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奈诺之所以表现的那么从容,面对空间震从容不迫,不是什么天才的狂傲自大,仅仅是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
怕高的人去乘坐一次惊心动魄的过山车,肯定会吓得魂飞魄散。接下来再去尝试第二轮,大有机会魂不守舍。然后是第三趟过山车……
反反复复,层层叠加。
当那位怕高的人已经经历过数以千计的过山车之旅,重复的骇人高处和一成不变的轨道,怕高的人早就熟悉不过。
试问,怕高的人还会恐惧过山车吗?
不会的。
司空奈诺同理。
空间震避难、地震避难、火灾避难……
各式不同的灾难演练,基本每个月就要排练一次,枯燥而无聊,每项注意事项记得一清二楚,想要保持初心都是件难事。
况且,实际空间震发生也不是头一次,以往司空奈诺曾进入了避难所成千上万次,对空间震早已见惯不惯,摆出幅处事不惊的态度不足为奇。
习惯,会给人带来安心感。
再说空间震的诞生,说不准还真不一定是件坏事。
二十多年内,面临不知何时便如达摩克利斯之剑降落的空间震,各国惶恐不安,致力研发可以避免,甚至杜绝空间震动现象的装置。
人类奋发图强,正应那句“有压力才有动力”经典金玉良言,还真捣弄出些名道来。
基本政策率先执行,全球地下避难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促上涨,譬如新东京天宫市,足足有十几处防空避难所。
预先观测到空间波动的设备成功研发,提前十几分钟左右预测空间震,伤亡率大大减少。
此外,各国还设有魔幻般的复兴部队,协助兴建毁坏的城市。
“不管什么时候都觉得好神奇呀,土木工程科技发展的也太离谱了吧,几天就能修好一栋大楼了,到底怎么办到的?”司空奈诺倍加感叹。
三十年间,人类社会获益最大的便是此项了。
不管损坏程度有多么严重,无论破坏程度有多么瞠目结舌都好,不出数天,焕然一新的建筑物便能重现,简直是如「魔法」一般的神奇力量。
司空奈诺怀疑过这个世界可能存在些什么超自然力量,曾经大喊过“我的王之右手”、“邪王真眼”之类的话言。
当然,一无所获。
归根究底,还是得拜复兴部队所赐,如此发达的建造技术让他产生错觉,留下了一段不堪入目的中二黑历史。
暂且不提这事,司空奈诺咽下饭菜,心满意足,果然还是家里菜最好吃。
“感觉他们就好像魔术师一样,随随便便就能重建大楼,琴里,你觉得呢?”司空奈诺抛出这条问题,期待琴里的回答。
没有根据,司空奈诺也不明白为何会说出这个怪异的问题,只是心中隐隐有种熟悉感,驱使着他。
“我、我不知道啊,我怎么可能会知道这种事呢?哥哥。不可能会知道的,绝对不可能!”琴里咳咳几声搪塞过去,差点把喉咙间的饭菜喷出来。
“真可惜。”
旺盛的好奇之心还没彻底燃烧,便被现实冰冷无情的点点雨滴拍醒,沐浴乃至整个世界恶意的倾盆大雨,淋成落鸡汤。
接下来没有发生什么有意思的波澜,安安静静的吃完饭,半个小时就这么悄然过去,洗完碟的司空奈诺甩干手上水迹,望了一眼日历。
四月十日。
再多的假期似乎怎么都不够用,就像是紧握在手里的沙砾,越是想要抓紧把握,越是会加快沙粒的流失。
今天是星期天,过完这一天,明天就得去上学。到那时,司空奈诺就是一名光荣伟大的高二学生了。
时间过的还真快,不知道,从今往后的未来,会是一幅多么美好的光景。
期待着今后的未来,百般无聊的司空奈诺坐上沙发,思考仅剩的一天假期到底该做些什么,才不会浪费这宝贵的时光。
司空奈诺思绪发散,凝望墙上挂着的时钟,视线随秒针划过数字,忽然瞳孔一缩,骤然起身离开沙发。
脱下宽松的睡衣,修长的身材展露无遗,腹部隐约可见有六块鼓起,初具人鱼线轮廓,虽说肌肉形状并不明显,但却恰恰表现出轻盈的精瘦。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司空奈诺从小开始,便有意识地锻炼着身体,还为此学习了一些格斗技巧,擒拿、拳击、弓箭等等皆有涉足,并且造诣不低。
十几年来,一直如此。
没有一刻懈怠过。
因为内心一直有种压迫感和紧张感,仿佛不这么做便会有莫大危险。
正因如此,造就了司空奈诺这般完美的身躯,只要对方不使用远程类武器,甚至能无伤放倒数名成年人。
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星座占卜节目的琴里一愣,眼角撇到迅速脱下衣服的司空奈诺,脸庞泛起害羞的腮红,遥控器沿着指缝滑落,砸出“扒踏”一声脆响。
“你在干什么?哥哥!居然当着你的妹妹面前……”琴里失声大叫,身体颤抖着,慌张地伸出手指指向司空奈诺,警告他不要胡作非为,做出些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至于琴里到底是在害怕司空奈诺做出那些事?是否期待着司空奈诺犯下不可原谅的罪孽?
我们不得而知。
使出一记脑瓜蹦,手指弹到琴里额头,少女即刻发出娇叫声。
“你脑袋里面都装着些什么啊?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学的。”司空奈诺有些无奈。
“是我在学校里的朋友教我的,他们告诉我,哥哥都喜欢对妹妹做那样那种事。”琴里毫不犹豫,不假思索的,将她在学校里的好朋友出卖了。
这就是好闺蜜嘛,爱了爱了。
“真是的,这年头你们初中生都在学些什么啊?”
司空奈诺满脸黑线,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亲爱的妹妹面前竟然是如此龌龊的形象,居然以为自己会对她做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