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类似某种十分高明的实体投影技术。』
她轻挥一道圣光再度抹去卫灵的姿态。由于通道消失这次卫灵没能重置自身。在最后一刻只来得及将一截神识分离出去，化为一只拳头狠狠砸在撒旦脸上。
这一拳携带着磅礴之力让她的面颊略微塌陷塌陷，脑袋侧偏过去，但未有实质的损伤。
待拳头消散，撒旦缓缓正过脸庞，完好无损不见一丝痕迹。
她不再理会残破的子空间飞向地狱之门。
诚然，她可以在自己旁边打开地狱之门，从旁观角度来看这无疑更加便捷，可对她来说她需要精确计算好坐标再注入能量投放模块，最后打开空间门。
与这一系列看不见的繁琐操作相比，飞一段距离使用已经打开的地狱之门更加划算。
现世，撒旦的能量波动刚一出现，早已守在对应门口的卫灵立即抬腿一脚将刚露出羽翼的她踹了回去。
这一脚卫灵感觉像是踢在了一座实心铁山上，反馈回来的反作用力很足，好久没有体会到这种巨大阻力的感觉了。
好在成功阻止她降临现世，否则弟球根本无法承担这样巨大的风险。
撒旦双手抱胸，上下旋转着倒飞回去，在即将落地的刹那，背后的翅膀朝下轻轻一扇，所有被附加在身上的力顿时消失无踪，她就这么定格在半空。
『对面那个就是真正的你吧，有点错估你的力量了』
撒旦调整身形，朝着神识化身说道。
道祖神通广大，不到半分钟就重新创建了一条输送通道，再连接上残留的神识信息。
『你拼命阻拦我，是为那些下等物种争取对付我的时间吗。』
“七十度的空调定好了八点半的闹钟！”
“听说你要毁灭弟球？那里的房价已经跌到三万一平，确定不再考虑下？”
“还在发什么呆？你的攻击前摇都够拍三集连续剧了。”
……
『？』
撒旦试图理解突然涌入感知范围的一连串垃圾讯息，这种前所未有的荒谬信息流第一次让她出现了认知过载的征兆。
当她试图理解这些词汇之间的语义关联时，无数攻击落在了撒旦躯体上。
正是甲乙丙丁四人！她们继承了之前的垃圾话战斗风格，甚至养成了战斗飙垃圾话的习惯。
神识化身手里握着羊竹杖，这是刚才本体那一脚蹬飞撒旦时顺便投射进来的。
化身恢复姿态后立即前去拿到它并召唤出四大分身协助战斗。
使用羊竹杖的虽然是化身，但其本质上也是本体的延展，因此四大分身继承的仍然是本体的四成属性。
不等撒旦从短路中缓过劲，卫甲乙丙丁四人已经完成了合击，那些能让行星生态系统重启的能量链，每一条都如咆哮的巨龙撞向她的胸口。
而此刻的撒旦却还在解析那些过期的八卦头条、用火星文写的一兆篇亿字分手信、转发此条到十个文明获得好运等神秘信息，试图从中找到什么逻辑或关联，对外界的攻击浑然不觉。
巨大的能量释放将撒旦击飞到虚空，在那里神识化身早就将自己拆解成一张大网死死缠住撒旦的躯体。
“暂时困住了。”
卫甲甩了甩发痛的右手。
“但她在笑。”
众分身望去，果然发现撒旦的嘴角呈现出人类无法理解的弧度。
那并非嘲弄，更像是某种新生的好奇，仿佛第一次认识到垃圾话这种低级的攻击模式竟然也能带来如此‘有趣’的体验。
『赫赫赫，下等文明的语言攻击，却用华丽的信息包装，以我不了解的技术手段强行塞进我的脑海，真有趣。』
撒旦静静悬停在虚空，周围的神识仿佛凝固了，卫灵的本尊发现自己失去了对神识的基本操控权，只能微微振动。
唯一的好消息是神识还留有信息传输能力，并且撒旦也未挣开束缚。
‘她根本没有受伤，这种攻击全是徒劳的么？’
卫灵发现无论怎样的攻击，最多给撒旦体表造成一定限度的歪曲变形，根本无法留下任何伤痕，一点实质性的成果都没有。
她决定趁撒旦没法行动，通过神识展开微观视角观察一番。
感知力很快拉进到原子层面，模拟出的原子视角很快在脑中展开。
这些原子排列非常奇怪，仿佛只为宏观上的美学而设计，并没有其他针对性的改造。理论上她分身的那些攻击足以击散这样构成的宏观整体。
而事实是一点用都没有，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卫灵没有放弃观察，她意识到原因可能出自更小单位，但那并不是她能直接观测的。
她在短时间尝试了千万次，用微弱到不可察的神识不断调整角度发射信号，以此接收反馈回来的信息。
最终接收到的数据也有数百万份。
这些数据信息单独拎出来几百份都看不出区别，只有被一个强大的算力整理成模型，将这些无效的信息汇总，才能够识别出更微观层面的一部分信息。
卫灵不断分析着，渐渐得出一个十分接近的答案。
在撒旦那原子结构的基础之上是由违反色禁闭的夸克构成的膜。
任何外力都会被均匀分摊给“外面”的夸克。也就是说只要没办法打碎夸克，其受到的伤害都会被化解掉。
同样，受到的力量极大时也会因量子遂穿出现极低概率使那么一丁点能量穿透过去，造成轻微的影响。
‘但是……打碎夸克……我该怎么做到这点。’
卫灵震惊于这个猜测，很不想接受这种差距，又不得不承认这个数据结论的真实性。
她冷静思考对策。
‘有了！破军，或许能切开夸克。’
破军不一定能准确劈中夸克，但卫灵的微观视角能准确定位到原子结构，只要攻击她的微观构造，那么夸克膜必然会提前抵御破军的锋刃。
但是，切开夸克会有什么后果不得而知，也许会发生某种爆炸，因此绝对不能让她离开子空间！
“破军！”
甲乙丙丁四人大声喊道，被冲击震到天边的破军感应到疑似卫灵的呼唤也是立即飞到其中一人掌心。
是卫丁。
她手握破军如猛虎下山，直接趁撒旦无法动弹朝对方刺去。
“你的防御机制比医院的医保系统还复杂。”
『！！』
撒旦第一次对攻击有了反应，她身上释放出强大的力。
这股力量硬生生将凝固的神识向一旁推移开，险之又险躲开了这一剑。
“赶紧重开吧。”
卫丁抓住机会反手横扫劈来，撒旦躲闪不及只能再次消耗能量用眼神瞪过去，将她连人带剑狠狠击飞。
然后她迅速从神识牢笼中挣脱出来。
卫灵也在同时恢复了对神识的操控权，化身重现姿态加入战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