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已经两周,陈安年在学校人缘还算好,因为他的长得特别好看,性格也足够温和。
尽管他不怎么擅长和别人交流,不会找话题,也不懂现在的潮流事物,但同学们对他很包容。
不过因为一些误会,和他不熟的一些人觉得他是一个人尽可妻,不,是有钱可妻的小白脸。
他并非没有尝试去解释,不过当你被人看到连续两天从不同的豪车下来,还被不同的女人亲吻嘴唇,什么解释都会显得苍白无力吧。
解释是一件很累的工作,对于陌生人的评价,他不是很在乎啦。
“在学校里可要乖乖的哦,有什么需要记得用手机和我联系。”
又是一日清晨,陈安年被书怀倾开车送到了学校门口,看着眼前这个脸上满是关怀,身穿OL制服,身材姣好的女人,他感到一阵无语。
自己特地提前了半个小时出门,怎么还是被她给逮到了。
“书姨,我这么大的人,已经会自己上学了。
注意到周围学生投过来的奇怪目光,陈安年有些抱怨地说到。
虽然在他心里,比起在乎那些流言蜚语,更加重要的是让包括书怀倾在内的几个长辈开心。
不过这样下去,似乎被富婆包养的污名是越来越难洗刷掉。
闻言的书怀倾却是娇嗔道:“臭小子,要你其他几个姨送,不要我送是吧?”说罢,一只手更是拧起了陈安年的耳朵。
“我错了书姨,你快别拧了,耳朵都快拧下来了。”
陈安年顿时感到一阵吃痛,只好连连求饶。
只有27岁的书姨在外人眼里的形象永远是端庄大方,行为举止富有涵养的,说话不快不慢,语气中总是有那么有一股亲和力。
可是在他面前时却又会常常展现出一些小孩子的脾性。
爱较真,爱吃醋。
陈安年觉得,这样的书姨倒是多了几分可爱,而且更加接近她真实的性格。
要是不对他施加暴力那就更好了。
见陈安年求饶,书怀倾轻哼了一声,温柔地揉起了那只被自己蹂躏一番的耳朵,不过随即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伤心的表情。
“怎么了书姨?”耳朵被揉得发热,很舒服。
同时陈安年也注意到了书姨表情的变化。
“小乖乖,书姨要去京里出个差,得有一周时间见不到你了”,书怀倾说完又轻叹了一声。
“不行!你得给姨留点念想,不然这周都不知道怎么熬过去”。
“什么念想啊,不会是馋我……。”陈安年警惕地问道。
不过说完就见书怀倾嘟起了温润的小嘴,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校门口一些驻足观望的同学则是一脸的“果然如此”。
很好,这是第三个了。
“哎,书姨。”
陈安年无奈,拒绝的话却说不出口,书姨会因为自己的拒绝而难过,他也会因为书姨的难过而伤心。
于是陈安年只好在她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一触即离,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仍有好闻味道久久残留在他的鼻尖,带着一种魅惑,那是书姨身上的味道。
书怀倾双颊微红,虽然并不是第一次被安年这样亲吻,但每次都有些羞怯,同时伴有深深的罪恶感。
安年只当自己是关系亲近的长辈吧,可自己……在利用他的好意去满足自己的私欲。
呜呜呜,安年,我不是个好书姨。
书怀倾心怀愧疚,心里想着。
看来只有更加疼爱他才能弥补这份愧疚了。
“书姨,那我可先走了呀。”
和书姨磨蹭了好一会儿,再不走可就要溺死在对方的温柔海里了。
“去吧,要记得这几天也一定要想着书姨啊。”
最后,陈安年在书怀倾恋恋不舍的目光中走进了学校。
……
陈安年几乎没什么朋友,因为一些特殊清康,他在此之前也从没有去过学校。
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样,他的大部分童年都是在轮椅上度过的。
他的日常生活,不是跟着家教老师学习知识,就是花费时间用在复健训练上。
没有交际,自然交不到到朋友,不过好在不算孤独。
因为母亲和几个姨总会轮流抽出一些时间来陪他,坐在轮椅上被她们推着出去溜达,或许是他每天最开心的时光。
在他的世界里,印象最深的也只有这四个女人了,他有时很好奇,姨们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呢。
毕竟他和她们并非是亲戚关系,只是住在一个小区的邻居罢了。
他家住在一个叫竹雅阁的别墅区,和其他别墅区不同的是,竹雅阁每四栋房子组成一个单元,单元内的房子挨得很近,但每个单元之间却相隔有一公里的距离。
陈安年的几个姨就是同一单元里另外三栋房子的主人。
……
进了自己所在的班级,陈安年才发现教室里只有寥寥几个人。
一方面有自己今天提前了半个小时出门的缘故,另一方面是学生宿舍离教学楼很近,所以大部分人都是卡着早自习开始的时间点进教室。
“安年,早上好。”
一个坐姿优雅,有着黑色长发,长相文静秀气温婉,穿着蓝白格百褶裙的女生朝他打了声招呼。
她的手上正捧着本狄更斯的《双城记》。
陈安年还以为自己移座椅的声音太大,打扰到了她看书,于是应道:“早上好络樱,对不起,打扰到你了。”
女生只是带着淡淡的微笑摇头。
这个恬静美丽,气质宛如出身于书香世家的女孩是他的老相识了。
陆络樱,陆姨的侄女儿,是他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同龄人。
两人的相识也没什么戏剧性。
每到学校放长假陆络樱就会去陆姨家住,有时也会和陆姨一起来他家陪自己,久而久之两人也就熟了。
某种层面上来说,两人好像是青梅竹马的关系。
陆络樱将手中的书放在一旁后,侧过身子小心地向陈安年问道:“下周就要军训了,陈阿姨还是不同意你参加吗?”
“平常我求她,她什么事都会答应我,这次却怎么也不同意。”
母亲那十分少见的决绝表情,让陈安年记忆深刻。
陆络樱安慰道:“陈阿姨好不容易盼着你能够站起来,肯定得把你保护得好好的,要是再出什么意外,她会心疼死的。”
“嗯,我知道,所以这次我就在伤病队里看着你军训咯。不过你这么娇弱,军训能行吗?嘿嘿。”
陆络樱虽说身体健康,但以陈安年对她的了解,知道她也是个我见犹怜的弱气选手罢了,而且是在操场上跑半圈就会喘的那种。
陈安年挺替她捏把汗。
“嘻嘻,你也不要小瞧我,暑假我可是有跟小姑锻炼的。”
陆络樱笑着说道,陈安年却从那笑颜中看到了几丝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