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篇新卷第九章
“终于逃了出来啊。”兰斯喘了口粗气,在确定周围没有了追兵之后就将元姬放下了。
“嗯”凯尔对于刚才的事件也是感到意外,没想到自己的行踪还是暴露了。
“那个……”兰斯露出为难的表情——元姬的伤是上加伤,需要继续疗养,但是刚才的事件就是因为元姬而引起的……
“你带着她找到个地方疗伤,我独自一人先上路。”凯尔知道兰斯想说什么,他也知道兰斯想要听到什么的答案。
“你一个人可以吗?”兰斯仍是感到为难。
“我的实力你是知道的。”凯尔少有的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谢谢”
“你与我是兄弟。”凯尔摇头“帮你是应该的,就像曾经你帮我一样。”
“哈。”兰斯笑了起来,然后再次背起元姬去寻找疗伤的地方
凯尔只是看着兰斯不再说话。
(祝你好运兰斯。)
祝福着自己的友人,凯尔随后就转身向相反的方向离开——现在自己一个人也就没有什么可以顾虑的了,以自己为饵可以吸引对方的注意力,确保兰斯两人的安全。
“好了,前面有什么就让我来看看吧。”
三天后——
在帝都影卫的一处秘密据点内,有一男人正在听着报告,但是随着报告内容的增多,他的脸上的怒意就越盛,到最后,他干脆就挥手不再让部下报告下去了。
“这么说来,大皇子凯尔的行踪你到现在还是不清楚对吧。”男人嘲讽着面前的影卫第五大队的队长卡洛斯第
“抱歉,凯尔皇子的行踪实在是飘忽不定,最近的一次还是两天前凯尔皇子强行闯过了距离帝都大概三十公里的检查站。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关于大皇子的行踪消息了。”面对男人的质问卡洛斯第也只能流着汗,努力向他解释着。
“那么他的小跟班呢?那个黑狼大公的私生子呢?”对于卡洛斯第的解释,男人也只是投以嗤笑,继续问着让卡洛斯第棘手的问题。
“抱歉,殿下。大皇子似乎与他已经分开了。”卡洛斯第仍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又是抱歉!抱歉没有任何的意义,我要的情报!”男子对于卡洛斯第的一问三不知已经不能再忍受了“去把凯尔还有那个黑狼私生子找出来!”
“明白了!”卡洛斯第对于男人的怒火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了,急忙借口离开了房间。
但是卡洛斯第只是离开了一会就又赶忙回来了因为有个重磅的消息传来了——
帝国的大皇子凯尔回来了!
大皇子凯尔归来的消息对任何一方来说都是极其突然的,因为在这之前任何人都没有收到,并且这次大皇子凯尔的出现的地方也是极其让人想不到的——当群臣在皇宫的议事殿内商议国事时,帝国的大皇子凯尔出现了!
群臣对于突然出现在大殿的凯尔都感到极其吃惊——他们都是已经有九年没有见到过凯尔了,况且凯尔还戴着面具,所以群臣都不知道出现在这的面具男是帝国的大皇子,只是认为他是某个宵小之辈。
“父皇,我回来了。”凯尔单膝跪地,以平静的语气说出让群臣吃惊的消息。
群臣们开始相互议论纷纷,猜测着这位大皇子的真实性。毕竟,凯尔这样的出现方式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你还活着啊。”皇帝对于凯尔的突然只是这样轻描淡写的说了这一句话。
“嗯,我活着回来了。”因为凯尔戴着面具,所以旁人不能看出他此时的神情,但是从他的话语中能感受到一种恨。
“真是意外啊,不过你一直这么戴着面具会让群臣生疑的,将他摘下!”皇帝以一种命令的语气让凯尔摘下面具。
群臣明白这是皇帝让凯尔来自明正身,证明自己是真正的帝国大皇子。但是——
“我拒绝,父皇。”凯尔一反众人的猜测而是直接就决绝皇帝的命令,然后起身独自离开大殿“父皇我来这的目的只是告诉世人,我回来了。”
“陛下……”大殿中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帝国的首相,有“帝之左手”之称的红龙大公欧根。
“我知道。”皇帝知道大公想要说什么,“他是真的。”
听到了皇帝对于此时凯尔身份的肯定后,群臣就没有再说了。不过,欧根大公却没有打算就此结束,“陛下,大皇子凯尔这样在群臣出现,不合礼数。”
“他是在向我宣示他的翅膀变硬了。”皇帝只是轻蔑的笑一声,对于凯尔刚才的举动毫不在意,“但是他还是太冲动了。”
“陛下!”欧根提醒皇帝应该对凯尔刚才的举动予以处罚。
“没关系的,欧根。对于一位只会冲撞的人来说,以后的失败结局就是对他刚才冒犯行为的最好的惩罚。”皇帝预言着凯尔将要失败的结局。
“知道了。”欧根大公尽管有些不甘,但还是遵从着皇帝的旨意。
“说到处罚的话,弗拉德。”皇帝将话题一转。
皇帝话语刚落,皇帝左手边的武将位置中有一位身材壮硕,穿着黑色铠甲的骑士应声而出,单膝跪在皇帝面前。
“你居然让凯尔如此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议事殿上,你统领的皇家禁军都是瞎子啊,这可是严重失职。全部皇家禁军的俸禄扣除三个月,你扣除俸禄一年,爵位有伯爵降至子爵。”
“臣领旨。”弗拉德统领并没有任何请求宽恕的话语,只是平静的接受了惩罚。
“好了,你就退下吧。”
弗拉德闻言,就起身退回到武将们站的位置上。
“好了,你们还有什么事吗?”皇帝开始发话结束今天会议,“如果没有的话,你们可以离开了。”
就这样,群臣们开始纷纷退出议事殿,赶紧和自己的盟友商议——帝都今后的局势,因为随着大皇子凯尔的归来,帝都的局势将更加扑朔迷离,而他们所选择的皇储争夺者也将会发生改变。总之,未来的一切都是尤未可知,任何是都有可能发生。