巴巴地说。
“你刚吃完晚饭。”
“那是半小时前的事了!而且训练会消耗能量,我需要补充......”
“补充能量?”
爱丽丝终于转过头,碧蓝色的眼睛上下打量我,最后停留在我的胸口。
“我看你这里的能量储备已经够丰盛了,够你用上好几年。”
“这是两回事!”
我标表示抗议。
爱丽丝歪了歪头,忽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她拿起一片薯片,在我面前晃了晃。
“想要吗?”
我点点头,伸手去接。
她却把手一抬,薯片高举过头顶。
“来拿啊。”
我瞪大眼睛。
“你……”
“这叫激励训练。”
爱丽丝理直气壮地说。
“想要奖励,就得付出努力。来,试着够到这片薯片。”
我看着她那副“我就是想看你出糗”的表情,以及一股子逗猫的姿势,又看了看那片金黄色的薯片,忍不住咽了一口水。
我踮起脚尖,伸手去够。但爱丽丝本就比我高,加上她垫着脚尖,故意把手举高,我即使踮起脚也差了一截。
“太矮了。”
她毫不留情地评价。
“你故意的!”
我气鼓鼓地说。
“那就用点技巧。”
爱丽丝挑眉。
“昨晚不是挺会利用你的身体技巧的嘛?”
身体技巧?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指的是......
我脸红了。
(这个喵怎么这么记仇啊!)
(还在耿耿于怀!)
“看来你不愿意……”爱丽丝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变得危险起来,“既然你不愿意,又这么有精神,那今晚的柔韧训练,我们就来点特别的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
“特别......是什么意思?”
“你很快就知道了。”
爱丽丝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小老虎睡衣下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虽然平坦,但意外的优美。
柔韧训练,顾名思义,就是通过各种拉伸动作来提高身体的柔韧性。
听起来很文雅对吧?
但如果老师是爱丽丝,而学生是我,那么“文雅”这个词就完全失去了意义。
“腿打开,再打开一点。”
爱丽丝盘腿坐在我面前,手里不知何时又多出了一根猫爪教鞭。
“我已经到极限了......”
我呈劈叉姿势坐在地板上,双腿打开的角度已经接近180度,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酸痛到麻木。
“极限?”
爱丽丝挑眉,用教鞭轻轻点了点我的右膝盖。
“这才哪到哪。真正的柔韧性要求随时随地可以一字马,双腿打开角度可以远超180度,你还差得远呢。”
“可我只是个普通人啊!又不是体操运动员!”
“你现在是我的神选者,将来可能要面对各种危险的战斗,身体柔韧性至关重要。”
爱丽丝一本正经地说,但我觉得她纯粹是想看我痛苦的样子。
“比如说,如果敌人从侧面攻击,一个灵活的后踢可能就能化解危机。但如果你的腿连一字马都抬不起来......”
她顿了顿,猫爪教鞭移到我不停颤抖的大腿根。
“那你就只能像只翻不过身的乌龟一样,任人宰割了。赶紧给我下去!”
“我才不会像乌龟!”
我抗议道,同时试图把腿再打开一点——然后立刻因为剧痛而放弃。
“疼疼疼!”
“忍着。”
爱丽丝毫无同情心地说,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对了,我想到一个帮你快速开叉的好方法。”
不知为何,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什、什么方法?”
“很简单。”
爱丽丝站起身,走到我身后。
“你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我帮你稍微施加一点外力。”
“外、外力?”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两只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等等,你这哪里是稍微——啊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肩膀传来,我整个人被迫向前压去!双腿瞬间叉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和韧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停!停!腿要断了!真的要断了!”
我尖叫着,眼泪都飙出来了。
“还差一点。”
爱丽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静得像个正在进行科学实验的疯狂科学家。
“根据我的测算,你现在身体柔的韧性只要稍加锻炼,至少可以打开到180度。”
“你的测算肯定是错的!我只是个普通女国中生啊!”
“普通女国中生可不会有你这样的胸部尺寸。”
爱丽丝毫不留情地吐槽,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而且,你昨晚不是挺厉害的吗?用胸把我撞晕的勇气哪去了?”
“那、那是意外!”
“那我不管,谁叫你的大胸胆敢僭越的!”
爱丽丝的语气变得危险起来。
“所以作为赎罪,今晚的训练你得全部完成。来,深呼吸,放松,把腿再打开一点......”
“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我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都要撕裂了,那种疼痛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那就没办法了。”
爱丽丝叹了口气,听起来好像很遗憾的样子。
“看来只能使用终极手段了。”
终极手段?
我还来不及思考这个词的含义,就感觉到按在肩膀上的手松开了。
得救了?
正当我这样想的时候,爱丽丝绕到了我面前,然后——
直接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哇啊!”
我痛得差点跳起来,但被她牢牢按住。
“别动。”
爱丽丝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地坐在我的大腿上——确切地说,是坐在我被迫打开的大腿上。
“这样就好了。我的体重会帮你慢慢拉伸韧带,你只需要放松,让重力发挥作用。”
“你这是虐待!赤裸裸的虐待!”
我泪眼汪汪地控诉,但爱丽丝完全不为所动。
“这叫科学训练法。而且......”
她忽然俯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很有诱惑力的声音说:
“如果你能坚持半个小时,我就原谅你昨晚的事,怎么样?”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但我现在完全没心情感受这种暧昧——我的注意力全在大腿的剧痛上。
其实,抛开训练的痛苦不谈,这样的姿势还挺亲密的。
如果换做是情侣之间......
停停停!我在想什么啊!
我现在是女生!而且坐在我腿上的也是个女生!
虽然她是个超级美少女,但是性格也是超级恶劣的!
我赶紧甩掉脑海里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把注意力转回疼痛上。
“真、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爱丽丝俯着身子,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你骗我的时候还少吗……)
我忍不住撇了撇嘴。
然而下一秒,我就感觉到我腿上的重量陡然增加。
“哇——!要断啦!要断啦!我的腿要离家出走啦!”
更尴尬的是,因为脚掌相抵的姿势,我的腿几乎完全打开,而爱丽丝的腿则夹在我的腿间,形成了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
“不要乱动!”
爱丽丝咬牙道。
“看你还敢不敢在心里嚼舌头!哼!保持呼吸,核心收紧!”
我努力照做,但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向她的胸口飘去——因为附身动作的缘故,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爱丽丝小老虎睡衣领口下的精致锁骨,以及更深入的……
那是一片我从未涉足过的、平坦而精致的风景。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线条流畅优美,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弧度。
可以称之为是完美无瑕的艺术品。
就如同轻风吹过平静的湖面。
微波粼粼。
额,好像并没有到微波的地步。
“你、在、看、哪、里?”
一阵仿佛坠入冰窟的冰冷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冰碴子,精准地砸进我的耳膜。
“没、没有!”
我赶紧慌乱地移开视线。
“啊,不是,我是说,湖面很平整……”
“平整?”
爱丽丝重复这个词,语调平平,却让我后背的汗毛集体起立致敬。
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袭来。
怎么气息这么冰冷。
空调明明没有开啊……
客厅的灯光明明没有问题?怎么感觉周围的光线变得这么黯淡?我抬起头,只见爱丽丝静静地站在原地,紫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在昏暗的光线中如魔王的披风般缓缓飘拂。
她背后的空气开始扭曲,紫黑色火焰像是从虚空中渗透出来,渐渐凝聚成实质性的黑烟,缭绕升腾。
更可怕的是她的眼睛——那双总是清澈如湖水的碧蓝色眼眸,此刻正闪烁着危险的红光,仿佛有地狱之火在其中燃烧。
“危”字还没来得及在我脑门上展现完,上半身的某处就传来一阵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柔嫩的柔夷十指微分,恰到好处地贴合在了轮廓之上,然后——
白皙纤细的手臂上突然青筋暴起!
“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