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科华,男,36岁,是联邦军队中最年轻的少将。
因为其指挥能力优秀、领导能力突出,参加过实战,有较高的政治觉悟和专业水平,被联邦司令看中,成为了其幕僚团队的一员。
目前负责统筹魔女战斗部队的一切事物。
可以说,安科华是司令的心腹,是整个联邦最被看好的年轻将领。
这也叫说明了为什么秦时月再怎么在基地里鬼哭狼嚎,始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状态。
毕竟守卫基地的联邦士兵们不傻,他们可不会像东洋国番剧里的呀撒洗男主角那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他们可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职业军人,而基地的顶头上司就是安科华,违反安将军的命令莫非你想要造反?
更不用说在这魔女基地服役了这么久,什么场面没有见过?
有的魔女好不容易撑过了手术,醒来后性情大变想要自杀,撞得个头破血流;有的魔女不能接受性转的事实,大闹基地,造成数十人的死伤,最后不得不强制镇压,提前发配前线;有的甚至没能扛过身体改造带来的副作用,在迎新会的第二天死在了床上……
这些景象都历历在目,没人会为了帮一个不稳定的炸弹,去对自己基地的最高长官说:“你侵犯了她的人权!”这不是纯纯有病吗?
可怜的秦时月就这样被安科华软禁在基地里,虽然每天都给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但是为了对联邦之前对的种种举动表示抗议,秦时月表示:君子不受嗟来之食。
从最开始被人突然袭击,身体改造、性别转换,到现在的软禁,秦时月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事会发生在她身上。
每当秦时月怒火冲天,或眼泪汪汪地跑去问安科华原因时,只能得到一个答复:“你很特殊。”
特殊的人。
秦时月不明白。
她自己怎么就是特殊的人了,是因为她变成了女孩子了吗?但是变成女孩子加入魔女部队的男性也有很多啊。
还是因为她过往的经历与众不同?但是这个世界上比自己悲惨的人多了去了,凭什么就认为只有我是特殊的呢?
她看过安科华特意给她看的魔女档案,几乎每一位在役的、战绩斐然的魔女她都了解了一遍,里面的每个人都比她强得多,各种人生经历也比她更离奇或更悲惨。
那么“你是特殊的”这句话——秦时月猜——指的并不是自己周遭的种种,而是指的自己本身。
自己的身体里有大秘密。
并且极有可能是在身体改造之前就已经存在了的,再根据联邦军队对自己软禁来看,联邦可能无法破解自己身体的秘密,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安科华一直对自己做着各种身体机能的测试。
这样一来什么都说得通了:联邦惧怕我的身体,于是设局把我控制起来。
又因为我身体里有什么巨大的诱惑,所以强行无视我的征兵意愿,把我的身体以“改造成魔女战士”的借口给研究个遍。
但幸运的是,他们什么都没有研究出来,于是派出安科华来,以怀柔的手段,近距离观察并继续研究我。
一旦有了这个思路,秦时月的逃跑计划就有了眉目。
那就是躺平。
反正自己的价值摆在这里,军方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只要躺平到一定程度,让军方的人对我放松警惕,那么逃跑就容易很多了。
“好,接下来我就这么办,只要我……”
“秦小姐,会议室有人找您,”门外站岗执勤的士兵朝秦时月的门前喊到,“是您的队长!”
队长?
秦时月疑惑着推开了门。
“这么快我就有任务了?”
锁上房间,秦时月一路小跑来到了会议室。
会议室非常大,足以容纳上千人在这里开会。明亮的灯光在秦时月来之前就已经被打开,穿过一排排以圆弧轨道排列的红色真皮座椅,秦时月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首席位置上的两个人。
那是安科华,和一个红发女人。
秦时月仔细端详,那个红发女子大约20岁,正值青春年华,容貌丽人;身着黑紫色皮衣,外套一层耀黑色战甲,战甲上附带着各种战术设备,不认得的枪械挂在腰间。
五花八门的东西把她的身体覆盖得严严实实,但仍然可以通过身体的曲线判断出她有婀娜多姿、令人垂涎欲滴的曼妙身材。
而安科华此时也身着常服军装,胸前挂着四排五颜六色的资历章,收敛起了平日里一直挂着的假笑和随和,他的神情看起来十分严肃。
从踏进会议室的那一刻起,两人的目光就一直锁定在了秦时月身上,这让秦时月心里有些发怵,于是她也不再打量他们,急匆匆地一路小跑到俩人面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哼,安科华,这就是你要送我的好东西?千里迢迢把我召回来,结果塞给我这么一个垃圾,除了姿色好点,你觉得她能在除了床上之外的战场活过一天吗?”那女人瞥了秦时月一眼,便扭过头对安科华说,“我再重复一遍,我的队伍,不收垃圾,只收战士和我的情人,懂?”
安科华坐不住了,刚想起身和女人对峙,却被女人一只手给死死按在座位上。
“哼,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安科华。他妈的,你想说我根本就不懂她的价值,我看过她的纸面数据,有一说一,确实挺不错:魔力储备量S级、反应能力B级、身体素质A级。但是安科华,这些也仅仅是纸面数据,我看她的档案里甚至没有杀过一个人,连一点经验都没有,你敢让她上前线吗?”
“纸面数据比她强的人一抓一大把,上战场被秒杀的人却也不在少数。如果你真要把她塞进我的小队,那好,我问你,”红发女人又把枪口对准秦时月,说,“你愿意当我的情人夜夜为我暖床吗?”
“够了晨仑!这里是基地会议室,不是你夜夜笙歌的地方,注意你的言行!还有,别以为只有你会放狠话,我告诉你,”红衣女子终究没有压制住安科华,他愤怒地拍案而起,“把秦时月调入你的小队,是司令的直接命令,把你叫过来,不是征求你的意见,而是下达你的命令!”
会议室里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秦时月则尴尬又恼怒的立在原地。
“秦时月,你先出去。”安格华阴沉着脸说。
“好的。”
一走出会议室,秦时月就瘫在墙边,委屈的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那老女人的嘴怎么这么尖...”
……
过了半个多小时后,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了。
秦时月立马来了精神起立站好。
红发女人先走了出来,无奈又轻蔑的瞥向秦时月,说:“哼,魔女秦时月,我叫晨仑,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了,但想要加入我的小队,你得接受我的考验。”
“至于考验的内容,明天你就知道了。希望到时候,你的表现不至于让我太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