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少女从桌底下拉出白色的工具箱,拿出工具,娴熟地开始了治疗。
猎人咬咬牙,忍耐着膝盖被碘伏浸湿的疼痛,故作平静。
“猎人先生就是不一样啊。前几天几个小孩玩的时候跌伤了过来消毒,哀叫了半天,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我觉得很搞笑。”
“没什么厉害的,这是每个大人应该做到的事。”
“可是我并不这样认为,每个大人都是不一样的。而且成年人不管男女,都有在痛苦时用合适的方式表现出来的权力。”
“你长大后就会懂了,这个世界是很残酷的。表达痛苦只会被大多数人瞧不起。”
尽管如此,猎人却如此迫切地想要相信少女的话语。他感到自己的困扰被少女以如此开明的方式包容了,且自己是被尊重的,而不是作为一个物件存在。
“但是,你的亲人朋友爱人或许会接受,如果他们真的爱着你的话。”
猎人阴沉着脸,沉默片刻,说:“不是这样的,请不要再说了。”
他拒绝承认自己缺乏他人的爱,必须要保护住自己最后的支柱,即使它脆弱地如同一朵雪花。
“那好吧,我现在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