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精,这些尸体足够了吗?”
“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
“呐呐呐,呐~呐。”
“你这混蛋团子!”
“什么叫刚才试了一下,但没有成功,所以很抱歉啊!”
“呐呐呐。”
绫波柚听着呐精的无赖发言,纤细的双手推倒了一旁的衣柜,砸向了起了这个混蛋团子。
【呐•大巫妖•精】没有进行闪躲,这样的钝器对它造成不了任何损伤。
为了安抚自己的使徒,它开出了这样一个新的条件,毕竟比起物理约束,语言上的诱导才能让这些魔法少女更加卖力。
“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
“但是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为什么只让亚子的身体恢复,她们的记忆却恢复不了啊!”
“呐呐,呐呐呐呐呐。”
“什么部分退款,这些巫妖尸体只对你有用吧!”
“呐?呐呐,呐呐呐呐。”
“杀掉…其她魔法少女?”
“呐!呐呐。”
“魔法少女的呐精之魂,真的就可以让他们恢复记忆吗?”
“一定要杀掉吗,借来或抢来不行吗?”
“呐~呐,呐呐呐。”
“……不要再骗我,你这混蛋团子。”
绫波柚离开了房间,这件事她不能和森下晴子她们说,杀害其它人的罪孽就由自己承受好了,毕竟有着像濑户六花这种坏家伙。
【嗯,只要杀掉这种坏家伙就好了,我这样不会算是做坏事的】
呐精看着离去的绫波柚,滚动着圆圆的身体,将衣柜扶起并推回了原位。
它以呐精之魂为媒介,通过这些魔法少女们,得知了濑户六花坦白自己间谍身份的这件事。
不过其它巫妖竟然也学坏了,派人来自己这边当使徒,是时候该进行一次清洗了呢。
“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
……
【御徒监狱】
濑户六花趴在地板上流着口水,因为塔拉的腐化而双目无神,行为痴呆,生活难以自理。
勇介跟着巡逻的狱警,带着两袋路上买的慰问品,来到了濑户六花的狱门前。
“柳川团长,我来接你走了。”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勇介看着仍然在流着口水的濑户六花,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给她擦了擦嘴,然后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到了一旁的铁板床上。
拿着毛巾走到洗手池边,浸湿后给濑户六花洗了遍脸,并给她刷了牙。
在把牙刷和水杯放回洗手池旁时,他将碍事的两块石头放在了一起,然后这两颗石头就这样在他面前融合成了一颗大石头。
“阿巴巴巴…嗯?我怎么在这。”
“柳川团长,你终于睡醒了。”
“呐,勇介。”
“柳,柳川团长?!”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好像杀了你啊,勇介~。”
勇介听着身后六花发出的疑问,以为濑户六花的“梦游”终于结束了,但转身后濑户六花一把抱住了他。
濑户六花搂着勇介的脖子,因为身高不足,她是以悬空状态抱住的勇介。
一边用色气的语调说着,一边不断用力,正在打算缓缓勒死勇介,濑户六花原本湛蓝的双眼,此时已经变成了红呐的红色。
虽然红呐的呐精之魂稀释了【塔拉腐化】,但红呐病态的情绪,似乎也传递给了濑户六花。
FFF团现任团长高松勇介,从前任团长的死亡拥抱中挣脱后,将原本属于“柳川六花”的团服披在了她身上。
带着神志不清的六花和那块奇怪石头,跟在巡逻结束的狱警身后,一起离开了这座监狱。
……
“喂,晴子,夕立大小姐。”
“怎么了,亚子?”
“亚子你也要糖吗?”
“不要白砂糖啦,你们一家到底是多么让人想要吐槽啊!”
“话说最近柚是不是好冷淡,好不容易我回来了,她却好像故意躲着我们。”
御徒女子高中潜水部内,舍冬亚子晃动着椅子,对于绫波柚最近总是一个人早早回家感到不满。
明明她被截去的四肢好不容易长回来,摆脱了“人棍”状态,还想着请为此辛苦奔波的她们一起去吃顿好的呢。
是不是自己那天说的话太过分了,得要好好地跟柚道歉才行啊。
“所以说不要再满脸开心地吃着炒菜用的食用糖了啊!”
“啊,是蓝莓夹心饼干,谢谢亚子。”
在将伏咸夕立手中的白砂糖替换成昨天买的饼干后,舍冬亚子打开了电脑,内心感慨道
【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天然呆的朋友啊啊啊啊啊啊】
森下晴子没有回答舍冬亚子的抱怨,静静地站在社团活动室的窗边。
看着渐渐离开校门口的绫波柚,她总觉得柚在瞒着他们一些事,但是晴子不知道是否该逼问自己的朋友。
自从那晚过呐精履行了约定后,绫波柚就一直这样,甚至连每天的社团活动也都请假了。
虽然可能是因为呐精只完成了一半约定,开始摆烂耍赖的原因,让柚这样一蹶不振。
但既然亚子问起了这件事,待会回家去问下呐精吧,应该能从那只白色团子嘴里问出点原因。
……
今天是塔拉食堂休业的第三天
塔拉趴在后厨干呕不止,胃里的东西早已消失一空,因为体液的过度损耗,这只邪神海星已经变成了海星干。
“可恶啊,为什么区区碳基生物的食物…呕…………能够让我这样难堪。”
“难不成是因为原料里有我的触手?同类相食的脘病毒?”
“不对啊,我一个棘皮动物,哪来的脘病毒感染……呕……………”
看来伏咸鱼的厨艺结晶虽然很符合塔拉的胃口,但是同时带着能杀死这只邪神海星的剧毒呢~~~。
【塔拉最后成功熬了过来】
没有就此死去,可喜可贺,可喜可贺.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