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可能因为我太过正常的谈话而去拜观世音了吧。我不禁将自己半张脸泡在浴池里。
在浴池中,雾散漫在这个空间。我想,为什么人们信佛呢?有人信上帝,有人信科学,有人信眼见为实,有人什么都不信。
这种各式各样的人,组成了这个社会。
每个人内心都不一样。
我很快就想通了。其实人们只想想找个安慰品,假如神真的活在世上,它的信徒不免想迫害他。——其实他们知道是假的,不过他们自己不戳穿别人也永远不能戳穿,神也只是他们的傀儡。
“真的是假的吗?”
我突然想起来那个丘比特,其实现在我已经确定了,世界上有神这种事情。
想了这么多不禁感到可悲,我认为的世界观似乎已经定型了,可她让我觉得我又一无所知起来。
“我又是怎么样的呢?”
我不禁可笑,世界崩溃后我的人格也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所以“我又是怎样的呢?”在我听起来,充满哲学的味道。
我之前性格,是与经历有关而产生的,这种强行改变的性格,代表了什么不为人知。但我知道现在的我并不能接受这样的生活。
我像是一个新生儿,被强行灌输了这个人的记忆,但还保留了我的一点思想——是吗?
大脑这样发出反问,我内心的思想已经有些混乱了。我祈求答案,却无人回应。
起身穿好了衣服,已经想好一套说辞的我打开了门。
“衣服已经在洗衣机里了,你们想说什么吗?”
我来到客厅,叉腰看着她们,这个时候丘比特从上面下来。
“没什么,哥哥想不说就不说吧!这样的哥哥最好永远保持。”眼前少女笑道。看起来她的心情很不错。
妹妹,是吗?我看着眼前的少女,在剩余的记忆里翻找出一些印象。
她是与母亲同姓李,名华诗。一个活泼到让我头疼的人。她似乎都不会疲惫交流。平常最让我头疼的就是喜欢钻我房间里了。
我看着母亲,她也只是道:“没必要的,吃饭后快去上学吧。”
随后,我坐上餐位,而在我旁边冷静坐下的丘比特,拿着碗如同一家人一样吃着饭。
“……你还要吃饭?”
“当然啊,我是生物诶,你是不是没学好生物这门科?”
这种绝对会被想成女朋友的行为,让我沉默了。
这无疑是一顿沉默的饭。妹妹吃完走后,我也带着手机准备去学校。
“喂,等我一下。”
我站在门口看着还在餐桌上干饭的丘比特无奈地道:“你想干什么?”
她已经擦掉嘴角的饭粒,用带着不怀好意的眼神道:“我已经想好了。”
我看着少女露出疑问的表情。她想干什么?丘比特的实习生没有力量我是完全不相信的。事实上,我已经把这种生物贴上怪物的标签了。
怪物?恶心可怕,拥有未知力量的怪物。
我知道这个人是一个极其自私的人,因为我已经从她的行为推断到,她只想为自己有利行动。哪怕毁坏我的家庭。
“作为实习生,我其实也想毕业的说,如果你攻略少女到达五个人我就给你解除封印的力量。”
我信吗?我完全不会信这种谎话的。
“这种事情你还是别想了,我现在不会赶你走,但明天我就会叫警察把你这个黑户强制带走的。”
我这样说道,就准备走时,一封打印的纸放在了我的手中。她很认真地再道:“契约,我会给你帮助的,让你成为无数男人羡慕的对象。只要完成,我就会根据契约而执行,不则灵魂消散。”
“呵,”我拿着纸放在了她对面:“做妳的春秋大梦吧。”
她十指交叉,看着我笑道:“你会求我的,一定会的。”
“我想着去黑暗的地方,想着必须去的同时,云彩也跟着我竹筒一同前行。”
我用夏目漱石的《坑夫》一段这么回她,随后在家门外的拐角消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