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刀？
师清对上姜河的眼，姜校尉对他可真好。
师清表示感激，“不用了。”
“嗯，好，我们现在就开始练。”
“姜……”
“先从第一式开始，放宽心，我保证让你成为天下一绝的刀客。”
“姜……”
“外号我都帮你想好了，嗯，就叫天刀师清，啊？不满意？那霸刀师清，嗯，就这样，再弄个有杀伐之意，别人一听就胆寒的小诗，叫什么好？”
“我……”
“就叫，夜黑风高杀人夜，雨夜带刀不带伞。霸刀师清，天下一绝。”
“……”
……
师清把刀放衣柜，揉了揉腰，又揉了揉脸，躺倒床上拿出手机。
刚刚姜河给了他个网站，新知论坛。
师清登录网站，网站有几层防护，师清按着姜河的说法解开，又看到个登录账号，师清注册账号。
要答题？
师清看向问题。
剑圣是谁？
师清把问题发给姜河。
无晏子。
屏幕刷新……
往后大抵是些修行问题，不小心进入这个网站的人看着这些题目估计得怀疑这网站主人是诚心不想让人进去吧。
十几分钟，师清账号注册完成，网站排版的不错，首页还有视频推荐。
师清注意到个视频，《带你走近六扇门2017级全国试剑第一的风采》，作者，程永仁。
封面似乎是姜河，师清点开视频，画面展开，手机传出刀剑声，枪声。
师清看到了骷髅头，剑光，刀光，还有平时见不到的枪，画面中的姜河持刀与人交战，打了会拿出手机接电话。
她的身前有人与她对砍，有人拿枪射击，有人手势变换，捏着法诀。
而后师清此前的想象实现了，六扇门大姐姐黑裙蹁跹，刀光寒冽，眼眸如水。
她的背景是处类似写字楼的地方，巨大的落地窗呈现在画面中，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江景。
洪城。
师清看了眼发布时间，距离现在三小时，大致是他给姜河打电话那段时间。
看完视频，师清给姜河发了个信息，“六扇门2017级全国试剑第一是什么意思？”
姜河:“六扇门内部比试，每一批新人结业都会试剑，全国各地六扇门成员进行比试。”
师清大致明白了，除了结业试剑，六扇门还有一次晋升捷径。
五年一次的内部试剑，已结业之人比试。
跟姜河聊了会天，打开朋友圈，入目是师怡情的今日份动态。
是一张柴犬图，配文字“今天周五，没有勇敢的狗狗，只有困难的工作。”
点开她头像，大概就是同一张图配不同的文字，从周一到周五。
28的人了，还总是跟个小女孩一样，师清嗤笑。
往下翻，是孟婆的朋友圈，师清怔了下，孟婆？
有心避开她的动态，但不知怎么做不到，目光就那样直勾勾的看过去了。
孟婆跟个文艺女青年似的发了个不知从哪摘抄过来的句子。
树叶落完了，日子变得漫长，转眼就是冬天。
配了个自拍照，红裙的女人坐在阁楼顶部，比着剪刀手，唇角带笑，眼眸弯成一抹月牙。
师清点击，放大，那天他就舔了个这么漂亮的女人的唇，师清舌头下意识动了动，目光在女人红润的唇上停留了很久。
很久后他移开放在唇上的目光，放大，观察背景。
这是洪城，身后是……赣江？
这是滕王阁？
“好看吗？”
身边传来轻柔嗓音。
师清吓了一跳，看到身边一红裙女人眉眼微弯，唇角带笑。
“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女人轻柔的笑，说这话时贴近了师清，手捧着师清脸颊，孟婆的脸就要贴上去了。
师清不由自主想起那天的梦，然后……他A了上去。
三分钟，孟婆推开师清，“你那么喜欢这里？”
她指了指唇。
师清移开放在唇上的视线，“我哪都喜欢。”
很奇怪，她说不会伤害他他居然就下意识认为她不会伤害他了。
“是吗？”孟婆神色思索，“我这几天对你们这个时代有点了解，但还是不理解你们这些男人喜欢什么，有人喜欢猫，有人喜欢狗，还有人喜欢蛇……”
孟婆问:“你们这个时代的男人是不是心理变态，这些有什么喜欢的？”
这个问题师清回答不上来，转移问题道:“你那个时代喜欢什么？”
“我的时代？”孟婆微笑，“我一直在下面，下面只有一个时代，就是我的时代，有没有兴趣跟我去下面过日子，我可以给你很多漂亮的女鬼。”
心里一阵心悸，师清再次转移话题，“你来应该有事找我吧？”
“对啊。”孟婆点头，身姿扭动，微微露出裙裳下膝盖与大腿相接处的雪白。
透过这微微一抹雪白柔嫩，师清大概可以想象她腿的模样，关节下雪白细腻的小腿弧度一定是极美的，从膝盖至脚踝，足踝下柔嫩的玉足，握在手里感觉一定柔嫩舒适。
啊，她穿着红绣鞋，没想到红绣鞋也能是一抹诱惑，师清目光回到大腿，大腿一定是丰腴适中的，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肌肤一定是如象牙玉……不，比象牙玉更为白皙细腻。
也不是的，就是比象牙玉更白皙细腻，师清目光盯着不知几时完**露的玉腿。
“三个问题。”孟婆突然道。
“啊？什么？”师清有些迷糊，随后清醒过来。
好阴险的女……鬼，他居然被色诱了。
“你们这个时代的男人喜欢的果然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孟婆轻声道，见师清摇头，把他头摁腿上。
然后师清就看到了，红色的。
“我可以回答你三个问题。”孟婆再次说。
“那天梦里的事情，还有我没报警。”师清不安分的扭头。
“这是两个问题，但谁让你是我郎君呢……别动，我帮你掏耳朵，听说你这个时代的男人都喜欢掏耳朵。”
掏耳朵是挺好的，但是，男人喜欢的是掏耳朵吗？
喜欢的难道不是头枕在漂亮大姐姐的腿上，姑娘朝你耳朵吹气的感觉？
“那天是我伪装成你的样子报的警，我以托梦的形式报式告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