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
我的牛子不见了。
……
“你醒了?”
“手术很成功。”
嗯?
我的耳边传来一道朦胧模糊的声音,恍惚了许久,才渐渐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白色调的天花板。
这是哪?
我是谁?
我该去往何处?
脑袋里飘过经典的三问之后,我将视线转向手边正在照顾自己的贴心女护士身上。
凹凸有致的身材。
加上那温和的微笑,才让我不安的心里感到一丝藉慰。
——我还活着吗?
我在心里提问。
温暖的阳光倾洒在整个房间,空气中飘荡着细小的灰尘,眼前的一切都给我一直不真切的实感。
……
我叫苏洛。
是个孤儿,目前是一位很平凡的普通网文轻小说写手,普通的身高,普通的长相,也是普通的热血男儿。
英雄拯救世界是我所向往的事情。
依稀记得出事的那天。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明明是夏天,背后感到一丝阴冷的寒意,天色渐晚,平常一直没有出毛病的路灯,也出来毛病,昏黄的灯光也一闪一闪的。
诡异的程度拉到了顶点。
经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我耳边模糊的听到一丝异样的声音。
我停下了步子,视线随着耳边声音的来源望去去。
昏暗的巷道内,晦暗的光线中,依稀还能辨认出垃圾的残骸,狭窄的小巷子两侧是斑驳不堪的墙壁,这是一个被遗弃的小巷,里面是被岁月留下斑驳的痕迹。
黑暗的小巷中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这就好像隐蔽角落里,一位身材火辣的胴体少女在向自己招手——“小哥,来玩呀~快活呀~~~”
我站在小巷前,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漆黑一片的巷内时不时传来细小的声响,令人在意,我不相信世上有都市怪谈,在好奇心的影响下,我走了进去。
空气中弥漫的腐烂想让人窒息,我一边往里走,一边用着一大堆科学理论安抚着自己紧张的情绪。
一开始我以为自己幻听了。
可是越往里走,耳边那细小的声音越发的清晰了起来,我这才发现这好像是类似于吃东西的某个声音。
总不可能……这里面蹲着一个衣不蔽体的美少女在里面吃东西吧?
下一秒。
我的瞳孔因看到某种事物而猛的一缩。
这真的是一个酮体女人!
我透过晦暗的光,看到了巷子阴影里蹲着一位人影,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透过披肩的长发,以及娇小的身材可以准确的辨认出那绝对是一个妹子。
“卧槽~?【不可思议】”
我下意识的用震惊的语气说出了这两个字。
黑暗中。
她身体颤了颤,目光顺间转向我所在的方向,两个人目光对视了起来,我竟然有一种被当成猎物盯上的既视感。
跑!
离开这里!
危险!
我还未来得及搞清楚状况,脑袋里便出现了这样的想法,几乎是身体本能的求生反应后退了一小步,一股难以言表的压迫感涌了出来。
“对不起,我这就走。”
可就在我的话音刚落的时候,
眼前的辣个女人,两眼竟然冒着红光,我的心跳骤然一缩,还未看清楚在阴暗下的女人,身体已经做出了逃跑的动作。
“这么着急?不再多待一会了吗?”
身后传来女孩如同天籁天使一般的声音,但在我的眼中……这更像是恶魔深渊的低语。
我的潜意识告诉我。
不能停下来,要赶紧跑!
刚迈出脚步,我一道黑色出现在眼前挡住了去路,还未瞧清楚眼前那人的面孔,我的耳边便传来骨头噼啪的声响。
“卧槽!【不可置信的震撼】”
眼前的一切好像放慢了数倍。
我这才看清了眼前这个人的面孔,白瓷般精致的小脸如同一件浑然天成的艺术品,找不出一点的瑕疵,美的不可方物,赤红的眼睛如同宝石一般令人着迷。
可我眼下完全没有心思欣赏这样的美女。
在一瞬间我就已经像个铅球飞了出去,身体在地面上打了几个滚后停了下来,朦胧中我还能听到不远处汽车的鸣笛声。
我踉跄的爬起身,疼痛感蔓延在全身。
空气沉重到凝固,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几乎要窒息,可还未等我走几步的时候。
刺啦——
又是一声,我怔怔的低下头,周围安静到仿佛冻结,望着刺穿的胸膛,脑袋里整有些疑惑。
刺在胸前是什么东西?
好像……
是血。
我被血给刺穿了?
我的脑中闪过这个答案,可是还未来得及思考,身体就已经倒了下去,奇怪的是我并不痛苦,似乎也没有挣扎的必要。
视线中的事物颠倒。
我感觉整个身体的余温一点点散去,四肢僵直而冰冷,像是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我的脚腕,把我向着未知的深渊拉去。
——我这是死了?
在失去意识前这是我思考的最后一个问题。
眼前变成一片虚无,我睁大眼睛,却看不见前方,我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黑暗中。
我还是听见了模糊的几个字。“王国,第二位面,剥夺,战争……”以及吵闹的打斗声之类的。
好累。
……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见证了一个种族了终末,高贵优雅残破的王座着,坐着一位女孩,她头戴王冠,身着一袭好看的深红色衣裙,孤独优雅的坐在王位上。
周围的环境似乎有些陌生,但又多少有些熟悉。
白色的光将我笼罩。
周围的一切渐渐虚无了起来,忽然身后传来一股柔软的触感,我感觉有谁从身后抱住了我,很温暖,很温柔,像是肌肤的亲密触碰。
恍然,我的视线被一只手遮挡,整个人传出一股火辣辣的感觉,脑袋里闪过无数陌生的画面。
有那么一瞬间。
我发现自己坐在了最开始的那个王座上,闭上眼睛,静静地倾听着故事的终章。
等视线回归。
我发现自己似乎置身于深海之中,头顶是一束刺眼的光点,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
这难道是走马灯?
正疑惑着,我低头看去,视线穿过起伏的胸部看想脚下,白嫩的皮肤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
我的牛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