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阿卡林姐姐,我揉着发红的脸颊走向了宿舍。
今天我这个方向一共就三辆前往王都的列车,能遇到也算不太意外。
早早的回到宿舍,发现朱茵姐姐已经在这里了,见我进来,她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就跳了下来,一个飞扑就把我抱住,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
有点刺痛。
我无奈的推开她说道:“太热情啦姐姐。”
“那当然,娜娜给我准备了这么帮的礼物,我可是等了好几天才能当面感谢。”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里正戴着一串宝石项链。
“你别嫌弃我手艺差就行。”我耸耸肩。
“果然是自己做的啊。”朱茵深深地吸了口气,眨了几下眼睛说道:“虽然之前有所猜测,谢谢,我真的很喜欢。”
我嘿嘿一笑:“你喜欢就好,不枉我忙了这么久。”
“说起来,我看上面的材料挺贵的,娜娜你哪里来的钱?”抱了我一会后,朱茵姐姐松开手说道。
我理直气壮:“我姓爱斯维尔。”
“无限魔女吗……说起来一直没有问过你,娜娜你跟无限魔女是什么关系?”朱茵尝试着问道。
“是我妈妈。”我依旧平静。
“……”
“……”
“……”
“……?”
良久的沉默之后,尖锐的爆鸣声刺的我耳膜生疼:“什么??!”
不等我回话,朱茵姐姐就自言自语道:“无限魔女十四年前入学,没记错的话入学时才十一岁,也就是说今年她才二十五岁,娜娜今年十二岁,那么……”
我制止了她的胡言乱语,连忙解释道:“是干妈啦,一开始我想喊姐姐或者阿姨的,但莎琳妈妈坚持让我喊妈妈所以……”
我手一摊,无奈道:“就这样喽。”
我遇到莎琳妈妈的时候,她才二十一岁,我俩一共就差了十三岁,所以一开始我喊的是姐姐,但莎琳妈妈非常不高兴。
她说自己一直很想要一个女儿,但估计自己这情况挺长一段时间内应该是生不了,所以坚持让我喊妈妈。
我反抗了挺久,毕竟让我喊一个就比我大了十三岁的人妈妈,我短时间内也接受不能,直到有一天莎琳妈妈拿过来一个东西,才让我改变了想法。
我家户口本,登记的身份是母女,鬼知道这玩意是怎么通过的,但确确实实是合法的身份,输入身份证号能直接查到的身份。
木已成舟,我只能改口,好在很快就习惯了,于是也就接受了这个身份。
朱茵用了一点时间才接受了我的说法,但显然她接受的很勉强。
我们又聊了一会,直到爱丽丝姐姐和伊瑟拉姐姐一起推门进来。
爱丽丝姐姐同样给了我一个拥抱,但伊瑟拉姐姐却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她的声音带了点委屈说道:“娜娜给爱丽丝亲手送礼物居然不告诉我,明明我就在皇宫里。”
“哈……时间比较急,没想这么多。”我打着哈哈,当时只顾着怎么能尽可能快的离开,没有考虑皇宫里可能出现的人员,只要我愿意多想一想肯定能想到同样在王都的伊瑟拉姐姐肯定也在里面。
爱丽丝姐姐赶紧岔开话题:“好啦,都已经过去了,我们聊聊学院的是吧。你们几个知道咱们这学期换新的理论导师了吗?”
“新老师?”爱丽丝的话很好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等着她继续说。
爱丽丝有点麻,本来就是为了分散注意力临时想到的话题,但见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她,只能将自己知道都说了出来:“我其实知道的也不多,是家里人跟我说的,说是这个学期会有个新的理论老师,我只知道这么多,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等明天下午就知道了。”我平静开口。
毕竟我没怎么认真听过理论课,上课的时候都是直接从魔族的传承里随机的抽东西来学,同样的朱茵姐姐也没怎么听过,基本都在睡觉。
“能进A班的老师肯定不会是泛泛之辈。”伊瑟拉也不怎么担心,毕竟是A班,代表的是这一年级所有的天才,而且她们这一届在历届里也属于佼佼者,可能比不过十几年前无限魔女那一届,但跟其他任何一年比都不会有所逊色。
能在这样的班级里作为老师的人绝对都是真材实料,魔法说白了早期能进A班的都是从小到大天材地宝吃到吐,各种高级道具辅助修炼的。
除了布鲁这个天赋高的离谱,硬修到三级进A班的之外,目前的A班没有平民。
早期天赋无法有效兑现,那么有钱就是高人一等的特权,不过等几年会好一些,等到自身努力能为自己带来收益的时候,天赋才有完全展露的机会。
当然说了这么多,我想表达的也不过是目前的A班几乎全都是贵族子女,为了自己子女的未来,也是为了自己的未来,能让他们同意更换的老师必定是比上一个要强的。
这个话题很快就过去了,毕竟是开学第一天,宿舍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无论是仔细打扫还是收拾东西都有的忙。
魔法虽然便利,但在对魔力的操作达到一定程度之前还是不要用魔法清理那些毕竟脆弱的东西,比如玻璃、灯罩之类的东西还是需要用手去擦。
我的床依旧是堆杂物的地方,呵,习惯了。
四个人一起整理了房间,里里外外擦了个干净,就连天花板都在我拿了一块魔力水晶后飞上去擦了。
“累死了……”朱茵姐姐一头栽倒在床上,作势要继续睡去。
“今天怎么这么困?”我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正准备去洗澡,看到她这幅样子,好奇问道。
“坐了一天车,我就应该直接让人给我开个传送门,非要做什么魔导列车啊,一整天没怎么睡。”朱茵姐姐的声音闷闷的响起。
爱丽丝上前将她从床上拖下来:“洗完澡再睡,还有,别穿衣服躺床上,衣服都被你弄皱了。”
三个人一起上前架住她,将她拖进了浴室,朱茵姐姐连象征性的反抗都没有,任由我们将她脱了个精光,然后被扔进了浴盆。
熟悉的学院生活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