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下課》

作者:望空 更新时间:2016/6/13 15:18:53 字数:2312

人類的大腦有96%的神經處於未使用的狀態,這一點直至現今亦是如此。

「技能樹」的出現使得人類有更大的機會去開拓潛能,而經過「技能樹」發展的潛能則更加具體。

舉個例子來說就是,一個人覺醒了「技能樹」,其「職業」為「會計師」,那麼他的「技能樹」上的「技能」便會與會計的工作相關,例如「高速的大量計算能力」或是「記憶力」等。

但每個人所擁有的技能不盡相同之餘,也有人會獲得事關職業以外的技能,所以請不要隨便把上述例子當作一個標準來比較。

關係「技能樹」的解釋就到這裡了,接下來就是覺醒了。

雖說用覺醒這樣中二的字眼,但也只是青春期左右會發生的事情而已,而過了這段時間也沒有覺醒的人就再也不可能覺醒了。

一般來說,覺醒並不需要契機,但如果在這段期間內發生了足以影響心靈的事時,就有可能會產生特殊的職業。

「「素文————————————!」」

我和冬木喊著素文的名字,趕緊在他的身體倒地之前接著他。

才將素文的後腦勺放在地上,金屬的未來冰冷感緊貼我的後腦,我相信他一定不會猶豫扣下扳機。

噗咚,心臟像是不受控制似的重跳一下,幾乎要從身體裏跳了出來。

我還沒有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如用指甲刮黑板的聲音直接在腦海裏浮現。

這是什麼?發生了什麼事?

緊接著就是視界變得通紅,畫面像是被染成紅色的樣子。

這些異況來得快,去得也快,我看了看四周的人似乎沒有感覺到這鼓異況。

然後我看到了紅色的「技能樹」,其原頭用金文體寫著三個字——「殺人鬼」。

幾個已經習得的技能直接出現在我的腦海裏,我咧開了嘴,連我自己也沒有辦法控制這鼓讓人心寒的笑意。

「既然我活不成了,那麼我要你們四個陪葬!」聲音如地獄深淵的鬼嚎聲,沙啞而滲人心扉。

現場的氣氛也在聲音的出現而跌至冰點,所有人被嚇得倒退幾步。

「開什麼玩笑?自己遊走死亡邊緣多年,如今居然被一個溫室長大的小孩嚇到?」二哥心裏驚道。

技能的存在使我可以準確計算現況,例如我躲在什麼地方可以讓二哥的同伴怕打中二哥而不敢開槍。

我沒給二哥細想的機會,也顧不上肩上的槍傷,猛的向右邊扭轉身體,在他開槍前一刻用右手將其拿槍的左手上推。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頭頂上方響起,我馬上用另一隻手把小刀撿拾回來,刺入二哥拿槍的手腕。

整個過程在技能——「急速進化」、「火事力場」以及「洞察視」下,被控制在一瞬間內完成,肩膀上的傷口再次噴出鮮血。

而對方也好不到哪裡去,剛剛刺入手腕的小刀被我精準地刺斷了大動脈,他丟下手槍捉緊傷口的上方,為的是讓自己活多一分鐘。

「活該!」我對他比劃中指,即使是語言不通也是明白這個手勢的意思。

「「二哥!(英文)」」除了拿著電腦的傢伙,另外兩個青年都喊了他的名字。

我一直與二哥和其同伴保持直線,為的是不讓他們手上的AK47將我轟掉。

如今,兩個青年舉著AK47一左一右向我接近包圍。

剛剛超常發揮的肌肉已經開始酸痛,「火事力場」的界限解除大概只能再用一次,而且和剛才一樣是爆發型的。

我想不到可以生存下去的辦法,明明是我難得一次的努力誒......至少要殺一個。

「宰了你!」我呢喃道。

語畢,我運用所有的力量全力衝刺,目標是二哥大腿上的另一把軍刀。

另外兩人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扣下手上那AK47的板機,閃爍不止的槍口向我射去,一些坐在前頭的學生被流彈擊中喪生,他們卻沒有停止射擊的跡象。

當我成功接近二哥時,他們怕誤傷同伴,把槍丟到一旁向我衝來。

我與受過訓練的他們自然不能相比,這個時候我已經來到二哥面前,他如條件反射抬腿就向我踢來。

也許是顧忌手上的傷口,他的踢擊速度並不快,然而我的身體並跟不上。

回過神時,我已經抱緊他踢過來的左腳,胸口劇痛如針扎。

「吾......」我忍耐著。

肋骨斷了?我沒有斷過,所以不太清楚,只知道很痛,卻不得不繼續支持。

必須要你陪葬!

我拔出了綁在其大腿上的軍刀,刀柄扺在自己的胸口,然後用整個人的重量向他壓去。

在倒地的瞬間,我有一種刀身刺入目標的感覺。

「「二哥!(英文)」」

彷彿已經完成了使命,我的身體突然軟弱無力,趴在屍體的身上動彈不得。

他大概已經死了吧,而我也差不多了......

我閉上眼睛,祈禱自己可以死的痛快一點。

「嘶——嘶——」

催淚瓦斯外洩的聲音響起,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已經讓氣體充滿房間。

「碰!碰!」

隨著快速的腳步聲,不同裝備的碰撞聲,以及兩下響亮的槍聲,像是開玩笑般,犯人輕易被制服。

要是你們早一點進來的話,也許就不會有這麼多人死亡了。我心道。

一直處於失血狀態還拼命的我也開始感到昏沉,很快便失去了意識。

大概已經睡了一段時間,但對我來說也不過是睡了一覺的感覺,對時間沒有太大的感受。

而醫生告訴我已經睡了三天,然後再觀察個兩天左右就可以出院了。

我乾坐在病床上無所事事,只因為他們不讓我看電視,也不讓我上網,而且連報紙也不讓我看。

雖然我也大概猜到了一點。

「叩叩。」

有誰敲了敲門,我對外面喊了一聲「請進」然後冬木便走了進來。

兩手空空的。

「真是灑脫呢,居然什麼都不帶,你好意思嗎?」

他對我的諷刺不以為然,說:「我臉面厚又不是第一天了,話說你知道外面怎麼樣了嗎?」

「醫生都不讓我知道呢,但我也多少猜到了一點。」我露出苦笑道。

「那麼你猜到什麼了?」

「無非是在怪責我的亂來導致了無謂的犧牲之類的,我說得對嗎?」

冬木聽了嘆了口氣説:「也差不多啦,雖說有些人也沒有責怪你。」

「之後呢?那傢伙死了嗎?」

冬木似乎有點猶豫,過了一會才告訴我已經死了。

「是嗎......」我呢喃。

我的後腦輕碰床頭,就這樣子靠著。

「你殺死那傢伙之後,警察機關就衝了進來制服了犯人。死了十幾個人,傷了三十幾個人。之後這件事被全市熱談,雖然警方將大部分的責任摟在身上,也解釋了你是為了救人才反抗的。但八卦網站開始責怪你的不是,說如果不是你刺激到犯人也不會造成這麼多人傷亡云云。」

我聽了冷哼一聲:「警方那邊什麼時候這麼會為人民設想了?居然把責任摟在身上?」

「關於這點...我不清楚。」

「那素文的白事什麼時候開始?」

「白事?他沒死啊,子彈都沒有打中致命的地方,現在還在別的房間裏躺著呢。」

「這都死不了,還真是命大呢。」

然後我像是聽到可笑的笑話一樣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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