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受不了,你居然真的把那孩子带回来了,你有经验养孩子吗?。”
一名穿着宽松长牛仔裤的黑发马尾女性坐在月山 御子面前,一边嚼着仙贝一边神情复杂的看着角落里正坐的新堂。
她是枭,是御子的老朋友,经常来这玩。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推不掉的,而且这家伙很不错哦。”
御子身着一身非常艳媚的红黑色和服提着她惯用的古董烟枪悠哉悠哉的享受着午后的闲暇时光,她微微扭头看着那安静等候着什么的新堂大声喊到:
“呐,这个贫瘠的女人是枭,新堂你可别记错了。”
“什么贫瘠?!我可是C……你这家伙啊!”
新堂穿着御子给他的宽大白衬衫,据说是她曾经的内衬不过已经不穿了。
新堂以较为得体的正坐姿态居于御子身后六步,微微低着头闭着眼睛等待御子的指示。
“枭……我记住了。”
看着新堂那一脸认真的表情御子不禁噗的笑出声来:“你这家伙好正经,是古代大名身旁的武士吗?哈哈哈……过来。”
随着御子的呼声新堂紧张的走了过去,他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靠近御子时都莫名的心跳加速、嘴角总是抑制不住的想笑。
如果被察觉到会不会惹御子生气呢?可是隐瞒的话是不是也不太好……
“好!坐在这边吧,枭你可以摸摸看哦,新堂的头发超柔软的。”
“你这个女人啊!又不是宠物什么叫摸摸看?”
枭不满的叹了口气,看着新堂脸上、脖子上的疤痕她也不免一阵心疼,还是那么小的孩子,真可怜哪。
“新堂这家伙,是终◎者哦。”
“哈?你科幻电影看多了?”
御子一脸炫耀的揉了揉新堂的头发,她可没有说谎,“这家伙,中了二十几枪都好好的、钛合金的针管都没办法刺破皮肤,怎么看都是终◎者嘛!”
被揉头的新堂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样好,只是觉得胸腔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好安逸……回过神来最近完全幸福过头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遇到了御子,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自己的归宿。
“啊,说起来之前那振名刀怎么样了?我爸催我快到搞到手的……你也知道那家伙就喜欢搞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枭无奈的叹了口气,她来这也是打听那个她老头催她搞到手的东西。
“那东西昨天才到,你来的很巧 。”
御子微笑着从矮桌旁抽出一个长长的锦袋,大概和海钓的鱼竿一样长。
而一旁的新堂则是身体不自觉的僵硬了一下,他那手指都在紧抓着衣襟。
“品相还不错,不过毕竟是备前长船铭的,搞到手还是挺费劲的,你欠我顿拉面。”
御子边说边把锦带打开,一个纯色白鞘显露出来,看上去就像是一节木棍。
新堂的牙齿在看到那个东西时牙齿就开始打颤,他的心跳也开始紊乱。
是刀……刃器……
“哦?比你锻的好很多吗?”
枭好奇的看着那木鞘,里面是保存了数百年的兵器,说是文物也不为过。
枭一点点的把刀抽出,寒光如水镜,人只要看到刀的外表就能感觉到它的锋利。
“研磨、刃纹、锻造手法都是顶级的,雕物也是一流……恐怕比起那振国宝鸟山羽也不逊色。”
御子犹如一位学者一样介绍着手中那把刀,但介绍完后有苦涩的笑了笑:“不过已经是现代社会了,这种利刃也只是观赏品而已。”
“新堂,你没事吧?”
枭的注意力完全没有在那把刀上,她看到新堂在刀出鞘时就浑身瑟瑟发抖面露恐惧的瘫坐在原地。
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可怕的东西,这和她刚才看到的那个稳重内敛的新堂完全不同。
“不舒服吗?”
御子也转过身俯视着新堂那娇小的身躯,但新堂看到御子拿着那把刀走向自己时身体抖动的更加剧烈了。
眼神中的恐惧与无助溢出,一颗颗晶状物体从眼角滑落砸在榻榻米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呼……呼……呼……呼……不,不要…”
那是刀,是能夺走生命的东西。
被割到会很痛苦,会有血流出……
“哦~原来是害怕刀吗?”
御子沉默了一下然后有些失落的看着手中的名刀,她还以为这孩子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呢,说起来……自己都是叫外卖所以没注意到这些。
“喂,御子他害怕了,快收起来啊!”
枭心疼的喊到,但站着的御子却没有动:“月山家可是锻刀的家族,想要避免看到刀是不可能的吧?”
唰!
不过御子还是老老实实把刀收回了刀鞘,只是那阴郁的眼中多了几分让人害怕的东西。
“呼……”
新堂的心跳也逐渐恢复了,他趴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好似溺水得救之人。
“真是的,你这恶劣的人格!”
枭生气的拍了御子后脑勺,可是当她再次回过神来时一个身影已经挡在了她和御子之间。
新堂?他刚才……不是在那边吗?什么时候进来的?自己完全没有看到他的动作……
但对此御子并不惊讶,她早就知道一样平静的吸了一口烟枪缓缓吐出:
“没事的,枭在和我开玩笑……新堂你,先回去休息吧。”
………………
“你明白了吗?那家伙,已经不是人类了……”
御子端着烟枪慵懒的叹道,“我问他的家人时他也记不太清了只知道一些约定,或许真正的新堂早就……”
“不止是身体,连心也被破坏了吗?”
枭愁苦的扶着额头,牙齿紧咬发出咯吱的摩擦声。
“真是畜生,明明还是个孩子而已!”
御子并没有搭理枭,她只是若有所思的向后院望去。
“我先回去了,老实说我放心不下,因为我了解你御子……你这家伙,太恶劣了。”
枭起身语气沉重的说:“刚才那孩子想保护你,他很信赖你,但如果你不能好好的养那个孩子,我来领养他。”
枭走后御子依旧是看着后院,半晌才自言自语的笑叹:“那孩子吗?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