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nnd倒是说明一下怎么关闭通道啊!
我扶额,叹气,无可奈何。
视频结束后,我发现机器上还有一个文档和一个软件,文档的内容大概是没删干净的盗版软件侵权免责说明,而那个软件是让这个机器变成一个小型的EMP武器,大概作用就是让周围的机器克隆人陷入五分钟的宕机模式,代价嘛,自然机器就此报废了,属于一次性用品。
话说这机器克隆人这么容易宕机,造多点EMP武器不就能对付了吗?就算科技时代技能树长歪了,魔法时代也有雷电型魔法吧,对付人工智能不是轻轻松松?
收拾好心情,我打算考虑一下现在的处境。目前来看,谁也不能盲目地亲信,不过月龄死了,总感觉很不真实,我在这里,真的会死吗?现在证据也不足,暂时静观其变吧。
第二天一早,我们埋葬了月龄的尸体后再度出发,因为月龄的死,大家脸上已经不是来时那种轻松的表情了,贝娜和我坐在一侧,途中她都不敢抬头看对面的加尔达鲁,估计是昨晚的事情把她吓坏了。
大概上午十点多的时候,驱马的雅达耶说:“估计还有十分钟就面对面迎战天咒了,大家打起精神,穿好装备准备作战!“我听罢,立即套上了我厚厚的铠甲,雅达耶也戴上了帝国骑士的头盔,而其余两个人没有做什么特别的准备。
马车来到一块比较空旷的地方,雅达耶就停下了马匹,解开绳套给她的帝国马喂草。而大概几百米远处,是一片突兀的橙色重雾,想来这就是天咒了。
“我和加尔达鲁负责冲锋,李棋你负责后排和保护贝娜,明白了吗?”雅达耶下达命令,动作凌厉地跨上战马,而战马也对应着喷出热气,仿佛全身的血液在燃烧。
我们都表示同意后,战斗正式拉开序幕。
贝娜握着法杖嘀咕了着咒语,随着她嘴里的咒语越念越快,她手里的法杖也散发出越强的光芒,然后终于在一个顶峰之后,叮的一声脆响,法杖上的光芒绽开,地下的法阵符文迅速扩张,光线散发到天上。
在此过程中,我们都在盯着远处的黄雾,因为它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我们靠近。幸运的是,贝娜的法阵更快一筹,天地合应的法阵展开,黄雾被迫压缩到一个点上。
“桀桀桀,愚蠢的人类。”生硬的机器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可是,怎么这么像谷歌翻译阅读中文啊!你不是天咒吗?虚拟世界没钱请声优了?
“糟糕!是科技时代的人工智能!”其余三人都紧皱眉头,后劲出汗,帝国战马也焦躁不安地摇头晃脑,我也只好假装严肃地盯着那团被压缩的黄雾。
噌,金属的摩擦声,噌噌噌,黄雾凝结成一个六面都有钻头的金属盒子,盒子上面贴着傩神的图案,而且贴纸快要脱落了。“驾!”英姿飒爽的雅达耶第一个骑着马,提着骑士矛冲了上去,两米的加尔达鲁也拿出两把斧子紧跟其后。这让我有种置身于堂吉诃德冲陷风车的错乱感。
不管了!我把圣剑拔出剑鞘,疯就疯吧。
“桀桀桀,愚蠢的人类。”天咒再次重复它的嘲笑,也朝我们冲了过来。
叮,达雅耶的冲锋刺中了天咒的身体,那把泛着蓝光的帝国骑士矛甚至连天咒的防御都没破,一串火花只留下了一条划痕,金属盒子迅速旋转,把达雅耶的矛卷入其中,而达雅耶本人也被这股怪力拉下战马。
紧跟其后的加尔达鲁平行挥斧,拉开了天咒和达雅耶的距离,而后毫无拖泥带水地旋风斧击,打的天咒是节节败退,可惜,这次连划痕都没留下。
我在途中把我能喝的增幅药全喝了,在加尔达鲁的旋风斩后给天咒一个盖伦大招。
震感,很强的震感,我的两条胳膊全麻了,大脑也一片空白,好硬的盒子!待意识稍微恢复,那个冲天钻头就在我下面,而我在空中根本没法控制身体,看着上面的傩神贴纸,一股死亡的恐惧涌上心头。
突然,天地颠倒,我被提到了空中又摔在地上,原来是达雅耶用长矛把我从空中挑开。
“桀桀桀,愚蠢的人类。”天咒不管只能造成击退效果的加尔达鲁,直接冲向远处的贝娜。
“接着!”雅达耶将长矛丢向加尔达鲁,后者接过长矛心领神会,以气势长虹之势将长矛投掷出去。
正中目标,⑩分!巨大的力道将天咒的身体击穿,伴随着一声从机器音过度到小女孩声音的惨叫,红黑的血液像果酱一样炸的到处都是。走进一看,发现盒子已经没了,只有一个全身血污的小女孩在呕着鲜血,长矛贯穿了她的身体,身体撕裂处散发着微微荧光。
我先前也看过不少血腥画面,但没有一个画面令我如此震撼,雅达耶走过来,从腰间抽出马刀,在喷涌的黑色鲜血中把天咒的头割下,里面没有人类的血管,都是机械的管子和电线,却充满血液。
雅达耶看我吓呆的表情有点惊讶,旋即她笑着说:“别担心,就当做杀鸡杀鸭就行了。这些血油是AI专门调制的,目的就是为了击溃军人的内心,当然,包括这些机器人可爱的外形也一样。”解释完,她用一个布袋将天咒的头颅收好。
“不过说来也奇怪,天咒竟然是人工智能。难道……”雅达耶又开始谜语人了。
“不过不管这些啦。”她爽朗地笑着,那只满手血污的手拍了拍我肩膀,随后笑着对大家说,“工作完成的非常顺利,相应的报酬很快就到各位的账户上,辛苦了。”
听到报酬,贝娜发白的脸蛋终于呈现出笑容,加尔达鲁也开心地扣起了鼻涕。
这件事就这样告一段落了,虽然事后他们邀请我一起去帝都开庆功宴,但我委婉地拒绝了。待我收拾好东西回到现实世界的时候,或者说平凡宇宙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躺在床上,身心俱疲,想到今天还要上课就更加欲哭无泪,说起来,为什么要打这份工呢?不仅是黑工,还是夜班。哦,好像是上个星期,一个算命老头,说实话,更像是乞丐,说我上辈子拯救世界,因为玉帝没有好好奖赏,就赐予我能空间转移的能力。
本来我也是不相信的,但人一旦闲着没事干,就会做出最最荒谬的事,我说:“那你倒是证明给我看啊。”于是乎,这个手表就戴在我手上,并且老神棍还说,手表需要魔法晶石输电,如果没有魔法晶石,它就只能吸取我的生命作为能源了。
当机立断,脱下手表,可惜怎么也脱不下。我也没有断臂的勇气,在验证了我真的能到达那个魔法世界后,我也只能没日没夜地打黑工,赚钱买魔法晶石了。
意志逐渐失控,消沉,最后回忆里只有老神棍的奸笑,还有乐昼那张通红的脸。
一觉睡到自然醒!
一看时间,中午十二点!十条未接电话!
我揉了揉头发,起床泡了两份方便面,并打通班主任的电话:“喂,刘班。”
“你也知道打电话啊?今早怎么没来上学啊?”
“昨晚有点high,今早睡过头了。不敢犯了,明天把两千字检讨放您那。”
“态度还不错,李旗啊,我也知道你父母常年不在家……”
“老师我先挂了。”我挂掉电话,哼唧两声,打开香喷喷的方便面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五分钟解决吃饭问题后,嘟嘟,手机倒响了。
“喂,乐昼。”
“我在你家楼下。”
等等,我飞快趴到窗边,看见乐昼背着书包在我家楼下。
“坏了,坏了。”我看着满地的垃圾,厨房里发酸发黑的碗筷,乱丢的衣服,心里只有深深的绝望。坏什么呀?那臭丫头,不是和我一条裤衩长大吗?怕个鬼咯。
对,肯定是太久没见了,竟然把乐昼当作外人,我的错我的错。
于是,我带着愉悦的心情,踩着拖鞋下去开门。
“中午好,吃过午饭了吗?”我热情地问道,然后不留痕迹地将嘴角的辣油抹去。
“吃过了。”乐昼朝我笑了一下,有点勉强的感觉。
“要脱鞋吗?”
“啊哈哈哈,不用不用,地板脏得很。”打开门,乐昼终于意识到脏的很是个什么情况了。
“叔叔阿姨都不在家?”她有点迟疑地走进大厅的椅子边上,发现上面都是灰尘和辣油,便从书包里拿出一包纸,把椅子表面的污渍擦开。
“是啊,他们出去工作几个月了。哎,你一来才发现我家都被我搞成这样了,真该好好收拾。”我给乐昼端了一杯水,有点悲哀地说。过后,打开窗户和窗帘,阳光撒进房间,我发现这房子丁达尔效应真强。
“emmm,或许我可以来帮你收拾一下。”乐昼思考了一下,露出一个很可爱的笑容。
“别,怎么能麻烦你呢?这事我自己来就行了。”
乐昼笑着看着我,没有说话。
“感谢,求之不得!“我立即下跪屈服。
鉴于今天是周五,乐昼打算下午放学后来我家,开启还没过年,但胜似过年的大扫除!
离开前,她还特别“嘱咐”我下午别再睡过头了。
上午已经睡够了谁还会睡午觉啊!根本就是讽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