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呵呵真的”
少女捂着肚子一脸喜态,只手撑着墙壁。
可以说这是她来到这里后,见过最好笑的笑话,就好像一个特别严谨的机关组织,白天在你面前一脸威严,到了晚上却在耍杂技,还正好被你瞧见。
“呵呵——,呃咳”
银铃般的声音从唇中吐出,如翠鸟一般。但或许是笑的太用力了,少女不住的咳几声,笑意才慢慢停下来。
“算啦~不管你们了”
打了哈欠,白洛希视若无诸的继续前行。
对于这几人的目的和最后的结果,白洛希并不关心。
而居然到了这里,那也就意味着距离楼顶就已经是不远了。
少女如是想着,思考着应该如何为自己增添一丝胜率,脑海里一个又一个方案被否认,到了最后也只得无奈
“:先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干脆一举打破瓶颈吧!”少女边说着为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定打着方向“等到了楼顶应该是没有屏障了,毕竟楼顶可是那东西吸收阴气的地方啊,他(她)总不能把自己饭碗给封住吧,不给自己舔菜?”
思索了一会儿,少女得出结论道
“等等,如果跑不掉呢?那我想这么多干什么啊?”
白洛希终于是头一次,发现到了自己的这个想法是有多么的愚蠢。
并且很快找到了这个计划的漏洞,但伴随着这个漏洞的出现另一个想法也逐渐浮现在了脑海。
‘要不,就干脆硬莽吧,反正谁赢谁负还不一定’
不过当这个想法出现在脑子里时开始是抵触的,但想了一会儿也没有了什么更靠谱方法,像是放弃了什么又自言自语道
“:以小赌大吗?一个人说话总感觉怪怪的,我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了?”
少女眨了眨眼睛抬起头,看着爬满裂缝的天花板,有些可惜道“真是好端端激起的热血,全灭了”
摇了摇头,看向另一侧的楼梯上,还是感觉不妥但又却是无可奈何,心里微道“:算了,顺便找个地方,破个境界吧。”
呆在原地几秒后,少女才是反应过来,走向了一块宽阔的角落,心里也算是默认了这个想法,继续维持着身上的法术,蹲了下来。
而这几步之间,短短的几秒,脑海却是不受控的回忆起了往日的种种,重生之后的往往,家人、朋友、还有。
脑海中,是自己在那场战斗中的不断逝去的画面,接着又是自己重生之后的,所遇所感。
无意间,一个黑色长发的靓丽少女又闯入了她的脑见,接着便站满了整个回忆。
想起自己青春懵懂的曾经,一抹抹血色慢慢的浮上脸庞,饱满的两块苹果肌,也在此刻真的变成了两块‘苹果肌’,一阵又一阵的白色雾气从上喷了出来,似火车发动一般。
害羞的小脸蛋,也变的分外鲜红。
‘万一再也见不到了呢?’
这个胡思乱想的想法一出现,瞬间所有的愉悦都化为了泡影
“哎,反正我本应是将死之人,一切都发展并非我所能控制”思索了一会儿后,抬起头叹了口气,像是想通了什么,语气带着一丝的不舍
“算了,倒不如还是先放下吧.....反正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说完,便再次低下头,闭上双眼开始调养起了身体上的消耗。
整个人也沉入了意识的漫游,外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感受不到任何联系,像是一块飘摇在太空的石头粒。
这样的不断飘荡在过了段时间后,才再次睁开双眼。
入眼还是一如既刚才的那片破地板烂墙壁,但看着这一切的这双眼却是明亮的坚决的。
“果然是破不了了,可这时间也算是差不多了”
说到这,少女毫无征兆的朝着地上一拳
‘砰’
地面上被砸出了一块手腕大的小洞。
“浪费这么长时间!居然破不了?玩我?”
说完,白洛希气了气先是一顿痛骂了境界一会儿后便不再怀怒抱怨,起身拍了拍灰尘后算是平息了几丝怒气。
看着依旧向她迎接的台阶,二话没说便朝着楼梯走去。
天台上的门早已不知是何时不翼而飞,剩下的也就只有空荡荡的门框。
看着那门外的世界是浑白的心里也顿时松了口气,没错!与上次的夜晚的漆黑不同的是,眼前的是明亮的。
走出门外,阳光中的一抹辉光洒在了脸上,脏旧的水泥地面上和普通的废旧的大楼一样,遍地是青苔和杂草以及裂纹。
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四周,如果不是绿植上的淡红色迹,可能真的会有人以为无事发生吧。
“:看样子是走了,不过也好啊,害的我白失落一场”
看了看四周不太宽阔的楼台,见没有看到那可怕之物,一颗紧绷的心总算是松了下来,说道。
“走喽~”
哼着小歌,享受现在这短暂的和平。
一脸落无其事的从高楼一跃而下,全然忘记了没有东西再给她垫脚了。
砰!
一声轻响,震起阵阵尘烟,待烟雾散尽,一落魄少女从烟雾中缓缓走出。
“唉唉唉,背!背背嘶——”
一边说着皱起眉头半弯着身体,一手撑着腰背
“坑死了,真的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吧”
边说完,拉起右臂忍着痛拖起有些沉重的身躯缓缓的走出这事多之地。
血液并没有流失多少,不过片刻便已凝固结痂。
也不亏是得道之体再加上先前那药物的残存,并没有给少女带来多大疼痛。
现在的她,如果没这现在这一身仙韵,估计早已失血横死。
“终于到了,真是够远的啊,不劳我一番辛苦”说道这,又在心中暗补一句
“毕竟是我自己作死嘛。”
说完,直起眼睛远远看着眼前的白色大楼,擦了擦额上的汗。
边走想起,黑龙为什么会和那栋破楼扯上关系
‘或许万一那地以前是太皇之殿呢?毕竟黑龙因皇气所引’
不过几秒这个想法就已否定,毕竟五爪黑龙那种东西也会被恨怨吸引。
毕竟阴阳黑白,两道为极,一黑一白各有所趣,自己也不能妄加判断。
而对于自己身体里那个家伙,无缘的跑到那破楼里瞎折腾,之后的事也只是瞎猜想罢了。
如今洛思的离去,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大战力,飘摇而去,就像生命来的快去的也快。她自己也坚信洛思不会因为自己的弱小而离她而去,居然她走了,那么就一定有不能告诉自己的秘密,或许在将来这个秘密会被自己一一戳开,直至她回到身边。
调整好心态后,看着自己这身着装,熟练伸手往前一挥,身上的紫边白袍慢慢的缩小、收缩、变形直到抵达膝盖上方一点方才停下。
一件紫纱白雾短裙贴在了少女腿上,很是华丽也很炫幻,再加上那身露肩黄色T恤。少女很明白这身奇服是因人而异,但她真正穿上时,裙底那股空凉感,还是让她面红羞涩。
在经过几百多米的短路后,到了门口却迟迟不愿进r入,就连门内的前台也是无聊一脸懵的看着她。
一筹莫展的她却是有些社恐,但见那门内前台上的少女一脸茫然的看着她时,像问着:你在干什么?
为了事情不那么尴尬,她只好壮起胆子走了进去,径直的走向前台。
“:呃,你好,那个请问伤口包扎去哪?”
少女低着头尽量不去注视身前的这人。
就仿佛同怜人会互相吸引一样,那人也有些紧张的同样低下了头,隐约之间白洛希可以看出她的头发是青绿的。
“呃呃嗯,外伤部组,向左...左走,就..就就能看到了”
说完还不等白洛希道谢,那少女便找了个理由跑去了厕所
“再...再见!”
听明白了那少女的话,白洛希才算是道了声谢,正是抬起头,那前台上的少女早已消失了踪影。
没了主意,按那人所说,走向了那所谓的外伤部组。
而在不远处那位慌张的少女此时正躲在墙后,探出脑袋远远的看着白洛希离开的背影,拍了拍有些淡红的脸深深的吸了口气,眼眸中却是隐藏着一丝丝的留恋。
“有人吗?”
看着面前些着外伤部组的大门,白洛希有些疑惑的敲门进入。
当她整个人进入,就在这时一条漆黑的影子迅速包围了她。
一双粉艳的眼睛占据了她整个视野,像是在观察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似的直勾勾的盯着她,仿佛要挖掘她的一切,少女也被那双眼睛吓的腰直往后弯,脊背上的伤口再次炸裂,衣服也逐渐被那抹红色染红。
那股撕痛感让少女不禁发声,几滴豆大的汗水从脸色滑了下来,而面前的那人也是察觉到了少女不对劲。
空气中那股细微的血腥味瞬间变的浓厚。
‘啪’
一声轻响,房间瞬间亮了起来,入眼一个粉色短发的成熟女子出现在了眼前,一双暗粉色的眼睛严肃的盯着她。
不等这张脸留入自己的记忆,突然那双眼睛一凝,也没管少女怎样,左手一用力,抓住白洛希的肩膀轻轻的放扒在不远处的长椅上。
不顾少女的喊叫,慢慢的掀开少女的上衣,沾在衣服上的血肉也被这迅速撕裂。
一股痛意钻入到了少女脑内,轻哼了一声,咬了咬牙,紧闭的眼眶中渗出一滴泪水。
迷糊之中慢慢的睁开眼,看到地上一大片的黑红混合液体,还有一粒粒粉白的肉块,那肉块上隐约有些青烟发出,仔细看的话它还在蠕动和腐烂肉泥上的蛆虫有的一拼。
此刻她终于明白,自己早在不知何时被什么给寄生了,如果不是今日遇到高人,再过不久估计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了,到时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拉不过来。
这样想着,少女的心中一震。
在不知过了多久后,当感觉到自己的脊背上没有了动静,转头看向那医生时。
“呼,可以了”
‘奇怪医生’擦了擦手,看着趴在长椅上看着自己少女。松了口气。
在凭借着高超的手法成功的从少女的身上去除那些古怪肉粒,一点不剩。
“现在可以说说,你是怎么染上那些东西的吗?”
那医生没有多废话,拉出一张转椅坐了下来,锐利的粉瞳凝重的盯着少女,直挺微翘的鼻子下润滑的红唇微启,开口道。
“不不知道”
少女弱弱的来了一句,她并不想自己的身份暴露,只好撒了一个谎。
“那你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或者是遇到什么奇怪的人?”
看着面前这位看上去乖巧的少女,粉发医生再次追问道。
“我我,我忘了”
说着,少女摆出一副快要哭的小女孩姿态,以示可怜,放过自己。
看着少女眼眶中晶莹即将滴落,粉发女人微微皱了皱眉,随后又迅速的该换一副微笑摸了摸少女的头,安慰道“:不哭不哭,我叫药芸你可以叫我芸姐哦~小可爱你叫什么名字啊~呀?”
见对方被自己所感化,少女心中一笑,又继续道“:我我,唔叫白洛希——唔。”
“ 好好好,不哭不哭洛希妹妹最乖了,来不哭“
面对着少女的这架势,药芸当场就被瞬间戳住了心,伸手就将少女捂进了自己的‘峰’前,安慰着。
“芸姐...姐,唔不愣浮...吸惹,我...”
白洛希还有话要说,但在被那对邪恶捂住口鼻之后,原本剩下的都卡在了喉咙里。
在面对白母与白赤雪的‘波涛汹涌’之后,少女以为自己不会再被这种凡物所打败,但现实却是不争气的留下了鼻血。
少女猛的一吸,打算将这人从身上推开,但也是无济于事反而越来越紧。
无奈之下她什么也做不了,奇怪的是她的脑海里竟开始思考如何将自己的胸部扩大,更奇怪的是自己竟没有擦觉到一丝不对,脑子里反而理所应当这样认为。
在想到某人说喝牛奶可以丰胸之后,突然,心里猛的一跳,暗想道
“我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找个医生,我怎么会想这种东西,就算是想也应该是别人身上的吧!”
这样一想,少女猛的身躯一震
“难不成我我....”。
想到这,白洛希不敢再这么下去,用力的推开了这个疯狂蹭自己头发的奇怪女人。
“不不不好意思,芸姐姐下次见!”
说完,像只似的小兔子飞一般的冲出了房门,。
而还在原地的药芸还没反应过来,怀中的‘棉花糖’就已经逃开了自己,叹了口气,双手抚在脸庞上轻轻细闻,嘴里轻念道
“:那下次见啦,小家伙~”。
咸鱼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