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手偶?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东西。
短暂的失神后,折纸决定先将布偶收起来,这一发现稍微平复了她复杂的心情,随后她站起身来,默默回到队伍当中。
“你说什么?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位于众人中央的燎子接收到什么讯息,她仔细的听了听,随后竟冲着耳麦喊了一声,惹得所有的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队员们急切的询问起队长,她们担心精灵会出现在市区,造成本无必要的损失和伤亡,如果真的这样,这就是她们作为守护者的失职。
折纸融入人群,又往燎子那里凑近了些,她同样想知道是什么消息能让燎子如此失态,心里无比的希望那是精灵与神秘人的踪迹。
“好了好了,都停下!”燎子抬手示意保持安静,该说不说,刚刚的信息给了她特别强烈的冲击,以至于她沉吟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刚刚我们的增援部队,在进入到森林的途中被伏击了。”
闻言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到底是谁?谁会得知精灵出现的地点,并且有能力在增援部队的必经之路上设伏?
帮助会引发灾难的精灵........这么做不是站在人类的对立面吗?
除非队长口中的神秘人和那挡在森林入口的人是.........
“据第二队队长传达的消息分析,她们极有可能遇上了公主,并与之交战。”
“但值得注意的是,战斗过程中公主的天使似乎突然消失了,随后公主就极速遁去........”说完,燎子低头陷入沉思。
是了,是精灵就没错了,只有精灵才会帮助精灵。
可是当时遭遇神秘人时,其中一个手持的巨剑,现在想来公主的天使与之外形十分相仿。
是巧合吗?或者说精灵的天使其实是可以共用的,公主其实是来拖延时间的?
燎子摇摇头否决了这个荒唐的想法,毕竟精灵的天使能力强大,真要是可以共用,那她们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战胜的。
不过目前可以确定的是,精灵已经开始有组织有计划的行动了。
“各分队清点人数,留下几个人善后,准备收队吧。”燎子朝周身下达命令,走之前她深深看了一眼还在原地踌躇的折纸。
她明白,这孩子需要静心,就放任她参与了收尾工作,自己先行带队离开了。
...........
佛拉克西纳斯舰艇上的医务室内,竺柰心疼的为四糸乃吹着腿上的一小块伤口,那是为躲避折纸刺击从高空坠至地面所受的。
翠绿色的灵力从竺柰的指尖渡入伤口内部,不断的促使细胞再生,缓慢修复着伤势。
‘你没有跟她们战斗吗?这倒是有点出乎意料了。’生命在她脑内喃喃道。
‘拜托,我也不是什么很邪恶的人吧,还有我不是你选的代理人吗,对生命一视同仁难道不好?’
竺柰翻了个白眼,对生命所意外的点感到很无语,竟然在怀疑她的人品。
好说歹说也是活了两辈子,现在的她可是十分的珍惜生命。
她说不清双方谁对谁错,但站在个人的角度上,ast对这温柔的孩子如此暴力,实在让她看不下去。
“来包扎吧。”
士道从药柜中端来了消毒药水以及纱布等用品,蹲在竺柰身侧。
四糸乃始终一言不发,兜帽盖住她的半张小脸,手紧紧的攥着裙角,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即使上药她也没有发出过一点声音。
竺柰知道这里少了什么,那个总是贱兮兮的调侃所有人的小兔子四糸奈。
她摸摸四糸乃的头,准备回到发生战斗的地方去寻找,她转身离去,但还没跨出一步,一只冰凉的小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细丝般的声音颤颤道:
“竺柰姐姐.........四糸奈........”
四糸乃的内心恐惧到了极点,她甚至不敢看向兜帽外的世界,现在也不过是因为有竺柰的灵力在不断的稳定她的心神,这才不至于崩溃。
竺柰的脚步就此止住,她回过身又蹲了下去,转而握住将四糸乃的小手紧握在手心。
“竺柰姐姐会把四糸奈接回来的,四糸乃就稍微等一下好吗?”
竺柰温柔的话语萦绕在四糸乃的耳边,她眼中又积满了泪水,只能瞪大了眼睛让其不顺着两颊流下,体内的灵力隐隐有着暴走的趋势,拼尽全力才能堪堪稳住。
她知道自己不能给竺柰和士道添麻烦,自己应当勇敢些的,但还是由衷的感到害怕。
“没事的,四糸乃,竺柰姐姐和士道哥哥都会帮你的,我们会把四糸乃的英雄带回来的!”
这句话说完,四糸乃感觉手心多了个什么,她张开手,奋力看清那东西。
竺柰双手抚上四糸乃的脸颊,替她擦去那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她看清了——
那是用灵力凝结而成的缩小版竺柰和士道人偶,周身散发着莹莹绿光,静静躺在她的手心冲着她笑。
“我会勇敢的.......”她吸吸鼻子,全身的紧绷也放松了些。
眼看四糸乃逐渐稳定下来,士道郑重的问竺柰,“我们该怎么做?”
可竺柰只是摇摇头,“不是我们,只有我去。”
听到这话的士道焦急的抓住竺柰的肩膀,他不明白为什么此时竺柰要独自前去。
“听我说士道,我的修改认知是从生命那里学来的,目前并不熟练,刚刚那样是有生命在旁辅助的结果,但是她的精力也是有限的,所以这次只能我自己去,要瞒过这么多人可不容易,我们可不需要无用的战斗。”
“所以你就待在四糸乃的身边,好好的陪伴着她吧。”
她将士道按回四糸乃身旁,推开门朝在外等待的琴里抛去了个眼神,示意着送她过去,随后进入了传送舱中。
竺柰感受着体内的碧绿色灵力,不经意的问起了体内一直没说话的生命。
‘你不阻止我吗,说不定会爆发战斗呢?’
‘我为什么要阻止你,生命自有选择,你也不例外。’
她反问的语气使得竺柰的思维一度停滞,几秒之后,她歪头一笑。
看来自己也在怀疑生命的人品啊,她心想。
.............
“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折纸看着自己的队友们一个个离去,自己则留下继续清扫战场。
说是清扫,实际上也就是把附近有关精灵战斗的痕迹全部抹除,以免平民发现其存在,现在完成的差不多了也。
甚至方圆几公里的树木全被砍掉,成了光秃秃的一片。
待到众人离开,她从包中取出那个遗落的兔子布偶细细端详起来。
思绪放空,她盯着兔子的红豆眼睛,与某个在咖啡厅见到的身影重叠。
忽的,她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
“出来吧,我知道你们会回来的。”
她平静的朝空旷的周围说着,可没有人应她的要求出现。
于是她只得再次开口:“再不出来我就要把这布偶毁掉了。”
说着,她将腰间的光剑抵在布偶脖颈,仿佛挟持了人质般。
实际上,折纸并不知道这么做会不会起作用。
但直觉告诉她,她们不会任由自己毁坏它。
“住手!”竺柰慢慢显形,此时她距离折纸不超五十米。
目前的竺柰还是无法做到完全销声匿迹,也无法凭空从她的手中将四糸奈夺走。
她只能在脸上多糊几层马赛克,继续将自己当做犯罪嫌疑人x某。
“只来了一个吗.......不过也好,是你吧,夏蜜竺柰。”
竺柰:?
我超,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