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梅九点十分进港,我可以现在行动吗?”
小岛角落,那名性郭的长发壮汉拿着一个无线电与什么人联络着。
他潜伏六个月终于有机会进到这个孤岛了,逮捕国际通缉犯亚梅就是他这次的任务。
“不急,事关重大,一定要确保亚梅进到岛里,我们已经派直升机和海警包围了。”
无线电那边上司的话让他眉头紧皱,虽然这次的确应该小心可是那些孩子还在岛上。
如果他不能在内部控制住那些犯罪分子难免会会出岔子。
“长官,岛上的孩子……”
“郭春城!你要明白亚梅如果逃走会死更多无辜的人!岛上的孩子……你先观望,尽力按照计划行使,亚梅很狡猾,如果你现在贸然行动计划会功亏一篑。”
“明白了……”
郭春城压着怒火挂断了无线电,他看着那远的集装箱长长的叹了口气。
几十名持枪罪犯而已,他自己就能解决。
但为了抓住组织的boss他必须忍,只是他现在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希望不出什么事吧。”
……
“真是坚韧,居然还在跳动。”
胖医生浑身是血的捧着一颗心脏,它居然还有极为微弱的跳动。
子弹并没有伤害到它,这种事还真是奇迹。
其实他也做点副业,把这些器官卖给一些私人基金会赚点外快,岛上所有孩子的血型体质资料他都有记录几乎都能立即转手,岛上的每一个孩子都有其价值。
而这个名为新堂的孩子,更是一单大生意……其实好几家都急需这孩子的器官。
胖医生满意的把那心脏放置在准备好的冷冻箱里,心脏、眼睛、肾脏都还完整,简直是走大运。
只需要等船到了就可以把它运到买家手中,而他又能发一笔财。
胖医生露出欣慰的微笑,满意的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新堂。
那是他的杰作,一副身躯中除去心脏、肠道、肺叶、双眼、胆、肾脏、脾、膀胱等等一切器官后,犹如蝉壳。
他喜欢这种解剖,简直是净化一个人。
“可惜那群蠢蛋不理解我的艺术,他们迟早会明白自己是多么愚蠢!”
胖医生喃喃自语的爱抚着那血淋淋的空壳,然后甚至伸出舌头想要去舔那伤口。
他真的好漂亮,这幅形态才是属于他的归宿。
吱~
这时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名长发壮汉愣住了门前。
“郭先生?您看这个,多美啊!”
胖医生看到进来的人是郭春城本想炫耀自己的杰作,可是当他看到那像野兽一样充满杀意的脸时脖子一缩居然被吓尿了。
“贺建贵!!!”
郭春城看着那手术台上早已冰冷的尸体整个人炸毛了,长长的头发无风而起肌肉紧绷到极点好像随时会爆开。
胖医生被直呼其名后惊恐的后退,撞翻了一片医用手术刀后瘫坐在地上。
“你,你做什么?”
啪嗒啪嗒啪嗒!
几名全黑制服的全副武装人员忽然冲了进来,拿着制式枪支对准了瘫坐在地上的胖医生。
“不许动,你被捕了!”
咚!!!!
郭春城真的好像一头雄狮一样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一拳重重砸在胖医生的脸上。
咣当!
看起来有一百多公斤的胖医生被
这一拳打飞了好几米重重的撞在墙上,将上面摆放的各种瓶瓶罐罐撞落一地。
“冷静!冷静郭警官!他已经被捕了!”
“他应该在法院判决,您不能现在杀了他!”
武装人员想要拉住郭春城,但却被其的巨力一把推开。
“法院?你们看到了什么?告诉我!”
郭春城走上前一把抓着那以后凹陷的胖医生的脸,然后盯着几名武装人员冷冷的问道。
“看那瓶子里的,看看那台子上的。”
那摆放的满满的一墙壁福尔马林浸泡的器官,每一个都曾经是鲜活的生命。
众人眼前的手术台,那少年空荡荡的躯壳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空空洞的眼窝让人只觉得有一股恶寒从脊梁骨爬向后脑勺。
他在哭,是吗?
那个孩子,空荡荡的眼框在流淌着黑血色的泪水。
他们都沉默了,明明是保护群众安全的他们却没能为这群孩子做到任何事情。
“我只在这里揍他,必须是这里,当着所有被他残害的孩子面前!”
咚!————
郭春成咬着牙怒火冲天的把胖医生单手举起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其实从第一下胖医生就没有动静了。
但郭春城并没有因此停下,他无比精湛的拳法、踢技在此毫无保留的施展出来,不止是发泄怒火。
胖医生就好像小丑手中的球一样一直受力在空中,一次次被那难以忘怀的拳脚打飞。
郭春成他想要孩子们听见,清楚的听到那个残忍害死他们的家伙正在接受惩罚。
“怎么回事?郭春城!!”
一名穿着防弹衣的警官走了进来,看着眼前的一幕呵斥到:“你再打我就开枪了!”
“呵呵,长官你终于来了?您看到了吗?我们本来可以救下那孩子的,如果不是因为您的命令的话。”
郭春成指着手术台上惨不忍睹的画面,眼神中的悲愤让每一个人都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这……”
长官看着那台上的惨状,手里的手枪也垂落在了地上。
千言万语和无数的东西在他脑海闪过,他有无数理由可以给自己辩解,但这一切在这血淋淋的孩子遗骸面前未免太过苍白了。
“抱歉……”
嘭!
“我不干了!”
郭春城闻言后黑着脸,狠狠的踢了一脚身旁的柜子无数药品如爆米花一样四处飞溅,然后摔下自己的无线电走出手术室。
杂乱无章的手术室中,警官低着头沉默了良久,他明白他真的做错了。
……
港口
几搜警用快艇早已停靠在此,有重火力的支持他们没用一个小时就控制了小岛。
现在已经是护送孩子们回家的时候了。
“警察叔叔,你看到新堂没有?就是脸上有一道疤的男孩,他救了我后被坏人抓走了!”
凉子被警察安置在船上时发现其他人都在,唯独新堂他不见身影。
他被打伤的非常严重,不知道怎么样了。
“请先坐在这,我们会去找每一个人的。”
警察安慰到,但他的脸上带着的却是牵强的笑容。
已经不是地第一个孩子这么问他了,
似乎那个名为新堂的少年在这群受害者中有着很独特的地位。
但这是最后一个乘船离开的孩子了,不会再有搜救了。
警察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这件事,看着凉子那双水汪汪的可怜眼睛他深感内疚。
但这件事他还是决定先不说了,这个孩子遭受过这么大的劫难,自己不能再刺激她了。
“你们一定要找到他,我答应他要请他吃世界上最好的……”
“请放心,我们会找到他的。”
警察苦涩的应付着凉子,这件事他只能等小姑娘回国以后再告诉她了。
船很快就开走了,那名警察在港口看着同事忙碌采集拍照的样子不由得一阵感慨。
这些年他们追查这个组织花费了无数人力物力,现在终于成功捣毁他们的老巢了。
可是现在他却不由得感觉自己好无能,为什么自己不能早点来救他们。
警察遥望着几名武装人员抬着被白布盖住的担架缓缓走到一辆直升机上,即使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们也不禁为之感到头皮发麻。
21个弹孔,开膛破肚器官全部被摘下,这还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啊!
“长官,他怎么办?”
一名武装人员走向前询问到,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警察被问的有些语塞,看着那没有任何动静的白布他眼睛有些湿润。
深吸一一口气看着那天上的皎月,现在他整个人好像老了十多岁。
任务成功了,但这个任务太失败了。
“带他回家……”
回家,这个词汇让每个人都感觉到莫名的沉重。
海浪在岩石上此起彼伏的拍打,这是属于这个孩子最终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