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便是很好喝了,只是可惜主人却不肯从阴影中走出,这或许也是帝国的待客之道?有趣。】
对于传统的装饰,总是能引起伊墨的兴趣,她对这间是浓缩了帝国上千年文化,被装饰的分外华丽的接待室着实喜欢,但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喜欢有人将屏风用作偷听谈话的屏障。
当然,她只是不喜欢也有人将装饰用作这等用处,至于其他的小游戏么,她倒是很感兴趣。
无论如何,无论那位女士想玩什么游戏,她都抱有丝丝期待。
【啊?被发现了呀,呜,本来还想跟来自智都的大姐姐多玩会呢~】
小巧的身影将屏风推开,推的没有一丝声音也没一丝含糊,艳丽的衣着探出,鲜红给人的感觉,一种充满生气的活泼与华丽。
至于眼前这个人么,或许是替身但几率不大,年龄三十左右,但又是一个发育的极其不完整的人,对,身高就比我高几公分,脸是那种娃娃脸,怎么看都容易让人误会成七八岁小孩子的那种。
但按老话说得好,人不可相貌,向这位可是贵为一国之君呦。
就这样以哪种一脸天真可爱的样子小跑出来,接下来要接的戏码是?奥,左脚绊倒右脚,啊不,是左脚踩到裙子了吗?
【咦,啊啊啊!】
很干净利落地向这边到来,所以说她真的不是演员出什么呵呵?
后面留有退后的距离,摔倒的位置又是那种向前一伸手就够得到但如果不动的话就绝不会碰到的位置,椅子也是被半钉在地面上的所以真正意义上的移动位置并不可行,那就是相知通过身体反应来观察么?
那么,呵呵呵~
【咦?】
重力加剧,无形的力将这位演员按倒,或许只是加大了她头与地面相撞时的速度?反正不会摔傻就行。
然后么,捂着头装可怜么?虽然一项一项的测试很有必要,但真的有至于这么浪费时间的来么?
【呜呜呜,头好疼都肿大包了呢呜呜。】
【……】
轻轻将嘴角上扬,好的,小可爱的眼睛绝对向哪里撇了一下。
【或许有些失礼,但若是能享受有茶的下午茶,那便再好不过了。】
【哎呀,抱歉抱歉。】
【东方的技术,总是那么引人,优美又不失风趣,在甜点上便体现的淋漓尽致。】
至于说,为什么只说点心?拜托小姐泡茶不要用那么凉的水谢谢!
还有,虽然是你自己泡的觉得不好喝而不和有点有趣,但你这种硬咽下去的表情,反倒让人觉得更可爱不是么?
【那有没有意愿将那位做点心的人士带走呢?嘿嘿说不定她会很愿意呢~】
【那位么?呵呵,等些时日在说她吧。】
两人互相微笑,气氛悠闲而平淡。
【咦?伊小姐,你用的餐具是那种从大机器里生产出的那种吧?听说是那种只要将原料放进去,等一小会就能从中取出各种东西的很神奇的东西吧?之前只是听有人说过但伊小姐能亲自将将那些有趣的么人家可好奇了。】
拜托,你三十多了,不要借助外表卖萌好么。
【哪里有什么神奇了呢?要我说呀,真正神奇的是你们那些匠人,几千年的经验被他们应用的来去自如,那些吸引着全世界目光的传奇建筑,那些手工工艺品才是真的神奇。呐,我头上的花铃,就是帝国匠人所制的玉玲,那是工业这种粗俗简陋的东西怎么都模仿不来的。】
所以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有接着问么?
用眼睛告诉另外一句没有说出口的话,相信这位小可爱不会接着问了吧?
【哈哈……】
笑声有点尴尬呀,但好像因为经常到处要技术,被拒绝应该已经习惯了吧?
不过说真的,真的要去注意给了什么,之前给的那几个彩灯手表和那个小手摇发电机,让她们直接跳过蒸汽时代直接进入电气时代了,之前看连水坝风车都有了房屋也开始接近于楼房,等等,能做到这些怎么连条路都修不好?不对,看其它都很平整啊所以她那边是特意修了条凹凸不平的道路好给要修路技术做铺垫么?为了少走弯路这么折磨来宾呵呵呵,会有回礼的。
【不过么,还是带了点小礼物的。】
【咦!】
不要双眼放光啊很晃人的小心姐姐把你小眼睛挖出来呦~
她们现在会卡在的是能源问题上,虽然能用水力发电但绝对会供不应求,只有风车和水坝估计是看智之都只有这些,但把装饰品看得那么重可不行啊,火力会效率更高这点估计是已经发现了但是没用,呵呵,估计也猜到不用自然有不用的道理,那么,就解决一下这个小问题吧?
【这个小瓶子里装的,是一种人工在合成金属,将它丢在水里会将水变成供人呼吸的氧气和另一种遇火就着的气体,但是提一下醒,不要将这东西用于工业因为这不但原料好找制作容易,而且产出物完全无污染无毒害,虽然废水但是燃烧的产物就是水所以说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东西懂了么?】
【懂!】
看来已经满意了吗?那该干的事差不多就完成了,可以结束了么?至少不会再有什么大事了,看那心满意足的表情么,孩子真是容易满足说真的要是脸皮再厚点我还能多给点的,不过也不用太着急,在肥沃的土壤里种子自然就……
【话说伊姐,上次带来的那种枪械小模型,还……】
【不行,没了。】
军事方面用燧发枪领先一小步就好,如果真是给你们些点磁炮瓦解机什么的,不得把世界各我征服了?西面技术支持没那么多可是打不过你们,有事没真正有威胁的敌人了,我可不想再看一遍,哎。
所以我刚刚表情是不是没控制好?眼角绝对有眼泪不行不行,别拿莫多愁善感了都多久以前的事了,算了算了。
那是什么表情?理解?同情?总之是让人感觉,就像那种姐姐看受伤的妹妹,但绝对不会是一个想从对面手里挖到些东西的帝王应有的表情。
【那个,姐,说起来前一阵碰巧捞上来几桶好酒?】
【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