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扯淡……我承认我没想到那个人格会变态到那种程度。我看着穿外衣着黑丝的她我感到事情突然严重起来。
从那一刻开始我寻求的改变似乎有些虚幻起来,不久才说过要改变的话可能只会变成肺腑之言了。因为如果我这么变态那么我在朋友的眼中会是有多严重呢?
我坐在椅子上,面前电脑桌已经被她翻开的日记显眼着让人不禁看去。
四月八日:小皮鞭好爽呀
四月九日:女装好爽呀。
四月十日:内裤全湿了,只好不穿内裤上学了,不过好爽呀。
“这是,记忆……”
我撕碎了它,我几乎能感到细胞都在震动颤抖,萎缩,我把它扔进垃圾桶。我抱住自己的身体颤抖的萎缩在房间角落。
我有些自闭,那羞耻心把我逼上了悬崖,似乎即将坠落深渊的一瞬间。我的心情天崩地裂,万马奔腾。
我陷入思考。
我明白了,所谓中二病可以让我消除所谓的羞耻心。
我明白了,所谓自己,也不过是一个被羞耻心所折磨的变态。
我明白了,我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因为日记记忆终于大坝决提的让我犯中二的事情全部奔流出来,我可能改变,但无法改变朋友的看法以及家人的看法。
没有人能释怀过去,所有人珍惜着眼前,回望着童年,贪恋着快乐,喜欢所谓的儿时。所以,大家对于我的印象,我对于我的形象已经无法在他们心中做出改变了。
我陷入了沉思。
哲学存在于生活,
现在的我,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以及,所有哲学的核心问题——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没有意义为什么要活着,为什么要接受爱恨苦情仇,人为什么要活着,所谓意义为什么会有意义这个词?
可以绕一大圈的东西,很多人可能有答案,但大多肯定是:没有意义就是没有意义,开心活着,努力活着就好。
这是模棱两可的回答是不是可以说是狡猾呢?
“呀,怎么突然哭了?这不像你呀。”
我被丘比特打断了,我看着她,迟疑地问道:“我从哪里来,我应该去哪里,我是这个人吗?准确来说我是一个人格还是一个只是有记忆的灵魂,或者只是一个躯壳接受了新的感情?”
“我思故我在,呐?所以在意那么多干什么?”
“狡猾,你和世人一样狡猾。”
当我说出口我也发现我也算所谓世人,我内心期待着接受这样的结果,因为我自己都认为找不到答案。
“世人就世人嘛,所谓庸人自扰之。”她笑道,把手放在我的眼前说:“逃避的话,也算个答案,所以真的受不了可以让那个你回来。”
她把袖子往着我的眼角温柔的擦着,然后拍拍我的头,我能感到她手掌给予的温暖。与此同时我对她的话进行深度解剖。
虽然只有A与B二个答案但层次不一样,努力寻求着层次肯定会得到答案。
等我回过神,我已经逃避了。我是世人,我是一个平凡的人,我是一个胆怯弱小,却对问题勇敢探索无畏无惧的平凡人。
那张纸我已经签上了我的名字。
“哦呼,完成攻略五个少女然后完成人生的逃避吧?”
“哼,我还没决定是否逃避。”
我知道是原本不存在的尊严让我这样说的,尊严算是我这个人格新的产物吧?
我还是会相信我会完成脱变,我要用这个机会,许下可以改变现状的力量。现在为止就是我活着的意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