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說好的約會因為響月的到來而告吹。
只怪我像是剛剛得到喜歡玩具的小孩一樣,滿腦子都是響月的存在。
除了響月,在走之後我還不客氣的拿走了一條九節鞭。
素文則拿走了一條鎖鐮。
我突然覺得自己既然已經開始購入武器裝備,不如就把一整套設備都準備下來。
隨即想起自己還需要的裝備有刀子、戰術手套和特製的鞋子,便想起席叔那張臭臉。
我苦着臉想起一個月之前對席叔的承諾,但我又從哪裡來的妹子介紹給他?
「凪,櫻子姐來電話了,她會讓爾彥開車來接我們。」留情打斷我的思緒,拉了拉我的衣擺說。
「我們?包括死胖子嗎?」我瞥了一眼在旁邊傻笑着甩鎖鐮的胖子問。
留情點點頭說:「這是你們進管理局以來第一件正式的工作。」
「內容呢?」
「櫻子姐說上車後一塊說。」
等了沒有多久的時間,一輛黑色的私家車用明顯已經超速的速度往我們的方向駛來,然後急停在我們面前。
「快!上車!」櫻子按下車窗對我們說。
我們人正上車,連門都沒來得及關,車就已經向某個地方快速駛去。
素文差點從門口滾下了車,他好不容易關上門後怒吼說:「幹幹幹什麼這麼趕!很危險誒!」
我語氣深長的拍了拍素文的大腿說:「別怪他們,換着是我也會這樣做的。」
「滾蛋!」
「你們都安靜點,這個拿著。」櫻子轉過身遞了三張照片給我們說。
照片中的是一個黑色短髮的男生,看起來有幾分的中性。
「這個男的怎麼了?」素文看著照片問。
「你們沒看新聞?」
我和素文同時的搖頭。
「他一個人用了一個晚上搗破了兩個地下勢力的場所。」
「......所以?」我問。
「管理局刻意拋出情報讓所有小組都去捉住他。」
「等等,管理局不是有戰鬥人員嗎?為什麼由我們去負責這樣的任務?」素文皺起眉頭問。
「你以為政府真的容許有自己無法掌控的強大戰力掌握兵權?管理局的戰鬥人員的出動條件極為苛刻,否則政府才不會容許管理局發展兵力。」
「那也輪不到我們吧?」素文繼續問。
「不,管理局早就已經考慮到這樣的情況。」爾彥搖頭說。
「所以才會容許一般員工攜帶武器裝備,並以保護自己及他人的前提下,有行使攻擊行動的權利。」櫻子補充說。
當然這些都是屁話,管理局絕對有能力把這種程度的後果壓下來。
「我們這些戰鬥職業之所以可以混在基層,也是因為如此。」屠留情淡淡的說。
「管理局不怕我們造反?」素文問。
「要是怕的話,管理局就不會這樣做了。而且我也不認為已經承認管理局存在威脅的政府會任由這樣的行政機關存在。」我頓了頓繼續說:「那麼現在能夠肯定的是,管理擁有的能力已經連政府都管不了了。」
「而如今管理局想要一個人,必然代表這個男生對管理局有着一定的價值。」素文說。
「管理局做這麼多事情,最終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我問,結果三人都搖頭表示不知道。
「那現在怎麼辦?乖乖的把他捉回來獻給管理局嗎?」素文問。
結果問題出口,爾彥和櫻子都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所以我們才急急忙忙的把你們接回來啊。」爾彥對我們說。
我嘆了一口氣。
很早以前,櫻子就已經說過了,這個小組的目的不是瓦解管理局。即使是爾彥,也沒有辦法去破壞管理局這個存在。更何況本地的只是一個小小的分部。
簡單來說,這個小組不過是一個沒有任何目的意義的小組,和為了生活的人沒有任何的分別。
「能怎麼辦?我們又沒有能力反抗管理局,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可以了。捉不捉到都不關我們的事,不是嗎?」我看著窗外的風景說。
其餘的人都面面相覷,卻又找不到反駁的話。
「我們做不做這個任務,管理局知道嗎?」我問。
櫻子似乎已經猜到了我的打算說:「基於《私人權保障法》,這個程度的不知道。」
「那我們幹嘛要去呢?」我說。
結果誰都沒有作聲。
良久,留情倒在我身上說:「既然如此,工作機會就讓給別的小組吧,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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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整個小組在我的開導下決定就地解散,愛幹嘛幹嘛去。
所以我和留情決定先去吃飯,然後去找席叔。
關鍵是甩不掉才帶著留情。
「妹子?」留情反問我說。
「對。」我有氣無力的回應。
「這個簡單,我把利利絲約出來就是了。」
沒有甩掉真是太好了。
幾個小時後,我們三個出現在席叔那窮酸的店面。
「席叔!」我對着被拉下鐵門的鋪位喊。
「你小子還有臉來見我!」席叔嘴裏叼著一枝牙籤,穿著一件背心和四腳褲就拉開了鐵門。
我們大眼瞪小眼的乾站著。
「好久不見,機會需要人自己來把握的。」我在席叔面前揮了揮手說。
結果席叔嘴裏的牙籤悄然掉落,用無比巨大的力量將鐵門關上說:「你你你們等一下!馬上就好!」
過了十秒的時間,鐵門再次被打開。
一個穿著西裝打扮,頭髮梳得整齊,鬍鬚剃得乾淨的男人出現在我們面前。
「不知道各位光臨寒舍有什麼事情呢?」席叔很擺出紳士的樣子說。
我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對席叔說:「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戀人,屠留情。這邊是友人,利利絲。」
席叔會意,看著利利絲輕輕的掃了一下頭髮笑著說:「我自己來介紹吧。我叫席,是一間小商店的經營者。很高興認識你。」
然後向利利絲伸出了手。
「我也是。」
出於禮貌,利利絲也伸出手握了一下便分開了。
「請進來坐坐吧,喝點什麼?」
「麝香貓咖啡。」我回答。
「抱歉,沒有。」席叔尷尬的笑了幾聲說。
「嘖,連咖啡都沒有,開什麼店。」
席叔笑著走到我的耳邊說:「你小子要是再搗蛋,壞了我的好事,我要你好看!」
「你信不信我馬上就把她們帶走?」
「你想怎樣?」
「把你的目錄給我,有記號的都在一個星期以內拿回來。順帶一提,我沒有錢。」
「好,我這就去拿,給我等著。」
語畢,席叔笑著走到店後的房間,然後拿著幾包飲料和一本筆記本出來。
我接過筆記本打開,大量的名字、價格和編號出現在眼前。我在幾個項目的旁邊畫了一個五角星,然後又合上了本子。
結果才剛抬起頭,就看到了席叔跟利利絲談得很是開心。
我把筆記本還給席叔說:「一個星期啊。」
「是是,一個大老爺們這麼不乾不脆的。」席叔不爽的接過筆記本說。
「宰了你啊,要不要我來說一下你的威風歷史啊?」
「你敢?」他瞥了一眼筆記本說。
「有何不敢?」我瞥了一眼利利絲說。
兩都之間,孰輕孰重,他這個做生意的不可能不知道。
「嘖。」他佯怒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