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呜~(凛音)”
“喂,你对凛音做什么了?(我)”
“只是在保护她。有个‘墨水’已经伪装成为我自己试图杀了凛音。(茗)”
“真的吗?那你是‘墨水’还是茗?(我)”
“还用说吗,你自己看吧,你觉得我是什么就是什么。再见。(茗)”
“欸!你这人真是的。跟个谜语人似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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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凛音身边,不断安抚着她的情绪。这时,医生敲了敲门,然后开门走了进来。
“啊,对不起啊,打扰你们了。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下,病人的病情已经好转了。不出意外的话,估计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医生)”
“谢谢,辛苦了。”
我抚摸着凛音的头感谢到。只要等到明天,凛音就可以一直陪着我。对的吧?应该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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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呼~呼~。(我)”
“姐姐~姐姐。醒来了。(凛音)”
“嗯~怎么了?(我)”
“啊呐~姐姐你脸上着为什么受伤了?疼吗?要不要我帮你包扎一下?(凛音)”
“不用了。划的而已。”
我摸着自己脸上的伤口微笑的说。事实上,这个伤口是在和洗脑“墨水”战斗中被刮的。疼,是很疼。但在凛音面前,还是得要忽略疼痛,毕竟,我可是姐姐啊,一个作为榜样的姐姐。
“那个……刚刚医生来过了,今天中午就可以出院了。出院了,能不能吃菠萝包啊?(凛音)”
“当然可以了。啊呜~姐姐有点困了,先趴下了眯会了。晚安。(我)”
“哦,晚安。(凛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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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啊,经过复杂的程序后,出院手续终于办好了。我拿着出院手续走到凛音的身边,亲手拿着梳子后发卡帮她梳好并扎好头发。两个“小笼包”发型从凛音的纯白色头发两侧“冒出”,一个小皇冠发饰顶在了头顶上。
“就这样出门吧。好好看哟。”
我轻轻拍了拍凛音的头说。
“嗯,去吃菠萝包去了。”
凛音拉着我的衣服兴奋的说,随后又牵着我的手向着医院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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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店——
“啊呜~姐姐不吃一口吗?(凛音)”
“不了,你吃吧。(我)”
“哟~好挑食啊~。”
凛音轻轻抓住我的长发说。看着我这灰白色的长发,凛音贴上去蹭来蹭。然后闭上眼说
“唔~姐姐~你的头发好好看呢。”
我看着就像胶带一样黏着我的头发的凛音,就像妈妈一样伸出手有规律的摸着她的头。
“唉~真让人心疼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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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
电流般的声音响起,我朝着声音响起的地方看去……在那栋居民楼的楼顶。
“那个……姐姐我有事要出去一下,在这等我一下行不?马上就回来。”
我拍了拍凛音的头说,随后起身准备往店门走去。
“姐姐,你有什么事吗?(凛音)”
“这个,姐姐我马上要去‘写作’了。(我)”
“写作?什么意思?(凛音)”
“这个……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一会见。”
我转身走到店门,然后不忘的回头看了一眼凛音,看着她对着我微笑,我便安心的推开了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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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墨水’……嗯~茗?(我)”
“是我,‘墨水’已经搞定了。(茗)”
茗虚弱的站在一滩黑色的水上,其膀子上的伤口不断流下深色,细长的血。
“没事吧?需要我帮忙吗?”
我走向前准备扶住虚弱的茗,但这时,茗突然立起身体,拿起“花火棍”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睛红而混浊,就像“墨水”的眼睛。
“呵呵~我和凛音,那个最重要?(茗)”
“什么?你在说什么?(我)”
“在你眼里,只有凛音,没有我对吧?(茗)”
“你在说什么?(我)”
茗的身边忽然出现一个忽隐忽现的黑色人影。人影的一举一动,和茗一模一样。
“茗?难不成……你被‘墨水’感染了?(我)”
——————
“枫,你最好离她远点。”
绫夜前辈从一边端着反器材枪走来。
“绫夜前辈,茗到底怎么了?(我)”
“墨水不断的变强,有的甚至有了可以感染我们‘笔者’。她遇到的,就是其中之一。那种‘笔者’之强,应该是让她吃了苦了,不然不会成这个样。那种‘墨水’应该是放大人的主要缺点,具体是什么,我还知道的不多。(绫夜前辈)”
“那该怎么办?(我)”
“我……不知道。(绫夜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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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被“墨水”感染……这让我无论怎么想也想不出来。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
“凛音和我,到底是谁最重要?你,是不是眼中只有凛音?我——到底是不是你的朋友?。”
7»»»完

菠萝包,好好吃啊。
那么,要不要吃菠萝包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