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者。
听起来就是一个很荒缪的词对吧,事实的确如此,如果真的有人能够拥有矢量,电磁力炮,瞬间移动这样的能力,既然不是被拿去当实验对象,就是成为人生赢家了,那些登上新闻的事件也只是二流媒体的炒作罢了,日常的琐事也只不过是巧合或者幻觉。
我对于早上看见与陈怡同学有关的灵异事件是如此认为的。
好死不死,今天调错了闹钟,为了不迟到,我边听着《PAGE AND DUST》边奔跑于路上,霎时间,太阳好像渐渐落下,在夕阳下奔跑,这是我还没逝完的死宅式青春。能把刚出身的太阳幻想成夕阳,整个无锡市我应该是比喻句第一人了。
我忽然停了下来,因为我看见了陈怡同学一瘸一拐地走进一条巷子里,但是她是突然出现的,就像刚刚隐身了。
陈怡是我们班的语文课代表,平时也就喜欢看看书,与他人合不来,不过讲起文学,那她可是滔滔不绝了,而且人也美,在我们班的男生心中,是“最想和她结婚的人top6”,不过我可不像那些男生如此,我一心效忠于常晴公主的。
看她那稚嫩的脸似乎有点划伤,目光转向身体,不是因为我是个什么变态,而是手臂上**着的红色着实引人注目,我可无法忽视。
但其实那条巷子也离我有几米远,如果是看错了呢?最近也有电视剧好像要在这附近取景,上周就有我们这儿闹出“一男子发现丈夫谋杀妻子,结果是一场戏。”的大乌龙新闻。
我又看了看时间,坏了,铁定迟到了,可恶啊,请光芒四射的六芒星借给我神速吧!
我思考出开始的结论用以敷衍早上的日常中的违约条款。
结果还是迟到了,果然神速是要向降魔大圣借的啊。
陈怡同学直到早读结束也没来,如果说早上不是演员的话……不,这个世界存在的只有科学,魔法即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然而,陈怡同学今天的位置一直都是空着的。
放学了,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临近夜晚,总会有点坏事,这是著名大思想家翔克浮原里提斯的著名句子,虽然没有这个叫翔克浮原里提斯的人就是了。
回家的路上,看着当时的小巷,令我奇怪的是,我曾有无数的想做的事,结果懒惰终战胜了好奇,不过这次……可不一样,结果好奇心这次掰手腕的胜利,似乎有点糟糕。
血在腹部流淌,陈怡躺在地上,面色苍白,一动不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声嘶力竭的哀叫,就像是在呕吐出粘稠的灵魂。
好在,惊恐万状的我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我摸了摸陈怡的手,随之,除了冰凉的恐惧感之外,还有一种不清楚的记忆涌入脑中。
我的脑袋就像是要瓦解了一样疼痛。
现在是……十八点四十分。
我单记住了这最后一点信息,如果我遭遇了什么不测,这估计会是我的救星。
我昏睡过去了,睡的很死。
醒来时,我来到了医院,眼前是一名粉发双马尾的女生与我对视,她穿着校服,胸口系着一枚红色蝴蝶结,还有一双蓝宝石般的眼睛,放在哪个学校都是元气满满的校花级别的存在,谁会想到,我是她哥哥呢?毕竟我除了不胖以外,与死肥宅没区别。
“啊,哥哥!”叶海握住我的手说道,但是握得太紧了。
我可无法忍住这般的痛觉,大叫:“啊痛痛痛痛!松手啊!”
叶海是我的表妹,我和她生活在一起,至于原因……我想不起来了,因为我失忆过,失去了好几年的记忆,从一个小学的暑假,跳转到了去年的一个暑假。
在那时,都是叶海来照顾我,之后我渐渐熟悉了新的环境,也接受了失忆的事实,不问失忆的原因,开始作为“叶诚”生活而不是作为“失忆者”,开始由我来照顾她了。
“话说,我为什么在医院里?”
我确乎是晕倒了一会儿,但看着窗外这大太阳,少说的话也该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我没看见你回来,消息也不回,便打了电话,第一次没人接,再打一次被一个陌生人接了,我从声音里推测估计是个成熟女人,难不成哥哥你……”
我妹妹猜测我的行踪这方面一直很“可以”的。
“哎,别瞎说,再说了,我哪有钱去搞这种东西?”
“嘻嘻,对了,我发现你的时候,你正发着高烧不退,怎么叫也不醒,我只能把你送医院去交给专业人士了。”
“我们哪有钱住医院啊……”话说完,我就想到是某个人替我付的,叶海的答案也验证了正确。
“是白笛阿姨出钱的呦。”
又是白笛阿姨……唉,但我可不是哪种欠人情的人,她的人情我一定会还的。虽然除了住院的钱,还有水电费,药钱等共几十个人情。
在办理出院手续后总算回到了家里,打开手机,好几条消息窜了出来。我虽然是死宅,但是与同学的交往还是有的,我点开了同学群。
【林雨洁】:“大家听说了吗?某明星因为嫖娼进去了!”
【路明】:“10月的事了,你的天翼3G该换换了⊙ω⊙”
【林雨洁】:“切,我可不像你一样,我要刷题的,哪有空在第一时间看新闻啊。”
【路明】:“嗯嗯嗯,我亲爱的数学课代表。”
【程菲】:“各位,我听说陈怡转学了。”
【路明】:“有多远滚多远,你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蔡依依(=^^=)】:“就是就是,上次你还说印度真要入常了。”
【程菲】:“哼(=_=)臭男人。”
我看着程菲提到了陈怡的名字,又想起陈怡冰冷的尸体……我怎么会把这事给忘了呢?
等等。
我发信息出门和朋友玩去了的叶海。
“妹妹,你打电话时是什么时候?”
“我想想……”
“大概是,十八点快十九点的时候。”
“通话记录有时间吧?”
“那我看看。”
“十八点四十二。”
我晕倒时才十八点四十,既然那个女人发现了我,那自然也会看见尸体,这样,程菲以及学校也都会知道陈怡被杀害的事。
这个女人与陈怡的死有关?今天是星期六,而且是万圣节,夜晚的谷安街的人流异常的多。
我穿梭于他们间,走进一条巷子里——正是那个发现陈怡的尸体的地方。
果然,尸体消失了。
我惊诧,那个女人绝对与陈怡有关系,不是凶手就是共犯。
我有种不详的预感,因为我后面好像站着一个人。
“你们这群家伙发现得太迟喽。”
我转过头,说话的是一名高大威猛的男人,穿着漆黑的长袍,左眼被一道疤封印住了,莫名的压迫感涌上心头。
我们?看来他是把我认错成某个敌对组织了吗。
“啊这,你该不会认错了吧,我就是个路过……”话未说完,一把匕首直径飞了过来,好在我还是有点反应力,及时躲开了,但令我没想到的是,这把匕首在刺到墙壁时爆炸了。
威力并不大,就是把我炸飞了12米左右而已。
“能躲过去,看来是和闪避有关的异能,有点棘手。”他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考。
异能这种东西真的会有人信吗?
我回答他:“异能?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哦?看来是没有被联合的家伙。”他的表情变得有点轻松。
“哈?”好吧,看来他是真的认错人了。
好死不死的,爆炸声被人潮汹涌的声音覆盖了,接着又是几把匕首飞来,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使用我的元素爆发了——你给路打油!
我跑出巷子,但那个男人紧追不舍,我跑进一家酒吧的男厕里,果然,这家伙也追来了,并且笔直的朝男厕走去,我躲在大号池里,看着他一个一个打开门,我不自然地屏住呼吸……
他打开我所在的门,我与他默然对视。
“我靠,这下死定了。”我不禁想,冷汗像洪水般泼了来了,汗流浃背。
结果,他落下一句“跑哪里去了,这兔崽子。”就甩门而去。
我此时的心里犹如海啸入侵青藏高原,俄罗斯发生旱灾一样波涛汹涌。
如果不是这人有选择性眼瞎或是我得了青春期综合征,那就没东西有可以解释刚刚的一切了。
我走出酒吧,准备返回家里重新梳理我这不平静的一个小时。
我躺在床上,又打开了手机,点进同学群。
【蒋璐】:“各位,听说陈怡失踪了。”
【路明】:“啊?”
【程菲】:“!”
【梁琪】:“@程菲 ⊙ω⊙”
【曹宇】:“我就说这娘们没一句真话。”
【程菲】:“你……你们!”
【叶诚】:“。”
【路明】:“呦,大忙人。”
【路明】:“听说你昨天发烧了?”
【叶诚】:“是的啊。”
【程菲】:“果然,体弱的人通常多病。”
【林雨洁】:“嗯嗯是呢,体育上的赤字他可是从来没少过”
【叶诚】:“啊这。”
【蒋璐】:“代入感很强,已经在写文弱书生的耽美文了。”
果然这些家伙……
既然身为同学,不,即使不是同学,为了公理,我绝对不会让杀人犯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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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写完了~
作者是学生党,所以不要对勤更有太大的希望。
那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