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朝阳,从遥远的东方缓缓升起。
它那耀眼的光芒,一点点撒向郁郁葱葱的大地。
在一个山上的小木屋里,独自住着一个17岁的黑发少年。
他躺在2楼卧室的单人床上,辗转反侧了很久。
外面高昂头颅的公鸡鸣叫了很多次,他依旧赖着床上不愿意起来。
突然,少年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奇妙的声音。
他静下心来,仔细一听。
好像有人正在温柔地呼喊着他的名字。
少年迅速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急忙走到了窗户边,推开那扇并不牢固的窗页。
少年发现外面很是冷清,没有人甚至连小动物都没有。
他摸着脑袋疑惑地问:「难道是我在家自闭太久,产生幻听了?」
少年没有想太多,他只是耸耸肩,就当一切无事发生。
他打着哈欠,又回到了温暖安全的被窝里。
然而,没过多久。
少年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地乱叫。
他实在是忍受不了饥饿,于是拖拖拉拉地起了床。
少年光着脚打开房门,踩着吱吱作响的老旧的木质楼梯下了楼。
在1楼的客厅里,睡眼惺忪的他揉了揉眼睛。
漫不经心地问:「爷爷,我饿了!早餐做好了没有?」
然而,整个房子内寂静无声,连一丝响动都没有。
没有人回答他,也不可能有人回答他。
看着无比冷清的客厅,少年这才反应过来。
他使劲锤了锤自己的脑袋,责备道:「我这什么破脑子!」
「爷爷都死了那么久,怎么一下子就忘了呢?」
说完,少年急急忙忙地上了楼。
因为家里已经没有了食物,所以他需要在外面打猎才能填饱肚子。
然而,就在这时。
正在上楼途中的少年,突然毫无征兆地摔了一跤。
他一手捂着通红的鼻子,一手撑起自己的身体,试着缓缓地站起来。
少年怨气满满地抱怨道:「怎么回事?难道我今天会遇到什么倒霉事吗?」
虽然有点奇怪,但现在的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想太多。
少年回到卧室,穿好了外出经常穿的衣服和鞋子。
又随手拿起一把40厘米的短弓,和一个装着少许箭矢的箭袋,以及一把20厘米长的匕首。
这些就是他日常用来打猎的武器。
少年带上这些东西后,回头看向身后的那堵墙。
那堵墙上,挂着另外一把武器。
一把150厘米长、制作精良、保养不错的【前装燧发枪】。
这是他爷爷在临死前,交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
少年呆呆地望着它,不经意间丢了神。
过了好久,他才反应过来。
他暗自嘀咕道:「这个玩意,还是不带了吧!」
「它太难用了!还是扔在家里比较好!」
「出门打猎,用短弓就够了!」
说完,少年扭头就走。
留下了一个空空荡荡的无人房间。
少年沿着一条狭窄的小路,走向了一片茂密的森林深处。
到了一块直径2米的巨大石块旁边,他突然蹲了下来。
少年悄悄掀开伪装,查看一下昨晚设下的用来捕捉小型野兽的陷阱。
捕兽陷阱内空空如也,没有一个猎物。
然而奇怪的是,这个陷阱已经触发,而且好像还有被人挪动过的痕迹。
少年万分不解,很是疑惑。
他觉得是不是有人偷偷拿走了他的猎物。
少年捂着咕噜乱叫的肚子,越想越生气。
他朝天大骂道:「偷我东西的人!我咒你是没爹没妈的孤儿!」
骂完了几句之后,少年依旧需要独自寻找能够饱腹的食物。
于是,他沿着经常走过的熟悉小路,继续走了下去。
走了十多分钟的时间,少年终于来到了一个阳光照得下的开阔地带。
他本不想在这里停留,只是身后有人突然拿着小石头砸向自己。
少年并不愿意理会,他觉得又是自己的青梅竹马闲得无聊,搞的恶作剧罢了。
于是,他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然而,他刚走了两步。
那个人又朝他,扔了一块小石头。
他刚走两步。
那个人又朝他,扔了一块小石头。
刚走两步。
那个人又扔了一块小石头。
少年终于受不了,对身后的人大喊:「我的天!」
「基莉!你给我闹够了没有?」
他怒气冲冲地回头一看,发现她并不是自己熟悉的青梅竹马。
她是一个陌生的女孩,少年是人生中第一次见到她。
清爽的微风轻轻地吹起,她那如雪花般洁白飘逸的长发。
她的脸十分稚嫩,就像刚出生的婴儿那样单纯无邪。
她站在开阔地带的边缘,强烈的阳光以光柱的形式,从上至下照亮她的身体。
她的蓝色眼眸,如水晶般穿过了整个光柱,直接映射在他的眼前。
这一刻,她宛若一个刚刚降临人间的天使。
光洁无瑕,不可挑剔。
少女穿过明亮的光柱,向他缓缓地走来。
她用无比温柔的声音对少年说道:「很抱歉!少年郎!」
「我并不是你认为的那个人!」
少年低着眼注意到,她的怀里总是抱着一个直径10厘米、长20厘米、里面什么都没有的透明玻璃瓶。
他撇着嘴,一幅毫不在意的样子对少女说道:「那你是谁?」
少女回答:「我叫莫莉尔!是极北之国的公主!」
少年轻蔑地笑了一声,说道:「虽然我没去过那个地方,但我对它还是有所了解的!」
听完这话,少女似乎有些开心。
她向少年恳切地问:「那你愿意倾听我诉求,向我伸出援手吗?」
少年的脸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
他立刻反驳了少女的要求:「不行!坚决不行!」
少女有些惊讶地问:「为什么?」
少年嘟着嘴说:「说不行就是不行!那来哪么多为什么?」
说完,他转身就走。
少女想极力挽留他,于是向他大喊:「等一下,这位大侠!」
他对已在身后的少女说:「别说大侠了,你就算叫卫宫巨侠也没有用!」
「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后会无期!」
说完,少年撒腿就跑,就像躲避一个恐怖的瘟神那般。
跑了十几分钟后,少年终于逃开她的视野。
他回首望去,嘴里不断地嘀咕着:「可恶的诈骗犯!」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我爷爷那样,再上一次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