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想到了那位不知名的老师,不知道ta能不能在这方面为我提供帮助。
“也不知道我的独有魔法会变成什么样子。”朱茵姐姐的眼神里带上了几丝憧憬。
独有魔法的进阶方式是可以预见的,以她这么长时间以来使用的方式可以推演独有魔法进阶的可能性。
具体是什么样我也不清楚,只能根据曾经听到过的他人的经验去猜测,能得到的结论并不准确,所以我没有对此发表意见,而是建议她也去找那个不知名的老师,对方对此应该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好了,不说这个了。”朱茵姐姐伸了个懒腰,说道:“我们洗澡去吧,今天咱们四个一起洗怎么样?”
爱丽丝姐姐白了她一眼说道:“四个人太挤了,你要有这个兴致,等有空了咱们一块去泡温泉,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的温泉有疗愈的效果,到时候咱们一起去。”
“行吧。”朱茵姐姐悻悻的收了手,一边叹着气一边独自朝着浴室走去。
伊瑟拉姐姐突然说道:“话说你还没吃饭吧,别一会又在床上啃面包,吃完了再去洗。娜娜最近基本都跟你睡,多少讲究一些。”
我因为身体的问题一直睡得不安稳,在发现朱茵姐姐的独有魔法能将我拉入安稳的睡眠后,我就经常赖在她身边,和朱茵姐姐一起睡。
原本我是最不喜欢跟她睡的,因为朱茵姐姐睡相着实有点……每次睡觉都会被硬生生压断好几根头发,老疼了。
那种睡醒之后下意识的起身,然后脑袋因为头发被压倒硬生生被扯回去的感觉,我想不会有人想体验第二次的。
但现在不同了,朱茵姐姐的独有魔法真的太好用了。经过这么多天平日里极为难得的休息之后,我那快碎掉的灵魂居然停止了枯竭,虽然没有恢复的迹象,但这依旧是个好消息。
我快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在那纠缠折磨着我灵魂的剧情完全消失之前,我每时每刻都在划向死亡的深渊,而且是灵魂枯竭崩溃而死,即便是血族的不死血蝠也不会有任何作用。
以我目前的状态,说不定哪天闭上眼睛之后就再也无法睁开了,即便侥幸没有提前死亡,能不能活到剧毒消失的那一天依旧是个问题。
我欣然接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死亡的命运,并肆意挥霍着自己剩余的生命。
朱茵姐姐的独有魔法并不能延缓死亡来临的时间,它只能让我睡个好觉,让我不再因为不断衰弱的灵魂导致境界跌落。
曾经的我武道修为也达到过六级,而如今我能保留三级的武道修为还是依靠着自己九级的魔法修为有三级的武道保底,否则早就跌落到二级了。
但曾经的我就连好好睡一觉都是奢望,而现在有能让我好好睡一觉的办法,那还说什么了别管什么压不压头发了,再疼能有时时刻刻被千刀万剐疼吗?
于是最近我经常往朱茵姐姐床上钻,要是在我前几年疼到崩溃的时候能让我好好睡一觉,我可以做出任何形式,包括我这个人在内的任何报答。
当人痛到想自我了断都没力气抬手的时候,真的可以毫无底线的,甚至很长一段时间内我只想去死。
那段时间都熬过来了,现在这点事情我当然不放在心上,于是不等朱茵姐姐有所回应,我就先一步开口道:“我没关系的,朱茵姐姐你怎么习惯怎么来就好。”
朱茵姐姐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默默的走回来从食品袋中翻找出一块刚出炉不久的面包叼在嘴里,头也不回的钻进了浴室。
伊瑟拉姐姐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的,还是一如既往的没个正行。”
爱丽丝姐姐笑着说道:“有正行那就不是她了。这样也挺好的不是吗?”
伊瑟拉姐姐再次叹了口气,随即看向我说道:“娜娜,身体好些了吗?”
自从知道我身体状况的一角后,伊瑟拉姐姐每隔几天都会询问一次,现在似乎也已经当成了自己的习惯。
她送我的那条项链至今还戴在我的脖子上,这个魔器虽然好用,但滋润灵魂的效果毕竟只是附属效果的附属效果,真正的能力还是它内部储存的庞大魔力。
虽然我用不上就是了。
听说爱丽丝姐姐为了找一件纯粹的修复灵魂的魔器已经寻找了好几个月,但这种魔器本就极为稀少,在我的记忆里也就我的姐姐手里有一件,那是整个魔族领地里露面的唯一的一件。
莎琳妈妈曾经为了搜寻这么一件魔器,消耗了几年的时间,结果还是一无所获,以她的影响力都没能找到这么一件魔器,爱丽丝姐姐自然也没什么收获。
虽然她是帝国的三公主,但影响力还是无法与无限魔女相提并论的。
脖子上这个魔器戴几个月了,其实也没什么效果,硬要说的话最近灵魂不再枯竭除了睡得比较好之外可能还有这方面的部分帮助,除此之外也就是个安慰作用了。
当然,是安慰这几位担心我的姐姐们。
于是我点点头说道:“和前几天相比又好一些了。”
撒谎不打草稿,发誓当废话,保证书当厕纸这一块我也是老熟练了。
毕竟是瑟琳娜发的誓,关我拉缇丝什么事。
我顺手从食品袋里掏出一块面包,一边吃一边减缓了自己体内自行运转的魔力流动。
魔力运转太快会导致自己睡不着觉,所以在睡觉前我都会主动限制自己魔力运转的速度,让它们以最低的效率在我的体内运转。
停是停不下来了,我没控制体内庞大魔力的能力,让它们慢下来已经是我全力以赴了,再继续下去很容易失控,不如就让它这么运转着。
“今天早点睡,虽然说过一个四级魔法师不足为惧,但要是一个不好正面吃下一个四级魔法,我也吃不消。”我一边嚼着嘴里的面包,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