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理我的问题,像是陷入了无限的思绪中,你说你的母亲是个很善良的麋鹿妖,却偏偏不幸中了你的父亲的蛊惑,为了你的父亲竟不惜触犯界规,与你的父亲相守。
而从那以后,缥缈界的踪迹便为人知晓,每天你都要无尽的追杀和逃命中度过。
“所以你的父亲是这一切的主谋?”
“对啊,师姐好聪明呀。那师姐要不要猜一猜在缥缈界等魔君的人是谁?”
“是,”会在缥缈界一直等魔君,而且你还愿意帮忙转述这件事,这说明此人一定与你熟识。缥缈界一直以来万年孤寂,人烟稀少。所以,与你熟识的,“你的母亲。”
我的话出口,你的眼中有深色涌动。我知道我猜对了,可是你的母亲不是说已经不在了吗?还有你又是如何逃出的缥缈界?你的来历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要复杂,冥冥中,我感觉这一切都与缥缈界脱不了关系。
我细细思索,妖魔之子,血脉力量真的那样重要吗?忽然,我的脑中闪过一些零星的片段。
“阿沢,我怕讨厌这样的生活……”
“小浅,我来教你做一个游戏……”
“小浅,你要记住,从现在起,你就是麋鹿族渚浅白……”
我再次陷入沉沉的回忆中,脑子像是要炸裂一样,刚刚一直在担心你会不会受伤,所以来不及细想刚刚脑海中闪过的片段,现在脑海中又闪过一些片段,小浅和阿沢的关系似乎很好,他们做过一个游戏,但这个游戏是什么?为什么提到妖魔之子我的脑海中会出现这个游戏,这个游戏和妖魔之子一定是有某种联系的。
“对不起师姐,现在你不应该想起这些。”模糊中我似乎听到你说了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但这句话过后,我的脑子忽然不疼了,那些零碎的记忆片段也不在出现。
“师姐,我们该去瑶池了。”大脑逐渐清明,你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倒是提醒了我,我们该去瑶池了,在人界我们已经呆了三天了,再待下去族长势必会发现我的欺瞒这行为。
神界位于苍穹之巅,驭术飞行,我们越来越接近神族。不知何故,我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神界瑶池,千年琼华,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色的光斑。
“师姐”你牵起我的手,对我温柔一笑,“师姐一会要乖乖的听阿沢的话哦。”
“好。”你牵着我一步一步地走向瑶池的深处。
瑶池的深处有一条白色的瀑布,瀑布周围仙气缭绕,意境十足。
“嗯,就这里吧。”你四处扫视了一圈,然后用另一只手开始施法,在我们的周围做了一个屏障,我有些不理解。不应该是我护法,让你消除魔气吗?
我们此刻在瀑布的深处,水流刚好淹没上半身。
就在我要询问你为什么要施法筑屏障时,瑶池外穿来两道不和谐的声音。
“黎沢,你出来。”
“黎沢,是我让你来到这个世上,你的母亲是那么知书达礼的一个人,难道没有教你要知恩图报吗?”
听声音似乎一个是族长,另一个声音是谁?黎沢来到世上,是魔君!
他们怎么会一下子都来这里?难道又是因为妖魔之子的血脉力量?可是族长为什么会暴露我们的行程呢?
屏障将我们与他们隔开,你像是没有听到他们的喊声,看着我,对我说道。
“师姐,我们开始吧。族长不是说过吗?今天是最好的时机。”你拉着我悬坐在瀑布的半空中,这个位置刚好可以吸收瀑布的琼华。
但我有些担忧我,外面他们依旧在交唤,我觉得这个屏障撑不了多久,我想要施法加固。
“师姐,我是妖魔之子,你忘了吗?我的屏障他们不见得可以破开。”
“可是,族长为什么找你?净化魔气后,魔君自然没有找你的必要,可是族长那边是为什么?”
“族长找我是因为,要询问我母亲的事,晚些我只需解释清楚即可,再说族长那边不是还有师姐吗?师姐会保护我,对吗?”
不知为何,自从来了神界,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但你的话我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我的不安难道是因为魔君?但众所周知,神界每万年瑶池才对外一次,我们确实没有多少时间了。
“那好吧,我们开始,阿沢,先把眼睛闭上,我授你心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