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節鞭無法對機械人造成有效的傷害,如此判斷着的我放下了九節鞭,重新拾起響月。
我才剛站直身子,它就已經等不及的衝了出來,現在,它的速度,我已經能夠追上了。
但我開始累了,不論是身體上的,還是精神上的。
我揮出斬擊,刀尖劃破空氣,在一瞬間就來到了機械人的面前。
它透過最高技術的科技力進行演算,馬上作出了反應,舉起右手打算撥開刀刃。
技能「火事力場」——被動發動。
速度霎時提升,刀尖突破音障,如刀子切頭腐劃過它的手腕和頸項,機械人頓時被定格在原地。
我拾起刀鞘,耍了一個劍花才收回了響月。
還沒有來得及鬆一口氣,突然從腦袋傳出一陣的疼痛,意識隨即變得開始模糊,緊接著眼前的畫面頓時一暗,然後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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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醒來的時候,有一種被鬼壓的感覺,想動卻又動不了。
我睜開眼睛,見眼前的境像都模模糊糊的樣子,連忙眨了幾下眼睛。
消毒藥水的味道倏然傳入鼻子。
MD,又進醫院了。我心道。
見到陽光,所以還在早上?
突然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胸膛上蹭了蹭,本來已經麻木的觸感開始回復正常。
然後我看到留情滴着口水從我的胸膛上抬起了頭,呆呆的看著我。
「都是幻覺,我沒有留口水,這些都是你自己弄的。」留情很無口的說。
「你以為我會相信我你嗎?」我淡淡的說。
「那你想怎樣?」留情不滿地鼓起了臉脥說。
「咔嚓」我按下快門說:「拍得很可愛,就這樣...噗!」
留情不滿的用拳頭揍在我的腹部。
「咳咳...痛啊,你幹嘛?」我頓時不滿的皺起眉頭說,同時捉著留情的雙手坐了起來,把留情壓在床上,以限制她亂來。
「你說呢?」她用已經擠出眼淚的眼睛看著我問。
留情是武者,我走出房間的時候自然知道自己瞞不過她,但我沒有想過她會跟上來。
我鬆開了手,然後輕輕的將留情擁入懷裡說:「有很多東西我們都心裏清楚,沒有說出口的必要。你為了武術下了多少的功夫只有你自己知道,但我覺得你所受過的傷和苦比我要多得多。
我是男人,十七年了,我用自己沒有信念為理由,一直理所當然的沒有努力過。有些事情我要去做,而且是必須要做。」
「你找到信念了?」
「不是找到了,而是想通了。信念什麼的見鬼去吧,我只是單純的想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裝迫而已,為此我必須變強。」
——也為了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你,以後我為你而戰。我在心裏說。
留情用風鈴般的清音在我的耳笑了幾聲說:「最後那一刀,很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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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吧,你這個浪費納稅人血汗錢的牲口。」醫生如是說。
對於區區一個醫生的話,我一個有質素的良好市民是絕對不會上心的。
「......宰了也是可以的吧?」我呢喃說。
「胡說什麼呢?」留情用手刀敲在我的頭頂說。
「快滾啊,三天兩頭就進來一回,你以為病床很充裕嗎?」醫生如是說。
所以,小生被留情用拖的方式出院了。
至於那位醫生拾回了一條命。
「留情,你先回去吧。」我對留情說。
「你去哪裡?」
「冬木家,之前讓他幫忙找資料,到現在我還沒有付報酬,我想他差不多該發飆了。」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一點。」
目送留情消失在人群裏之後,我走到附近的便利商店買了點零嘴,才往冬木家裏走。
「喂,開門啊。」我敲了幾下門喊道。
「來了,等一下。」冬木的臉出現在門後說。
「幹嘛來了?」他沒好氣的問。
「付報酬。」我回答說。
他連忙打開了大門說:「早這麼說不就好了嘛。」
狹小的房間只有他一個人居住,和我原來的的房間不一樣,冬木把所有的窗簾拉開,任由陽光照射進來。
「怎麼一臉嚴肅的樣子啊?」冬木接過膠袋問。
我聞言摸了摸自己的臉反問:「很嚴肅嗎?」
「有點,怎麼了嗎?」
「大概是管理局的事吧。」
我稍微思索,把我知道和考慮的東西都說了出來。
「其實現在想要知道管理局在搗弄些什麼東西還蠻簡單的,只要拜託一下你就可以了。」我頓了頓繼續說:「問題是我不願意你因為我而走入沒有回頭路的地方。」
冬木咬著薯片說:「不是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才是兄弟嗎?」
我乾笑幾聲說:「正正相反,正因為是兄弟才不想對方遇到危險。」
冬木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說:「你知道我為什麼在表面上和家人斷絕關係嗎?」
「喂喂,你不是吧......」
「我早就想好要走這條路了,哪怕不是因為你和胖子的原因。」
「憑你的能力明明就可以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為什麼要走進這個世界的另一面?」我不解的問。
「當你有強大的力量時,你會願意碌碌無為的過這一生嗎?我曾經也覺得就這樣平凡的度過這一生也不錯,但我果然還是想看看自己到底可以做到什麼程度,想知道自己可以飛得多高多遠。」
「......」
我不知道怎麼搭話,所以我聆聽著。
半響,冬木説:「給我一點時間準備一下,以現在的電子設備還不足夠。」
「我知道了。」我淡淡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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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在門禁之前回去,我付了飯錢便告別了冬木先走了。
吃飯的地方和管理局不遠,要是抄小路走的話甚至不用十分就到了。即是如此,我還是提早了半個小時離開。
「時間還早呢,要不要去把今天的醫生宰了呢?」我呢喃著。
當然,我這只是說着開玩笑而已。
「喵~~」
灰色的小貓從垃圾桶旁邊走了出來蹭蹭我的腳。
我在灰色小貓面對蹲下,用手先摸摸牠的背,見牠沒有什麼反應才放心的摸摸牠的腦袋。
「喵~~」牠又叫了幾聲。
一般來說都會給牠買點東西吧,可是看這尺寸已經過了喝牛奶的年紀了。
我爪了爪牠的下巴,小貓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嗯?原來有主人啊。」我看著牠頸上的項圈呢喃。
「那有緣再見吧。」我對牠說。
我隨即站了起來往管理局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