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在京城,赶不过来。”
师清有些失望,已经几个月没见到自己姐姐了。
郑珊又道:“今晚搬回来,别再做什么程序员了……我给你安排了个工作,在家附近。”说着又有些抱怨,“当初叫你考公不考。”
“志不在此。”
“你和那姑娘聊的怎么样?主动一点,有时间把人约出来吃饭,别见到女孩都脸红。”
“我没那么害羞……而且,那姑娘不适合我。”
师清不知道自己见到女孩话都不敢说的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明明大学他也是有点名气的浪里小白龙。
“诶……”
郑珊叹气,看了眼儿子光棍的表情,“早点成家立业,工作上也能给人稳重的感觉。”
师清把矛头指向远在京城的姐姐,“姐姐28还没结婚。”
郑珊皱了皱眉。
师清又轻声道:“听说她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
郑珊神色思索。
师清茶颜悦色,“妈,你知道我的,我从小就老实,可不会挑事,只是姐姐这样难道你不担心?二十八岁连男人手都没摸过,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
郑珊果然把师清要找女朋友的事抛之脑后了,脸上写满担忧,“京城那边我倒联系过几个朋友,她也相过几次亲……你姐姐性取向应该没问题,你别搞事。”
师清露出个单纯的笑。
郑珊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今晚搬回来。”
“不用吧……我一个人挺好的,难道你不怕我打扰您二老的二人世界吗?”
“什么二人世界?”郑珊抬手要打,又道:“我给你找了个道士,等会回去你去他那看看,地址发你了。”
两人说着话时一女人走过来,于郑珊耳边附耳说了些话。
尔后郑珊走了,她还有会议要开。
师清站在原地环绕四顾,来来往往的人群大多认识,就是不熟。
突然注意到一抹熟悉的人影,中式庭院外站着一持伞美人。
这时他才发现不知何时外边下起了雨,而姜河手持竹伞立在庭院外,一抹修身黑色长裙,黑的纯粹,亭亭玉立似俏美的花。持伞的她腰间无刀,就愈衬的腰肢纤细,婉约绰姿,眉眼已无此前干练凌厉,就越显眉眼柔和,似花似画。
师清视线在一处微微停顿,庭院外的山脊线起伏凌厉,高耸傲立。
姜河在雨幕下对他微微一笑,师清愣了下,没想到那个六扇门大姐姐会有这么温柔的笑,也回以一抹笑意。
姜河红唇微动,以唇语说出两字,师清知道她是叫他出去。
她不认识王军旗,自然不太可能于遗像前放下一支白菊,师清想她应该是找自己说昨天的事,就找上王秋菊说自己要离开的事。
洪城天气险恶,说下雨就下雨,师清站在姜河伞下,之前没注意,现在站她旁边共乘雨伞才发现这姑娘身高有一米八多。
“昨天晚上我出去处理了件事。”姜河说。
“就是你接电话后出去处理的事?”
“对,死了三个人。”
“……”师清沉默。
“万幸的是,女鬼也死了。”
“什么模样的女鬼?”
“与你描述一样的女鬼,然后我发现了件事。”
师清转头看着姜河,两人脚步停了下来,姜河道:“女鬼是被人控制的,也就是说幕后有人控制女鬼行凶……是两个人,他们背后应该有组织。”
“什么?”师清大惊失色。
姜河继续道:“可女鬼失控了,以一种不能理解的手段反噬暗中行凶两人,我赶到时,只剩女鬼在场,四周也没人,只有三具尸体,我反应过来电话也是女鬼打的。”
师清心下发凉。
“可那又怎么样?”姜河昂了昂头,骄傲而冷厉,“还不是死在我刀下?”
说着露出一抹笑容,看向师清,“恭喜你,你暂时摆脱了危险。”
“暂时?”师清只注意到这两字。
姜河微微迟疑,“因为女鬼是被人控制的,她盯上你想来也是幕后之人的手段,我们并不确定幕后人会不会对你再次动手。”
师清迟疑了会,想起以后可能随时要面临一个能控制鬼怪的组织盯上他,问:“这些幕后人六扇门有调查吗?”
“调查结果无法确定,不过有推测。”
“跟我说说?”
“这是一段往事,说给你也没什么,但别说出去。”
“嗯。”
姜河脚步迈动,往前走,边走边说,师清听着,渐渐明了,这大概追溯一段历史。
一百年前,旧朝刚刚覆灭,新朝刚立。统治这片土地七百年的明政府被推翻,新朝面临国内统治问题。
时逢外敌环伺,一次世界战争刚刚结束,新朝的建立立在夷族尸体之上。
新政府予十七国下达战书,于各地报社写下文案,列西洋诸国十大罪,这是新朝转移国内矛盾的最佳手段。
前朝内阁大臣提交意件,征兵之时游说各地宗门。
“他们一直掌握常人难以了解的手段,在科技未兴的年代,人们称其为仙,几千来来,仙人之说大抵起源这些人。
游说起了效果,战事结束后一封封信又递往各地宗门,是封山提议,科技无法理解之力不适于出现大众眼中。”
“他们同意了?”
“同意了,弟子下山于他们而言无非历练,几千年来他们极少出现世人眼中,自然对此毫无意件,只是……不是所有宗门都是正道,诸多魔门对此不服,于京城城下发出挑衅。”
“然后呢?”
姜河轻轻瞥了他一眼,见他一脸好奇,微微冷笑,“兵临城下,屠宗灭道。”
师清沉默了会,“那这些人掌握鬼怪的人是魔门余孽?”
姜河点点头,“推测是这样。”
临了,续道:“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你身份特殊,短时间是没问题的。”
“我明白了。”
“嗯,你车在哪?”
师清指了指身后,姜河道:“送我回去吧,我就不打车了。”
“哪?”
“西湖区xx路。”
“这是你住的地方?”
“不。”姜河笑了笑,“我去处理些事。”
师清感觉这姑娘真不一样了,没了此前的英气,满是女子的娇柔。
姜河手里突然出现把唐刀,又出现个本子,“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