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浮乖巧坐在地上,看着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对方也在看着她,嘴上的抹布已经被拿开了,所以这个人到底问什么?难不成是余晖军的刺客,因为对方的口气和口音不是本地人,有点像余晖帝国的口音,毕竟虽然学的一种文字,但口音是不可改变的。
“我问你,城里有多少士兵?”那人用沙哑的声音问道,而云浅浮则一脸懵,自己会知道这些吗?好吧,自己还真知道,本来城里有4000多守兵,但现在估计也就1400多,至于其他士兵,因为他们必须要守护那些权贵离开啊。
“1400多,都是些新兵,我知道你是余晖的人,所以看在我给你说情报的份上,你能不能让余晖士兵别攻击我们呀,我和我家人明天就走。”云浅浮第一次对一个陌生人说那么多,她自己都有些惊讶,不过能护自己和家人平安,这些事值得的。
黑衣人明显略过了她的后面一堆话,轻轻点了下头,说道:“这样啊,那这就一废城喽。得赶紧告诉老大,至于你,防止你告密,我决定带你一起。”
???告啥啊,说了有用吗?就那千人散兵,搞玩不是轻轻松松吗?告密有用吗?难不成这个逼是看我美色吗?毕竟军队的人都是很饥渴的。
被麻袋装着,云浅浮很凌乱,自己来到这个世界遇到的都是什么事啊,先是无缘无故地被原身老爹拉着拜访友人,恰好余晖与稻国在打仗,现在她又得拜访余晖军队的指挥官,也就是余晖大军的将军。
那一天,他本来是过21岁生日,结果在买东西的路上,被一辆刹车失灵跑到路两旁的街上,活活把他这位刚满21的娃撞死。
然后轮回路上碰见一个大聪明把刚要喝孟婆汤的自己撞进了轮回之河,掉下的一瞬间,他看见了那个人,不!应该是鬼,它和孟婆一起在偷笑。
淦,孟婆你业绩不要了!?还有那个鬼,我尼妈是上你女儿了,还是你妈妈了?用得着这样吗?
再次醒来就是与陪伴了21年的兄弟告别之日,她也接受了现实,毕竟能不喝汤活一世,这可不容易啊,而且和自己那个严格的家一点都不一样,原身父母都很爱她。
但这个妮子太柔弱了,被她爹在冷冬天罚在外面站一刻钟,结果冻嗝屁了,醒来后云谦傅就变成了云浅浮,体质也改变了,至少和自己前世差不多,但还是弱的不行,然后云衷君也没罚过自己了。
炅陵带着云浅浮来到了城外,别问,问就是城墙没守军,再加上炅陵有轻功,很轻松就出城了,至于为什么城里人不出来,他们不敢跳楼啊,一跳就没了。
谷原城外有片树林,如果在城墙上仔细看,就会看到林中一大片火光,是军队驻扎的时用来取暖和做饭的火堆,如果被故意的士兵看到,一定会气死,因为他们得到消息称余晖军在明天午后才到,这都到门口了,这叫什么,实力坑自己国人啊。
“老大,城里大约有1400多守军,咱们可以现在总攻,一刻钟恐怕不到,谷原就是余晖的了。”炅陵把云浅浮放在一边,在和那个老大汇报着。
“嗯,下去命令准备战斗。”“是!”
“老大,这我还带回了个美人,你要不……”
砰~
一个锋利的刀子划破空气,然后直直钉在支撑帐篷的杆子上,“下一回,护好你的头,可不会像这回一样。”
“啊,老大,我是说是这个美人告诉的情报,我又没说错什么。”炅陵一脸无辜说道,完全不顾那个在桌案上看地图那人的脸色。
“滚,下一回别怪我不过兄弟情杀了你。”
炅陵离开了,唯有一个麻袋躺在地上,至于为什么把云浅浮留在这,因为炅陵懂他大哥的心意,不就是多了他一个旁人吗,他走还不行吗。
带到蜡烛燃到了一半,案前的人才放下手中的地图,这才把注意力放在地上的那个麻袋,拿出自己的佩剑,削开了麻袋头上捆绑处,然后用刀鞘砸了下地面,袋中之人瞬间被惊醒,迷迷糊糊的伸直了腰,看清眼前的人后,她竟然下意识的流出了口水,卧槽,好帅。呸,字迹可是男的啊,感觉到自己行为的不符,她陷入了恐慌,对于自己行为与身体的恐慌。
在云浅浮迷迷糊糊的时候,钟阜承认自己心动了,但自己的理智告诉了他,感情会耽误了他。
对于刚才云浅浮流口水,他没看见,待回过神来,看见对方一脸恐慌的样子,这才对嘛,让天下人都知道余晖得可怕,知道他这个魔鬼将军的可怕。
用剑拍了拍对方的脸,虽然对方上很脏,但用剑拍在脸上感觉好软,一拳下去应该会哭很久吧,一个魔鬼的想法出现在钟阜脑海中,他这是怎么了,被迷惑了,看着面前的美人,果然是这样,他脸上又恢复了平常的冷漠,冷眼看着她。
“你叫什么?”钟阜冷冷开口道,眼前的妖女还想用可怜迷惑自己,这可行不通,自己只记得那个血红的夜晚,很早就对这产生了免疫。
“云浅浮,额……话说你能不能把剑拿开,吓唬人有意思吗你?”云浅浮看着边近在咫尺的宝剑,她慌了,帅就可以为所欲为吗?这种人好欠呐。
“怎么?还生气了?你在我军营里还有脾气?你应该不是稻国人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