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飞？
师清疑惑，伸手抓住，然后看到茯苓慢悠悠往前走。
师清:“*(^o^)/*”
“师弟，你几时拜师叔为师的？”
“仙姑……”师清犹豫了会，觉得骗着也没意思，他不是她师叔弟子这种谎言也只能骗一时，不管这剑是不是偷的，说实话在这时总没错。
神情慢慢忧郁起来，师清边走边抬头看天，沉声道:“其实我不是你师叔弟子……”
“师叔去世了吗？”
“？”
“师叔以前和我说过，哪天见到拿她剑的人，他又说自己不是她弟子，那说明那个人就是她弟子了，而她自己……去世了。”
师清沉默，看这样子是解释不清了？
师清看了看姑娘忧伤的神色，突然惊悟也许自己说实话她不会听。
就是听了估计……师清看了看那柄剑，她会不会把自己当杀师仇人？
稍加思索，问:“你师叔还说过什么？”
茯苓轻声道:“师弟你在考验我吗？”
师清摇头，茯苓又问:“你在摇头吗？”
这不明摆着吗？
难道你看不到？
“师叔还说，将来有人拿着她的剑和我们相遇，把他带到太清宫，我们要好好关照他。”
太清宫？
道教三宫？
“师叔还说了什么？”
“师叔还说她找的弟子品性长相肯定不会差，要我和他好好相处。”
师清沉默了，这说的不是他吗？
“师叔和你很亲吗？”
“师叔于我如亲母。”
“师叔还说了什么？”
“师叔说，她一定会找个容颜绝世，气质绝伦的绝世奇男子。”
“……”
“师弟，够了吗？”
叹口气，伸手拍上茯苓肩，师清神色有些忧伤，自己容颜绝世气质绝伦这件事没想到传的那么广了。
“师姐说的没错，我就是你师弟，但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验证，我师父叫什么？她什么时候下的山？”
问这话时师清细想了下最近发展较好的城市。
“师叔名讳姜梦离，道号梦真人。她是，十年前下山的，期间我们与她失去联系。”
暗地松口气，“说的没错，看来你真是师姐了。”
茯苓神色还有些忧伤，突然想起什么，“刚刚那个女鬼，为什么和师弟那么亲密？”
“那个女鬼？”师清脑子里浮现白茜一脸幽怨蹲下身的模样，很可爱。
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师清微微叹口气，“她是我死去的妹妹。”
茯苓抿了抿唇，“对不起。”
“没关系，虽然妹妹做不了人，但现在这样也挺开心的。”
“做鬼怎么会开心？”茯苓轻声道:“师弟，你们不该沉沦在阴阳纠缠中，不如改日你叫她出来我帮你超度，也好让她早日投胎。”
“这个……就不用了吧？”
“唉……”
茯苓叹气，脑补了一出兄妹阴阳相隔，感情至深彼此不舍的戏。
一路沉默，师清跟着茯苓去找所谓的“师兄”，途中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21:29。
“师姐，我们还要走多久？”
“没多久啦，快了。”
“师姐我们要不打个车？”
“师父说徒步也是一种修行，师弟你太浮躁了……对了师弟你怎么没修习道法？”
师清沉默，很久轻声道:“师父收我为徒时还来不及传下道法就……”
后面没再说下去。
茯苓悄悄抿了抿唇，师清注意到她似乎有点伤心，拍拍她肩膀，安慰道:“别难过，师父说她不想让人难过。”
说着感觉感觉有些轻浮了，移开肩膀上的动作，但没想到茯苓一把抓住他手。
“师叔这个也和你说了吗？”
“？”
“以前我难过的时候，师叔就会拍我肩膀再握住我的手。”茯苓似乎陷入回忆，“她说手能传递一种力量，如果手是热的，握在一起就有什么都不怕的勇气。”
这听着怎么那么像情侣互哄？
师清想抽根烟，问:“师叔还说了什么？”
茯苓看着前方，“师叔说以后得是道侣才能这么握。”
“那有道侣了吗？”
“有了。”
手抖了一下，师清不自然跟她挪开了点距离，“是师兄？姑娘其实我……”
“师叔说道侣是经常在一起的人，我想我在山上老是和师兄师姐们一起那我应该有很多道侣吧……师弟你说什么？”
“我在和朋友发信息。”师清掏出手机，“刚刚想起有个信息没回，酝酿了下不自觉跟师姐的话搭一起了。”
师清点开个聊天界面，扬声道:“姑娘其实我不是你相亲对象。”
“相亲对象是什么？”茯苓插嘴。
这女孩似乎什么也不懂，师清看向她的眼睛。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一个单纯善良对未来充满向往的人眼睛一定是有神的，从眼睛里人们往往能看出许多信息，师清与她对视。
眼睛怎么这么无神？
“师弟在看我的眼睛吗？”
对啊，师清想这么回答，但止住了。
注意到她话里的信息，‘在看我的眼睛’？
“师姐的眼睛真漂亮。”
茯苓沉默，握师清的手紧了点，姑娘小手柔嫩细腻，带点骨感。
师清确认了，她眼睛看不到东西。
两人走了很久，孤寂场景已变作繁华街道。
间中师清一直思索幻境里的人怎么会和现实重叠，还是说幻境里的人都是真实存在？
师清想起乱葬岗上白茜见到他第一句话，似乎他以前打过她？
但他只在梦里打过吧？
思绪有点紊乱了，师清从口袋掏出一包烟，点着，“师姐，去见师兄就能把那厉鬼搞定？”
茯苓沉思，“不一定，但加上师姐师弟们就行了。”
师清把刚点燃的烟掐灭，不经意露出自己的好奇心，“师姐们好看吗？”
茯苓微微沉默，“我不知道。”
师清反应过来她眼睛可能看不到的事，这时听到茯苓道:“到了。”
师清看向前方，前方几字……
东湖公安分局。
PS:设定平行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