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唐臻溟回想起了,被病娇所支配的恐怖,与被囚困在铁笼中的耻辱。
勇敢的告白吧!壁咚外强中干的她,冲破铁链,奔向明天!
你 是 我 的 小 宝 贝 吗?
不!我是你的主人!
虚虚实实,尘世几幻像?潇潇洒洒,众生多喧嚷。莫问故事如何来开章,才不虚妄。
梦中情人续辰宿列张,繁华看遍哪里寻过往?去往未知幻境一场,为了爱情,献出心脏!
下课铃响,唐臻溟睡眼惺忪的睁开双眼,眼前看到一个颜色白里透红,气鼓鼓的腮帮子,随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孩的脸,她的五官端正好看,活泼开朗的气质像个母猴子,穿着印着憨憨熊的衣服,乍一看很是可爱。
“糖糖,你怎么哭了?”她略带关心的问我。
“唉,我也不知道啊,下课了吗?”我晕晕糊糊的回答道,揉了揉挂在眼角的泪水。
“是的啊,下课了,竟然你醒了,那我就先走一步咯。”她说完就蹦跳着走掉了。。。
但我总觉得她今天有点反常。
刚刚那个大大咧咧看上去有点傻的女生叫舞桔荥,是我曾经的同桌,我们之所以关系稍微好一点,是因为我数学不好,她之前经常教我数学题,在这个,充斥着思想奴化,精神剥削和“奋斗逼”的普通高中里,在这个高三全校最差的班里,班主任早读四十分钟的讲三十分钟“心灵鸡汤”的班里,两节连排课老师们讲一节半的“感恩教育”的班里,老师们跑去校外开补习班,并且课上站在都能睡着的班里(简直是绝世神功)。。。 对于我这样性格孤僻的,不屑于把玩游戏发展智力的时间和吃饭的钱拿去报补习班的人来说,能够交到互相理解扶持的学习上真心朋友是很珍惜的,我对她的感情只是像好朋友的一样,像雨后刚刚长出的浅草,虽然我只有一个朋友。
可惜,好景不长,我们没在一起一个月就被分开了,我一直记得,那次成绩是我高中数学最好的一次成绩了。
收拾好东西的我走出教室,顺着熙熙攘攘的人流,有情侣结伴而行,有“兄弟”结伴去向网吧,有家长急切的迎接孩子。
其中一个家长试探的问孩子“这次成绩出来了吗?怎么样?你都那么努力了,手机电脑全部砸掉,每天熬夜学习那么晚,眼镜都近视800度了,就算考的不好,进步总还是有的吧?”
孩子一脸复杂与矛盾的回答到“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我不仅没有进步,排名还后退了。”
当然这些都与我无关,因为我们不一样,不一样。。。不一样!我连恐惧分数的资格都不配拥有,我是被时代彻底抛弃了的人。
我一个人坐上千篇一律的公交车,到达永恒轮回的公交站台下车,走在冷风吹过的幽暗街道,沿着熟悉的道路,向着那个只有我一个人的家缓缓走去。。。走去。。。走去。。。
在我路过一个无人的小巷的时候 ,总感觉怪怪的,好像有谁跟着我一样,空气突然凝固,我猛的回头!什么都没有。。。一个小花猫在垃圾桶上“喵~喵~”叫了两声,似乎是发觉我在看它一样,飞快的跑掉了,就在我扭回头正要舒一口气,暗叹一声自己大惊小怪的时候。
“噼里啪啦”,我身体一麻,艰难的扭头,在我失去意识以前,只模模糊糊撇见一个四十公分的大电击警棒。
随后我浑身发麻,意识模糊,身体缓缓瘫软下去,在我倒下的身后,一个手握电击棒的少女,那双流淌着某种力量的,与平时粉红色截然不同的,猩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是她!舞桔荥!她艰难的把昏迷的唐臻溟背起来,也不知道她瘦弱的身躯那里蕴含的力量,是靠着透支“意志”吗?
两人缓缓消失在未知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