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依旧在流逝,尽管我已经尽力躲避,但还是不可避免的遇到了那长翅膀的鸟人。
浑身散发着让我本能的感觉到恶心的圣光,远远看一眼就恨不得把她们身上的羽毛一根根的拔下来,扭断她们的四肢,用她们带着圣光的血液去洗掉那让我恶心的感觉。
我知道这是体内魔族的本能在抗拒她们,我也知道她们对我也会是同样的看法,所以我不动声色的将血脉从魅魔切换到堕天使,这才让这种感觉少了一些。
高阶魔族与那些控制不了自己血脉冲动的垃圾不同,我们在必要时能控制自己的理性,哪怕前面那让人恶心的圣光几乎填满了我的视线,我也能平静的绕过去。
“怎么了沙菲雅?”一名被圣光环绕的天使族少女见同伴的注意力放在了一个方向上,不由得一起望了过去。
什么也没有。
被称作沙菲雅的天使族少女皱眉说道:“刚刚我感觉到了一股另人讨厌的气息,但是顺着感觉看过去却没有找到人。”
“让沙菲雅讨厌的气息……魔族吗?这里是人类帝国的王都,而且听老师说学院内甚至有复数的主神,不可能发现不了有魔族混进来吧?”天使族少女皱着眉,思索一会后觉得这件事必须要严肃对待。
“去找加百列老师,她应该能看出来一些东西。”
沙菲雅点点头,两位天使少女一齐找到了她们此行的带队老师,天使族称号级神明,加百列。
将事情跟这位带队老师说明之后,加百列点了点头,将视线放在了沙菲雅先前感知到异常的方向。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冻结了一般,在那冻结的时光中,那片地方的景色在加百列的眼中不断的回溯,倒退,终于,她的视线中出现了一抹银色,然后……
“不该看的别看。”一道略有些熟悉的声音直接在她的脑海中响起,于是停滞的时空重新流动,加百列晃了晃脑袋,想起来这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那年也是她带队,率领着堪称历年最强的队伍参与了那年的学院赛。
那支队伍一共五个人,其中四个都是九级的放在历年都可以说是断档级别的超级天才,哪一个都有终结历年学院赛的力量。
然后……被一个人挑了。
是的,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同时参与了单挑,三对三以及五对五,一个人横扫了全部的队伍,她的队友基本上就是在一旁观战,几乎没怎么出过手。
事实上不仅仅是学员,加百列觉得那个时候就算她自己以现在称号级的实力,甚至假设她已经达到了不知道还需要多少个千年才能达到的封号级,她也打不过那时候的莎琳。
不管是独有魔法还是领域,莎琳都是断档的强,独有魔法封掉包括魔力,斗气在内的一切力量,然后自己还不受任何影响,纯欺负人来的。
再加上那该死的不亚于她的独有魔法的领域,那完全就是在玩赖。
而现在,那个玩赖的带着比她更强的境界,强行捂住了她的眼睛。
但也正因如此,她确认了,刚刚那抹银色的主人,百分之百就是魔族。
加百列不动声色的将嘴里的血腥咽了回去——这是她的探查被强行打断后的反噬,然后对沙菲雅说道:“只是个普通的学员,对暗属性的亲和高了一些。”
总不能真的什么都说吧?
怎么说莎琳目前和天使一族也算是友善的关系,更别说其实整个天使族加起来也得罪不起人,面子上能过得去就行。
加百列带着天使族的学员们离开了,目前的学院内并没有天使一族的交换生——上一位交换生几年前毕业了,还没有来得及补上。
远离了她们之后,我默默的将血脉切换回了魅魔。堕天使的血脉隐藏能力太差了,虽然强大,但极难控制,一不小心就会造成过于严重的破坏。
还是魅魔好一些,由于平日里就要把自己藏起来,以至于她们的藏匿甚至能骗过一部分探测魔法,而在经过精心的魔法遮蔽之后,绝大多数探测魔法以及一部分境界不超过自己太多的人也无法探测出异常。
就是打起架来弱了一些。
魅魔的血脉拿来打架,除了能用魅惑骚扰一下之外简直是白板,而且魅惑万一没控制好分寸,那可就直接给对面加buff了。
本来对方只打算弄死我的,万一一个不小心对方打算在弄死我之前尝尝“魔女”的滋味,那我岂不是亏麻了。
尤其是以魅魔那坑爹是体质,万一到时候兴致来了,我享受起来了怎么办?
所以我基本不怎么用魅惑的能力,即便用也只是最小幅度刷好感度用,一旦加大幅度都是我判断对方可以杀,打算爆发把对方一波强行带走了。
或者我快被对方一波带走了……
远离天使的队伍后,饶了个街区,迎面就撞上了海族的队伍,只是这个行驶……
只见宽阔的道路上迎面一个高达数秒,宽度几乎沾满了街道的巨大透明鱼缸迎面朝我的方向滑了过来,鱼缸里有着几位上半身非常暴露,然而肚脐以下却是一条长长的鱼尾的少女,正悠闲的在装满水的鱼缸里吐着泡泡。
这画面怎么说呢……挺震撼的说实话。
尤其是我一转弯那鱼缸就差直接撞我脸上了,那鱼缸至少有三个我那么高,把我整个人的视线都给遮完了。
“唉唉唉,要撞上了。”正在吐泡泡的某条人鱼大喊着,好在我反应也足够快,在被撞上之前就缩回了之前的路口,看着鱼缸里那几条人鱼朝我露出了歉意的表情,我这才发现鱼缸底下装着几个轮子,她们在用魔法让鱼缸动起来。
我目送着这几条鱼离开,总感觉我应该吐槽些什么,但话到嘴边才恨自己的知识储备还是不足。
人鱼族是有学员在学院内的交换生的,然而那名交换生此刻也在鱼缸里,刚刚吐泡泡的时候就她吐的最起劲。
“……嘶,还真是……清新脱俗啊。”最后,我也只想到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