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类，叫《我的市长妈妈》，你们现在还能在百度上找到。”
“……你有没有什么感情经历？”
师清偷偷撇了眼茯苓，又看了看姜河，大姐姐拿刀神色严肃。
“我大学期间交9个女朋友，她们现在还好好的，没有什么问题。哦，还有一个，我毕业后试图追一个女孩，但我妈不同意，我就没追了。”
师清现在想起来还有些气愤，那大概是他唯一一次心动。
一旁身穿道袍的女人看了他眼，神色奇怪。
姜河楞了会，皱眉。
可能这个女孩就是女鬼纠缠他的原因？
“那女孩什么情况？”
“她是世界首富的女儿，林知瑶，我妈说官商不能勾搭，让我早点断了追她的念头……她现在还好好的。”
师清说到这更气愤了，想起大小姐纯真的笑容。
要不是他妈阻拦，他至于现在找不到老婆？
“……”
“我觉得我们还是先了解那女鬼吧，女鬼什么模样，你能看到吗？”
“红衣服，满脸血，脸上血肉糜烂，但眼睛好好的。”
“就这些？”
“就这些。”
很正常的描述，姜河找不出什么亮点，在她接触以来，女鬼都这样。
“你把经历说一下。”姜河道。
十分钟后，姜河安静沉思。
师清这问不出什么了，姜河看向茯苓，她是个瞎子，可嗅觉灵敏，姜河不认为嗅觉能做什么，但还是问:“茯苓姑娘，你有什么线索吗？”
茯苓沉思，“阴气很重，不是一般厉鬼。”
姜河看向一旁同样拿刀的男人，“记清了吗？”
男人挥了挥小本本，“记清了。”
“好。”姜河收回目光，看向明显是师兄的道袍男人，“我们已经获取初步线索，先走了，待会有人保护这个小伙子，你们就不用担心。对了，这件事上，还请几位出力。”
道袍男人表示他们过来就是想处理这事，姜河就带着男人打算先去办事。
可脚步慢悠悠的，让人怀疑她的职业操守。
这时，突然听着师清带点认真又似玩笑的话，“那女鬼阴气重，缠上我会不会是因为我阳气重……她想找我双修？”
整个隔间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姜河转头诧异，见着师清一脸沉思，手持八字掐着下巴。
你这被女人掏空的肾虚样是阳气重的样子？姜河心想。
可职业操守让她几步凑近师清，抬手捏住他手腕，姜河指尖指甲在他手腕一划，几丝鲜血滴出。
师清看着她抬手抹上鲜血，又拭于一张纸上，问:“这是什么必要流程吗？”
姜河皱眉不语，凝视空白纸张，良久，轻轻舒气，
“可能确实是你阳气重的原因。”
姜河把纸张小心折好，又环顾四周看着众人，最后停留在师清身上，“我没见过阳气这种重的人，可能……一支军队的阳气都没你重？”
众人讶然。很久，道袍男人道:“可如果阳气这么重，不该被鬼怪缠身才对……”
“这就很奇怪了，简直古今未有。”
“难道前世因？”
突然穿着道袍的女人道，她是太清宫当代大师姐。
道教确实讲究前世今生，姜河想着似乎有点道理的样子。
“这就不知道了。”
最后看了眼师清，姜河沉思了会，“这段时间我跟在你身边，以便更好保护及调查事因。”
说着没等师清回应，走向隔间门口，“你们师兄弟应该有话要说，我先在门口等着了。”
两名警察跟着出去，隔间只剩下五人。
两女三男，没有旁人几名太清宫弟子显然熟络很多，道袍男人当先道:“姜师叔……几时收你为徒的？”
师清恍了恍神，神色悲戚。
这怎么回答？
怎么说都有破绽吧？
不能给个准确信息，师清抬起头，眼里有泪，可强镇定，“不知道，忘了……可能很久了吧……”
又闭上眼，“也可能就在昨天。”
这什么鸟回答，道袍女人面色僵硬，道袍男人却神色温和，“那就不想了吧，你能拿到苍青剑已经能证明是师叔弟子了……苍青剑，是一把有灵性的剑。”
道袍男人目光发亮，“不被师叔认可的人，苍青剑要么杀人要么自毁。”
师清皱眉，怎么感觉被威胁了？
“对了，我叫白亦风，这位是青苓，这位……”
剩下一人抢话，“我叫李彧。”
神色微微一滞，白亦风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李狗蛋，你的信。”
隔间门被打开，有人把信封丢进来。
“？”
……
事情就在隔间之中完成了，师清走出警局，姜河跟在旁边。
师清点上一支烟，慢悠悠往前走。
“怎么不见你害怕？”姜河道。
“在遇鬼的时间里，我明白害怕没用。”
挺明智，姜河从口袋里掏出根棒棒糖，行走民众目光下的她穿着浅粉长裙。
时间22:30，城市夜灯早被点亮，今时的洪城乃至整座省份早已褪去祖上荣光，只有隔着江岸窥探对面红谷滩能感到一丝荣华。
“你想引起我注意？”姜河突然道。
脚步停下来，倚靠栏杆，任凭江风吹拂，师清神色严肃正经。
“没错!”
轻笑了声，不知从哪拿出两瓶啤酒，姜河揭开瓶盖痛饮一口。
“我看你目光一直盯着茯苓，应该对她有意思。”
这啤酒居然还是冰的，师清对她凭空拿出啤酒的能力感到好奇，要是变得是钱……应该能泡到挺多女人。
这可比西方那什么魔术强多了。
“那么漂亮的女人，哪个男人不感兴趣？”
“你说谎了。”
“你说得对。”
“那么我能从你口里了解到挺多信息？”
“比起那些从没相处过得师兄师姐，我更信得过官方组织，毕竟我父母也是这方面的。”
姜河又笑了笑，眼瞳与他视线对视了会，转过目光。
时间下午五点，她与太清宫弟子接触，彼时听着一个郭姓警察闲聊说起今天来过警局的奇怪青年。
青年说，他撞鬼了。
六扇门，褪去曾经的性质，如今是处理暗处奇异事件，介入百年前被强制封山宗门的刀子。
跨过公安系统，她得到了师清最完善的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