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战

作者:cj13 更新时间:2009/2/15 13:40:14 字数:0

暗战

关于那个“结社”,之前你已经请我做过调查了。今天趁这个机会,我们一起把有关“结社”的情况回顾一遍。

……我知道你博学,但是麻烦你不要在我的脑内给我上课……

……

我错了,你继续。

众所周知,传统法术一般分为两个体系:西方的契约体系与东方的修行体系。契约体系派的法师通过与传说中的恶魔,精灵及诸神签订契约来换取魔力,再通过自我磨练掌握这种魔力;修行体系派的法师则通过在自然中修身养性,达到能够与自然沟通的境界,从而获取自然之力并加以运用。

……你写论文么?讲的易懂点会要你命么?

契约体系的代表即为总部位于英国伦敦的“七十二王柱会”,修行体系的代表则是……霍筠曼,你来答。

……“卧游斋”,总部……中国杭州吧……

把“吧”去掉还能勉强过关。

就说你在给我上课么……

然而,近几十年,世界上冒出了一些前所未见的法术,或是超能力。这些后来者无法归于任意一种传统体系,它们便自成一派,被称为“Type Young”。比如我们WMer,就属于“Type Young”的一个分支。而“Type Young”的典型代表,就是在这几十年里新兴起来的不明团体——“结社”。总部不明,发起人不明,成员对外保密。就算是我,也仅仅掌握着其中的部分人员名单。如你那天所见到的“噩忆重现”,还有今天一直忙于监视我们的“全能感知”,都是“结社”中拥有WMer能力的成员。

……我都知道啊,讲点新鲜的嘛……

新鲜的?好啊,现在我问你,对于将这三方全部卷入的“桌下挑战赛”,你又知道多少呢?

……既然是挑战赛,干嘛要在桌下偷偷摸摸的举行啊?

09. 狐狸与傀儡剧场

这里便是位于上弦月市中心的“新大陆”商业区。上弦月市最新而又最富盛名的五星级酒店——奥莱恩特就坐落于一个可以俯瞰整个商业区的位置。

佘轩落步入酒店大厅,准备搭电梯直达顶楼的中式餐馆。

在来此之前,他便向霍筠曼家中打了一通电话,然而电话那端,铃声只是空响却无人应答;佘轩落心下觉得不妙,暗道莫非“结社”不守信用,已然先行下手?但感知到自己的结界并未有被强行闯入的痕迹,这又让他感到奇怪。

……算了,“结社”本来就并非什么名声清白的团体。这件事还是早点解决为好,以免牵扯无辜。

他下了决定,便提了行李回到霍家。名为浅野青那的少年为他开了门,佘轩落见那名说本来晚上才会搬来的少年已提前到达,又见霍母安然无恙,心便放下了一半。霍母言语中提及霍筠曼给她留下了一张纸条,声称出去会友便不见踪影;佘轩落大概了解到了情况,心里即刻有了底,于是他把行李提回房间,便向霍母告辞,说是还有琐事需要处理,晚上大概不会回来吃饭了。

佘轩落向餐馆门口的引导员报上姓名,那位小姐便将他领进一间套房。房中主席已被人占,却是一名拥有细长眼眸的青年,眉眼一笑便蜿蜒如月,好似一只温润如玉的无害狐狸。然而谁又可知,他便是“Type Young”代表——名满天下的“结社”之主,并在许多年前与佘轩落有一面之缘。

佘轩落只知道他姓安,祖籍似乎是中国。而他在与佘轩落初次相见时,却持有瑞士国籍,总之是个搞不清来历的神秘人物。而他还钟情于颇具古风的说话方式,并且强迫别人一起遵守,似乎脾气亦相当古怪。

“安先生。”

“佘兄。我已告知兄台,我表字达仁。你称我达仁或是安兄即可,你我兄弟之间还需客气什么?”青年笑指对面一张椅子,“兄台请坐。”

“安先生,你我并非熟到能够互称兄弟,我还是谨慎些好。至于你如何称呼我,我无所谓。”

佘轩落在椅上落座,安姓青年见他顶撞,却也不生气,反而欣然道:“我就是欣赏佘兄这一点,外表柔弱,内里却坚持的很啊。”

“安先生言过其实了。”

佘轩落端起茶碗轻抿,那茶乃是观音,芳泽浓郁,直沁心脾。

“不知道安先生这次约我见面,有何贵干?”佘轩落见对方只是扯些闲话,便直接掀开底牌试探。

“只是略尽地主之意罢了,佘兄何必太过敏感?”

“我敏感?是安先生的手下让我不得不多想,难道有人在邀请对方做客时会先行劫持人质吗?”

“噢?”青年诧异的表情并不像是在做戏,“佘兄何出此言,莫非这之间有什么误会?”

“您为何不问问那位送请柬给我的小姐?”佘轩落并未直接接下这个话题,只是反问道。

“佘兄指的莫非是雪芙·捷雅?”安氏微微一晒,一个女子仿佛烟一般从房中冒了出来,不声不响地立于他身后。

“主人,有何吩咐?”雪芙·捷雅恭恭敬敬地看向他,玉面狐皱眉道,“你缘何得罪了佘兄?还不快从实招来。”

雪芙·捷雅面无表情地看向佘轩落道:“佘先生误会了。与您较量并非我家主人意思,只是我自己一时好强,存心试探与你,才扣下无辜之人,做出这等糊涂事。请您千万不要误会我家主人。”

“荒唐!”安氏怒道:“让你去请佘兄,你好好请来便是,又为何如此惹是生非?难怪佘兄对我有误会,原来全是你在捣鬼!”

“还不退下!”他斥道,“送走佘兄之后,我定当重罚于你!”

佘轩落心下苦笑,安氏这样一做,他若不开口,反而显得小气——他也不愿一个女孩子为了这些事而受苦。当下他便道:“安先生,雪芙·捷雅小姐只是好胜心略胜别人一筹,并未犯下什么大的过失,你又何必为此责备她?我看还是算了吧——只求安先生应允我一事。”

安氏忙道:“佘兄请说,如有能尽力之处,安某在所不辞。”

佘轩落道:“希望安先生下次找我,别再牵扯无辜之人,如此便好。”

安氏叹道:“就这点事,有何难处?我答应你,此后绝不寻不相干人士的麻烦。佘兄真是宽宏大量之人——你还不向佘兄道谢?”他瞪向雪芙·捷雅,厉声道:“若非佘兄求情,哪有那么便宜你?”

雪芙·捷雅转向佘轩落,依旧一张面具脸:“多谢佘先生。”

她那骄傲如同王女般的语气也分毫未变,“属下告退,惹得主人不高兴,实在抱歉。”

语毕,她便如同一阵烟般,又一次消散了。

佘轩落暗叹早知事态会发展至此,自己却依旧狠不下心,这点算是被安氏吃的死死的了。

10. 台面下的挑战赛

霍筠曼知道,诺婉旎本对自己是WMer的一员抱持着极端恐惧的态度。然而诺婉旎亦是认命之人,自从想通之后,再也未就此事烦恼过,反而一心一意钻研WMer的相关事宜。如今,她已成为这方面小有名气的专家了。

方才就结社的基本概念,诺婉旎已为霍筠曼结结实实地补上了一课;现在是课间休息时间,她们终于可以坐下来吃吃东西聊聊天了。

“最近你过的怎么样?”

“老样子。”诺婉旎伸伸懒腰,“不变为善喽。”

霍筠曼还想说些什么,神色却滞了一滞,然后片刻间又恢复原样。

有术者在这里。

忽然转换成脑内信号还真把我吓了一跳啊。诺婉旎瞥了霍筠曼一眼,插起一个鱼丸放入口中。能看到是谁么?

你身后的临时舞台正在表演魔术,我猜那位被请上场的嘉宾就是……等一等。

怎么?

魔术师也不是普通人喽。

诺婉旎向霍筠曼伸出手,霍筠曼会意,牵住她道:

“小诺你看有魔术表演哎,我们去看看吧。”

两人并未走到台下,反而爬了一层楼,来到二层平台处——舞台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凭她们的身高,要看只能等下辈子了。

“这里视野比较好哎!”霍筠曼开心的说,表现的亦如平常少女。

……桌下挑战赛。

什么?

是桌下挑战赛,诺婉旎重复。

就是那个每五年一度,到时候东、西以及“Type Young”都会参与,为期一日的桌下挑战赛?哪里是在桌下嘛!明明在舞台上发生啊……

“桌下”只是个形象的说法。坦白说,就是不能为常人所察觉的挑战赛。术者的保密意识都很强,因为毕竟他们是少数派,所以尽量不能让普通人发现自己的存在。

就是三个流派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进行的比试?

没错。而且“不为人知”即是挑战赛规则之一。三派各派代表,混入公共场合的普通人群中,私下进行较量。规则如下:

1. 挑战赛中,选手必须一对一进行较量,倚多者不论结果如何均判负。

2. 在挑战赛中,被普通人察觉的那一方不论结果如何均判负。

3. 三方中得胜场次多者为最终的赢家,在一年之内拥有三次随意调遣其余两派的权利,且其余两派不得拒绝。

谈亭会……

啊?

我说谈亭会,周白宇战蓝元山好像就是这么一回事。

那是什么?

诺婉旎向好友投以疑惑的视线,霍筠曼耸耸肩道:“你不看武侠小说吗?”

……没那个闲工夫。

这个比赛有裁判吗?

有啊,只有一名裁判。

一名?!他顾得过来吗?

谁知道。挑战赛已经进行了12届,据说裁判从头到尾就没换过,也没听说过有任何人对他的判罚提出异议,所以我想他应该没问题吧……毕竟三方对胜负都相当在意。

……也是啊,不知道谁有那么大能耐。连当12届裁判,他多半已经是个老人了。

那个裁判名叫雷翰朗,至于岁数多大就不清楚了。怎么,你听说过这人吗?

……我可以说我不认识他么?

包厢门被打开了,佘轩落定睛一看,被服务生引进房来的竟是一名男童。粗看他不过十三、四岁,脸上挂着与年龄相称的灿烂笑容,背上还背着一个画夹。佘轩落心下疑惑,这位难道也是那只狐狸的客人?

安姓狐狸却恭恭敬敬地起身,向着少年伸出手去道:“雷先生,别来无恙?”

他向佘轩落道:“佘兄,我为您介绍一下。这位雷翰朗雷先生,可是我们‘桌下挑战赛’的唯一裁判。他为人公正,我们都很是敬服。”

又一指佘轩落,向那少年道:“雷先生,这位是佘轩落,亦是WMer中的一员,别号‘傀儡剧场’。”

少年雷翰朗向佘轩落点头致意:“‘傀儡剧场’?久仰久仰。”

他促狭地一笑道:“这位安先生一向喜欢与人称兄道弟,按道理讲他的兄弟应该已经遍布世界各地了;可实质上,他根本没有兄弟,你可知这是为何?”

佘轩落摇摇头,“抱歉,我不清楚。”

雷翰朗大笑道:“安先生是天生的商人。在他眼中万物皆为好货,只是要卖的恰逢其实方才能够赚取最大利益。”

他喝了口茶接着道:“而他认为最好卖,而且卖的最多的,就是兄弟。”

安氏亦大笑道:“雷先生,多年未见,你还是这么幽默,怪不得如此长寿,安某实在是佩服。”

雷翰朗耸肩道:“安先生,我长寿并非因为幽默,而是因为谨慎,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他耸肩的样子也像极了小孩。

佘轩落打消了询问他年龄的念头。

他向雷翰朗道:“既然雷先生是‘桌下挑战赛’的裁判,想必雷先生不属于这三方中任何一派。”

雷翰朗笑着看向佘轩落,“这当然,我和佘先生都是‘无色者’。”

佘轩落知道,虽然法术体系已经被分成公认的三方,却仍有极少部分人不愿加入任何一个流派。这些人或是极强,只愿独来独往;或是极弱,没有任意一方愿意收留他们。但他们都没有例外地共享一个称呼:无色者。

意即没有染上任何派别颜色之人。

“安某想请教雷先生一件事。”玉面狐笑的温文尔雅,雷翰朗挥挥手道:“有话就直说嘛。”

“在下曾听闻‘无色者’最近也要连成帮派了,不知此言是否属实?”

雷翰朗笑道:“‘无色者’本就是一群自由主义者,又有哪个人有能力统帅这样一群人?不知安先生是从何处探听道这个消息的?”

“只是空穴来风罢了。”安氏笑道:“但雷先生说无人驾驭的了‘无色者’,我可不相信。”

他接下去道:“雷先生能力出众,统领无色者想必不成问题;佘兄乃‘傀儡剧场’,‘傀儡剧场’又一向号称是‘WMer之王’。凭佘兄之能,也定能够当得起这个领袖。”

佘轩落淡淡道:“安先生太抬举我了。”

“哪里哪里,”狐狸安笑道:“而且,最近两年里,‘无色者’中可是出了个风头正劲的大人物。相传‘无色者’中年轻一辈,很多人视她为精神偶像哩。”

“哦?”雷翰朗笑道,“却不知安先生指的是哪一位?”

“我说的这个人,想必两位都曾听闻,且佘兄恐怕与她相当熟悉;她两年前召集一部分‘无色者’组成‘Glass Club’,并与佘兄联手擒下三方共同通缉的‘WMer——滤者’。话已至此,两位还说不知道她么?”

安氏别有深意地笑着道:“她是深度共感者,‘Glass Club’首领,并且至今将个人资料隐藏在海底深处。她年龄似乎不大,但三大流派却都欠了她一个极大人情。此人的风头难道还小?”

“不错,”雷翰朗笑道,“她来头不小,安先生可知道她是谁吗?”

安氏苦晒道:“让两位见笑了……这个,似乎的确不清楚。”

他沉吟道:“自从两年前‘滤者’落网后,‘Glass Club’便解散了,她从此之后也销声匿迹;就连我这个‘结社’主人,都难以打听出她的情况分毫——她似乎并非看重名誉之人。”他话锋一转,“佘兄两年前不是与她合作过吗?你对她了解多少?”

佘轩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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